挂斷電話,歐文嚣張的看向王銳:“邪惡的殺人惡魔,艾迪先生是本市雄霸一方的大富豪,是個熱衷慈善的愛國者!他大爲震怒,已經帶來了大批精銳保镖,不用幾分鍾就能把這兒包圍!”
王銳把玩着手裏的一枚飛針,呵呵一笑:“你很聰明,知道來暗的行不通,改用明面的勢力壓我了?”
歐文顯然對那根緻命的飛針頗爲忌憚,微微後腿了半步,但還是強撐着沒有逃跑,他賭定對方不敢貿然動手!自己跟這些黑人暴徒不同,從始至終都未出手,現在大庭廣衆之下,自己又是代表米國人民、偉光正的傑出“楷模”,敢殺自己就是與整個米國社會爲敵!王銳确實沒急着動手,隻是微微一笑:“好,你想動用外部力量,我就奉陪到底!到時候讓你心服口服!不過你自首和我把你送進監獄,待遇可是會天差地别……”“我會被抓?
哈哈,愚蠢的炎夏人,做夢去吧!”
歐文放聲大笑,整個臉都扭曲了起來:“你在衆目睽睽之下暴起殺人,又有我作證屠殺無辜,現在已經插翅難飛了!”
“現在乖乖跪地求饒,尋求上帝的寬恕吧,如果你表現的足夠虔誠,向所有米國公民磕頭謝罪,艾迪先生可能會給你個向牧師忏悔的機會,讓你禱告完再上電刑椅,哈哈哈……”王銳将飛針輕輕彈入夜空,自信的笑了笑:“一個小小的富豪就是你全部的倚仗?
好,我就在這兒等他,看你們能掀起什麽浪花!”
“低等的炎夏猴子,就你?
還配跟我們優秀的米國精英富豪相提并論?
等我們訓練有素的精銳保镖趕到現場,不被吓得屁滾尿流就不錯了!”
歐文擡手攏了攏一絲不苟的頭發,嘴角高高揚起,仿佛已經看到這可惡的男人跪地求饒的場景。
富豪的響應速度極快,對屠殺公民的炎夏殺人魔也十分重視,兩人說話的功夫十幾輛載滿保镖的越野車已經夾雜着漫天塵土趕到了攝制組門前。
一個指揮官模樣的西裝男翻身跳下車,熟練的進行着作戰布置:“一組二組,準備戰鬥!三組支援!”
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镖們快速有序的跳下車,整齊的擺好陣型,每個保镖都身穿筆挺西裝,個個孔武有力,膨脹的肌肉将西服撐得鼓鼓的,手裏握着橡膠輥,目不轉睛的盯着王銳。
幾隻要一聲令下,幾十個保镖就會一擁而上,将目标打成肉泥!小頭目布置完畢後,後方的豪華轎車裏才慢悠悠下來一位身穿得體西服的白人男子。
男人四十多歲,頭發梳的一絲不亂,由内而外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正是當地威望極高的超級富豪……希爾頓·艾迪!艾迪接過助手遞上來的喇叭,向罪犯隔空喊話:“對面的炎夏人!我是艾迪,你的罪行有目共睹,作爲一個熱愛祖國的米國人,我有義務阻止你的暴行!我命令你馬上原地跪下,束手就擒!”
“不要妄圖反抗,我敢保證,我們訓練有素的保镖團隊一定會瞬間把你轟個稀巴爛!”
艾迪自信的下達着最後通牒,沒有絲毫慌亂。
犯人已經被層層包圍,别說是個活人,就是隻蒼蠅也飛不出這隻米國精英保镖隊伍嚴密的封鎖!自己要想的就是怎麽把場面做好,爲自己的形象添磚加瓦,更上一層樓!王銳有些好笑的拍了拍手,傾注了内力的聲音宏亮有力:“好一個愛國富豪,你就是這麽判案的?
什麽調查都沒做,就把我定性爲殺人兇手了?”
“住口!你隻是個低等猴子,有什麽資格質疑我們尊貴的艾迪先生!你的惡行比比皆是,現場幾十具屍體還不能證明嗎?”
歐文咆哮着跳起來,此時心中說不出的喜悅:“正義永遠不會缺席,趕緊下跪求饒!”
艾迪皺了皺眉,對于這個兇手的質疑頗爲不悅:“歐文是我們米國優秀的公民,他的證詞已經說明了一切!”
“至于你……你們炎夏人毫無誠信可言!你算什麽東西,膽敢質疑我的判斷?
我已經判定你就是殺人兇手,馬上跪下受降!”
王銳輕輕搖了搖頭:“我給你最後的機會,這些都是當地黑手黨,參與綁架了我們的女明星,我殺他們也是正當防衛!你們可以調查,他們的身份和綁架事件應該都有記錄!”
“住口!低賤的炎夏人!竟然三番四次的挑釁我們尊貴的艾迪先生的權威!米國空氣都被你污染了,跟你站在同一片土地簡直令人作嘔!”
歐文扇了扇臉前的空氣,做了幾個幹嘔的動作。
艾迪同樣高高揚起了眉毛,一個來米國淘金的炎夏人竟然騎到自己頭上教自己做事?
太狂妄自大了!“哈哈哈,你給我機會?
你們炎夏人都是這麽狂妄自大嗎?
你憑什麽給我機會,你配嗎?
我是這座城市最強大的富豪,我每分鍾創造的财富原超你一輩子的所得!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艾迪翹起高高的鼻孔,傲慢的下達了最後通牒:“罪惡的炎夏人,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馬上下跪投降!要麽跪,要麽死!”
王銳無奈的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緩緩打了個電話:“貝爾?”
與此同時,百宮小型會議室内,一位器宇不凡的白人男子看到了來電顯示,匆忙撥開層層保镖,幾步沖出門外接起了電話。
此人正是米國首席外交顧問…………文森特·貝爾!貝爾甚至這位遠在炎夏的天之驕子有多麽恐怖的能量,他輕易不會給自己電話,這次必定有大事發生!“喂,尊敬的王先生,有什麽可以爲你效勞?”
貝爾禮貌的打着招呼,生怕措辭不當會引起國際糾紛。
王銳冷笑一聲:“你們的待客之道異于常人啊。”
“什麽,您到米國了?
現在在哪兒?
我馬上派人以最高規格迎接!”
貝爾匆忙吩咐着手下,同時暗恨情報部門的無能,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王銳的到來!王銳嘿嘿一笑:“迎接?
已經有人迎接我了。”
貝爾更加震驚了,自己是外交顧問,什麽人敢越過自己招待地位如此高的炎夏高層?
“王先生,可不可以告知我是誰接待的您?
招待還滿意嗎?”
王銳冷哼一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是一個叫艾迪的富豪招待我的,規格嘛……我數數,四十個保镖,四十根橡膠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