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銳的話,慕容藍表情微微一變。
對于王銳那匪夷所思的手段,慕容藍此刻内心也非常的忌憚。
深吸一口氣,慕容藍再次看向王銳。
“哼,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讓我的這群保镖給你下跪。”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使用的這些手段根本左右不了你念曦衣閣公司被我們宏天集團吞并的下場。”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在這份合同上簽一個字,我宏天集團不會虧待你。”
“如果你依舊不答應的話,那下場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說到這,慕容藍的嘴角露出一絲陰笑,臉上滿是威脅的模樣。
看着慕容藍那一副自負的表情,王銳臉上依舊挂着淡然的表情。
“威脅我?
你慕容藍沒這個資格,你身後的宏天集團更是沒有這個資格。”
見王銳依舊不爲所動,慕容藍再度冷笑一聲。
“小子,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宏天集團的能力。”
心中一動,慕容藍轉過身看向身後來參加發布會的衆人。
“各位,我宏天集團是什麽樣的勢力不用我多解釋,我也知道你們來參加念曦衣閣公司新品發布會,目的是想要跟他們合作。”
“但本少告訴你們,你們誰要敢與念曦衣閣合作,那就是與我們宏天集團爲敵。”
“所以該選擇那一邊,我想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見以自己宏天集團的背景無法威懾王銳,慕容藍靈機一動,想要威逼與念曦衣閣公司合作的這些公司。
念曦衣閣公司才剛剛成立不久,其服裝設計理念雖然朝前,但想要将念曦衣閣的衣服宣傳出去,少不了這些老牌服裝公司的幫助。
而現在慕容藍卻以宏天集團威逼對方,頓時讓原本想要與念曦衣閣公司合作的企業打起了退堂鼓。
慕容藍的話音剛落,周圍各大公司的代表以及時尚界大咖,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慕容藍則神情得意的看着大家,自己以宏天集團威逼衆人,相信沒人敢爲了念曦衣閣而得罪自己。
不出慕容藍所料,在衆人讨論了一小會兒後,已經有企業代表人開始表示。
“慕容少,我華一服裝公司堅決站在您這邊,我華一服裝公司絕不會與念曦衣閣合作。”
“我們宋氏集團也堅決不與念曦衣閣合作。”
“我模特李蜜兒也絕不會穿念曦衣閣公司所制作的衣服,絕不會幫他們做宣傳。”
......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企業代表人以及大咖,有多數的人選擇站在了宏天集團這邊。
而剩下的少數之人,也處在猶豫不決中。
在他們看來念曦衣閣公司所設計的服裝,可以說是劃時代的制作,如果能夠與念曦衣閣公司合作,那他們很有可能搶占未來市場的先機。
但這樣一來,他們就算徹底得罪宏天集團。
到時候宏天集團真要對付他們,他們可沒能力應對。
這讓少數部分的企業代表感覺很難選擇。
慕容藍見大部分企業代表人紛紛站在自己這邊,臉上表情越發顯得得意嚣張。
心中一動,慕容藍一臉得意的看向舞台上的王銳。
“小子,現在知道我宏天集團的實力了吧。”
“隻需要本少一句話,你念曦衣閣公司休想在服裝行業立足。”
“不過本少對你們念曦衣閣設計理念很感興趣,隻要你跪下給本少道歉,本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無禮舉動,你念曦衣閣也将成爲我宏天集團的一份子。”
“多少企業想成爲我宏天集團旗下公司還沒有這個資格,你念曦衣閣可要把握機會。”
舞台上的王銳,聽完慕容藍的話,又看向那些急于與自己念曦衣閣劃清界限的企業代表,嘴角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宏天集團雖然可以逼迫其他公司,但想要對付我念曦衣閣公司,還不夠資格。”
王銳看向慕容藍緩緩說道:“因爲你今天的話,你宏天集團也會受到制裁,這話是我說的。”
“哼。”
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王銳依舊表現出不在乎的表情,慕容藍随即冷哼一聲:“想要制裁我宏天集團,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心中一動,慕容藍眼珠骨碌碌一轉。
“小子,既然你說有能力制裁我宏天集團,那本少就跟你打個賭。”
“如果你真的能制裁我宏天集團,本少立刻給你跪下磕頭認錯。”
“如果你不能的話,你念曦衣閣公司将無條件成爲我宏天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如何。”
聽到慕容藍提出的賭約,王銳淡笑着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非要想給我磕頭,那我也不好拒絕你。”
“我答應你的賭約。”
見王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慕容藍再次冷哼一聲:“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制裁我宏天集團。”
心中一動,慕容藍突然想到謝什麽。
“不過這賭約要加一個時間期限,如果你說需要一個月,本少難道要等你一個月,所以在這時間上本少要跟你定一下,或者是七天,或者是三天。”
“不用這麽麻煩。”
王銳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隻需要半個小時就足夠。”
“半個小時?”
慕容藍表情微微一怔,心中更加認定王銳是在吹牛。
“那好,既然你對你自己這樣有信心,那我們就定下半個小時,如果你還無法制裁我宏天集團,那就必須遵守約定,無條件成爲我宏天集團的子公司。”
“行。”
王銳微笑着點了點頭,随即轉過頭看向舞台一旁的金秘書。
“金秘書,剛才有很多企業的代表表示會拒絕與我公司合作,你将這些公司标記一下,以後我念曦衣閣公司是不會再跟他們合作。”
聽到王銳的話,台下各大企業代表表情微微一變,随即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哼,裝什麽,你念曦衣閣很快就要被宏天集團吞并,到時候你有什麽資格決定念曦衣閣公司的決策。”
“沒錯,跟慕容少鬥,這是在我看來最愚蠢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