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說着就讓血神子幻化出來了真身的大小站在自己他的身旁。
田波濤和他旁邊的那名修仙者非常有默契的暗中下了決定,隻要把王銳這個外人鏟除,那麽她們兩個再另做打算分出個高下。
沒有過多的啰嗦戰鬥就這麽開始了。
他們兩個人急速狂奔的身影在王銳身邊來回遊走,但就是不主動發起攻擊。
與此同時,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閃光發力波動球從他們的手掌飄了出來,同樣也占據了整個擂台的上空,這下次直接把王銳想要逃跑的出路給封鎖住了。
“我是不會給你機會中途投降全身而退的,爲了其他被你打敗了修仙者,今天我也要爲大家出一個惡氣了。”
田波濤故意裝出了大義凜然的樣子,随後就用手中的寶劍率先發起了攻擊。
他對着王銳腹部狠狠的刺了過來,而寶劍的影子一分爲九,瞬間就把王銳正面上半身的穴道全部籠罩住了。
斬魔之刃毫不示弱的正面反擊,他們兩個的刀法劍法都相當的精湛一時間不分上下。
不過躲在旁邊那個修仙者就從側面對着王銳出手了,他幻化出來了無數手臂粗細的黑色蟒蛇對着王銳渾身上下席卷而來,一眼瞅着就要把他的位置和動作全部控制住了。
“嗖嗖嗖……”
“嗖嗖嗖……”
王銳的身上纏滿了蟒蛇,就在下一秒,田波濤的寶劍也從王銳的胸膛中非常犀利的刺了進去。
“哈哈哈,你這個自尋死路的家夥終于折騰不起來了吧!等這個掌控了五大員之後下一步就要把你們界師宗直接兼并過來。”
田波濤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悅,都開始在格鬥擂台上手舞足蹈了。
不過,王銳的屍體很快就化作了一灘泥沙就這麽散落在了衆人的眼前,原來這根本就不是王銳本人,而是塵心交給他的另一件法寶。
随後這些泥沙紛紛凝聚出來了好幾個王銳的身影,手裏面拿着武器就這樣對着他們兩個人發起的襲擊。
而王銳本尊以鳳凰火焰的形态出現在了半空中,熊熊燃燒的光芒仿佛發現了一團太陽。
“聽着你的雄心壯志之後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不過界師宗和五大院融合在一起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我成爲管理者之後說不定也會這麽做呢!”
王銳從半空中俯沖了下來,直接在對方的法術攻擊招式中來回穿梭,不過他現在的軀體是由無數的火焰組成根本就沒有辦法受到任何的傷害。
“呼呼呼……呼呼呼……”
火焰掠過之處溫度急劇提升,整個擂台熊熊燃燒,讓這一座山頭變成了火山口一樣的效果。
“你就不要再像老鼠一樣東跑西竄了,趕緊過來跟我正面決戰!”
田波濤施展出來了最拿手的寒霜劍訣,整個寶劍的劍身上散發着一團團寒冷的水氣,随後就想把周圍的烈焰壓制下來。
泥土戰士的身上刮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不過它們随時可以分解再組合,三下兩下就把冰霜被揉碎了。
另一名修仙者的手中甩出來了七把飛刀,從各種角度對着王銳刺了過來,而且在空中胡亂飛舞形成連續最終的架勢。
飛到透過的鳳凰火焰的形态把田波濤施展出來的寒氣也夾雜在了其中,就像一點一點的削弱王銳現在的狀态。
隻不過熊熊燃燒的烈火根本就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反而是在天空的雲層中形成了巨大無比的漩渦,把整個區域内的靈氣朝着王銳的這團火焰上抽了過來。
“既然你這麽喜歡玩火的話,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冰山法寶吧!”
田波濤從身上掏出了巴掌大小的用水晶雕成的冰山,然後對着半空中就這麽狠狠的丢了過去。
“有什麽本事盡管施展出來吧,我也沒有太多耐心了,就讓你在最強大的攻擊下沒有遺憾的死去。”
“嘴硬的家夥!”
冰山在半空中突然變大,朝着王銳的那團火焰就砸了下來。
而地上的那灘泥土也朝着他們兩個人腳下的部位,出其不意的黏了過去。
血神子飛到了半空中,尾巴朝着天空狠狠的甩了過去就這麽硬生生的抽在了冰山,法寶的上面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撞擊聲。
而王銳的那團火焰終于消散了,他的本體閃現在擂台上朝着這兩個家夥沖了過去。
田伯濤和另一名修仙者剛想提升速度進行躲閃,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比沉重,像是挂着成千上萬公斤的沙袋一樣。
“你們兩個就别打算逃跑了,隻要被泥土粘上一點點就相當于背着一座山的行動!”
“就算是站着不動,也可以把你這個家夥立刻給斬殺掉!”
對面這兩個人下定了決心,直接朝着王銳正面沖了過來。
隻不過他們的速度越來越慢了,而王銳控制着的泥土快速的彙聚到他們的雙腿上,随後朝着全身上下開始蔓延。
對方手上的劍光朝着王位籠罩了過來,而其他法術波動攻擊一輪又一輪的也砸向了王銳。
隻不過所有的人都沒有發現,王銳在打開葫蘆法寶釋放出泥土的時候也放出了幾枚像蒼蠅大小的毒蟲,此時就已經找準了機會落在了這兩個家夥的後腦海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叮咬了上去。
毒蟲迅速的刺穿了這兩個家夥的頭顱骨骼,然後控制了整個神經系統和身體。
在外人看來,他們的殺招就這麽非常突兀地停在了王銳的面前,但下一秒就紋絲不動了,怪異得很。
王銳瞅了一眼,站在擂台旁邊的雲萬裏說道:“是不是可以宣判我這場比賽的勝利了呢?
看看他們兩個人似乎沒有任何和我争鬥的心情了!”
“不可以,我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失去戰鬥力,也許是在思考下一步的作戰行動吧。
你完全也可以在這個空檔出手把他們兩個幹掉。”
雲萬裏和周圍幾位島主的精神力全部落在了田波濤和他身邊的修仙者身上,但是誰都沒有辦法察覺到有什麽異樣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