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手握裝有五十萬上品靈石的儲物口袋,内心滿是興奮的想道。
鹿翰林還真是大手筆,竟然給我五十萬上品靈石,這麽多的靈石足夠我這輩子修煉而來,就算被驅逐出浩然學院也不算吃虧,而且鹿翰林說的沒錯,這個計劃他也身在其中,他絕不會将自己也算計進去。
思前慮後之後,周陽最終承受不住這五十萬上品靈石的誘惑,點頭答應下來。
“鹿教師,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說完,周陽将盛有五十萬上品靈石的儲物口袋以及那顆被鹿翰林動了手腳的療氣丹帶走。
因爲此刻大家都前去祝賀王銳,所以大家并沒有注意到,比賽場外的一處偏僻場地中,一場陰謀正在凝聚。
王銳這邊,他應付完那些前來祝賀的教師們後,随即轉身看向身後杜雲。
“杜雲,剛才一戰打的非常漂亮,接下來你隻需繼續按部就班戰鬥下去即可,這次大考我黃字十二班有很大希望能夠獲得第一。”
王銳淡笑着說着,看向杜雲的眼神中充滿了欣慰。
畢竟杜雲可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最強學生,就跟自己的孩子一般,王銳對其充滿了期望。
聽到王銳的話,杜雲連忙說道。
“這都是仰仗老師您的教導,沒有您也就沒有我杜雲今天。”
杜雲戰勝金傲之後,他在浩然學院内的威望急速攀升,即便如此,杜雲也不敢在王銳面前有絲毫的傲氣,杜雲心中很清楚,是王銳給予了自己今天,使得他跟黃字十二班又獲新生。
眼珠一轉,杜雲突然想到什麽,随即開口問道。
“王老師,接下來是否還是派我出戰?”
面對杜雲的詢問,王銳沉吟片刻,随即搖了搖頭。
“既然天字三班的化神境高手已經解決,剩下的兩戰還是交由唐元跟蘇暮雲吧,也好讓他們積累一些戰鬥的經驗。”
聽到王銳的話,杜雲立刻點了點頭。
“是,老師。”
畢竟對方僅剩兩名元嬰境對手,自己出手與之戰鬥,不但沒有任何收益,而且還可能落下倚強淩弱的名聲。
最終杜雲還是聽從王銳的話,将這兩次戰鬥的機會讓給唐元跟蘇暮雲。
兩人正說完,一旁甯雪茹随即開口朗聲問道。
“下一戰即将開始,黃字十二班、天字三班,你們決定由誰出戰?”
聽到甯雪茹的話,王銳也運轉真氣,聲音化爲音浪道。
“我黃字十二班派遣唐元應對下一戰比賽。”
對于唐元,王銳也抱有非常高的期望。
在王銳看來,唐元的天資也非常的出衆,自己學生當中,僅次于杜雲,他是下一個最有希望突破化神境的學生。
所以此戰,王銳交由唐元來解決。
聽到王銳的話,甯雪茹随即朗聲吆喝一聲。
“黃字十二班派遣唐元出戰。”
“天字三班,你們派遣何人出戰?”
甯雪茹說完,随即扭頭看向一旁的楊恒。
面對甯雪茹的詢問,楊恒雙眼一眯,随即說道。
“甯副院長,剩下的兩場我天字三班棄權,自動認輸。”
見楊恒所教的天字三班主動認輸,衆人表情都不由的一驚。
他們沒想到楊恒所教的天字三班會主動認輸,雖然曆屆大考,也有很多班級會主動認輸。
但那大多都是一些排名靠後的班級,他們自認爲取勝無望,所以才會主動認輸。
而像天字三班這種排名靠前的班級,他們通常可不會主動認輸,所以他們才會感到震驚。
甯雪茹見狀,深深的看了一眼楊恒後,随即開口宣布道。
“既然天字三班認輸棄權,那黃字十二班成功晉升決賽。”
随着甯雪茹的宣布,黃字十二班頓時歡呼起來。
他們可不管對方心中有何想法,爲自己班級能夠晉級決賽而感到高興。
另一邊,楊恒看着歡呼的黃字十二班,嘴角浮現一抹譏諷,心中暗道。
你們盡管得意便是,你們飛的有多高,一會兒就會摔的多慘。
随即楊恒不再多說什麽,随即回到自己班級所在位置,靜靜等候下一場的比賽。
接下來是鹿翰林的天字一班對戰嶽文殊的天字二班。
這天字一班不愧是多年蟬聯大考第一的班級,最後以兩勝一負的成績,成功擊敗嶽文殊的天字二班。
與黃字十二班雙雙進入最終的決賽。
在最終決賽前,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整時間。
甯雪茹随即派遣周陽,将六枚療氣丹分别送給黃字十二班以及天字一班的學生服用,助他們将自己體内真氣恢複至巅峰。
周陽聽到命令後,心照不宣的與遠處鹿翰林相視一眼,随後悄悄的将鹿翰林給自己的那顆丹藥與學院準備的其中一顆丹藥掉包。
随後他拖着托盤,來到黃字十二班的位置。
“杜雲,恭喜你獲得如此成績,這顆療氣丹會助你快速彌補體内消耗的真氣,希望你可以帶領黃字十二班一舉獲得大考的勝利。”
周陽,将那枚施了手腳的療氣丹遞到杜雲手手中,并且不動聲色的恭喜一句。
聽到周陽的話,杜雲并沒有多想,隻是笑了笑回應對方。
“承你吉言。”
說完,杜雲一仰頭,将那枚療氣丹吞入肚中。
剛剛與金傲的一戰,杜雲看似勝的輕松,但體内真氣卻消耗不少,此刻他繼續療氣丹來恢複自己損耗的真氣。
所以并沒多想,随後将丹藥吞入肚中。
看着杜雲将那顆被施了手腳的療氣丹吞入肚中後,周陽眼中不禁閃過一道狡詐的光芒,心中更是暗暗譏諷道。
杜雲,就憑你們這些卑賤之人也想爬到浩然學院的頂峰,你們别癡心妄想了,接下來一戰你必輸無疑。
周陽狡詐的目光一閃即逝,随後他朝杜雲淡淡一笑,随即拿着剩餘的療氣丹沖别人走了過去。
雖然周陽狡詐的目光一閃即逝,但卻還是被一旁細心的王銳看在眼中。
雙眸微微一眯,王銳心中暗道。
這名弟子爲何看向杜雲的目光如此陰險怪異,他到底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