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其實也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很明顯一個時辰對于他來說肯定是足夠,隻是他并不是用來逃離皇城。
可是這些人早已經懼怕了繼續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他們心中總是要顧慮其他的事情,若是被再一次抓回來的話,隻怕想要逃出去就根本不可能了。
王銳之前肯定也沒有想過這麽冒險的辦法。
如今也是無奈之舉,既然如今連金錢手都已經被抓住,那索性就把事情鬧大一點。
這一次的導火索就索性讓自己來點燃就可。
王銳在看見諸位的沉默,又一次開口。
“如果諸位連這個條件都不能答應的話,那我還有一個說法!”
王銳說道,“其實各位前輩實力都還算是不錯,想必在我進來的時候各自對我都有打量,所以應該也清楚我的實力并不弱!而早在我被兵部抓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觀察過整個兵部的情況,雖然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但是現在有一點,兵部内與諸位前輩實力相仿的人好像并不多了,更是沒有發現比諸位前輩實力更強的!這對于你們來說可能同樣也算是一個機會!”
王銳看了一眼老者。
随後又開口激将道,“這已經是我能夠提供給諸位最有效果的情報了,若是各位連這樣的條件都無法答應的話,那就請恕我難以從命!”
王銳在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牢房裏面依舊是一片沉默。
還是無一人開口。
王銳覺得自己還是有些高,看了這些人。
就在準備繼續說些刺激他們的話時,還是之前那個魅惑的女聲。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位小哥哥所說不假,若是情況無誤的,這一次也算是一個絕佳的時機!即便是答應了,這個小哥哥又能怎麽樣?
反正我是沒有任何意見,就看看你們這些臭男人了!别是到最後連我這個弱女子都比不得!”
王銳口中說出來的激将法,肯定是沒有這個女人口中所說出來的這句話有效。
特别是最後那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在場這些男性的怒火。
“什麽時候我們還比不上你了!連你都能答應,那我們還有什麽不敢冒險的!”
率先開口的竟然是那個娘炮。
看來兩個人積怨已久。
如今也算是走到了同一戰線上。
“我也同意!”
“我沒有意見!”
“……”果然,片刻之後,整個水牢裏面所有人都答應下來了這個要求。
王銳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也就盡快完成這個計劃,畢竟實則生變,索性趁着我将趙軍手下打了一頓的這個契機,天時地利不如今天!就準備要出手吧!”
王銳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無一人反駁。
看來這些人也默認了他的計劃。
王銳再沒有了任何的顧慮。
開始在水牢裏面大喊大叫。
“趙狗,還不快點給我死出來!如今我連你的手下都敢打,你覺得我不敢打你嗎?
之前要不是顧及陳方軍那些兄弟,我早就已經把你誅殺當場!類似于你這種廢物,隻怕連給我舔鞋都不夠!”
“趙狗,聽到你爺爺說話,還不趕緊給你爺爺滾下來!”
“……”謾罵聲在水牢裏面不絕于耳。
甚至一句比一句難聽。
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執法者。
這些聲音自然無法在第一時間傳到趙軍的耳朵裏面去。
可是這樣嘈雜而且是讓他們無法安生的謾罵,肯定是無法讓這些執法者坐得住屁股。
果然就在半炷香左右的時間。
王銳感覺自己喉嚨都快要罵冒煙的時候。
水牢的外面突然傳進來了一個聲音。
這些執法者還是沒有坐得住,可偏偏就是不敢進來。
依舊還是站在水牢的外面,大聲的喊道,“我勸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别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那我也勸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順便快點把趙狗給我喊過來!否則我出去第一個就要了你的命!”
王銳這嚣張的聲音不斷的傳遞在水牢裏面。
水牢外面的那些執法者早就已經開始有些受不住了。
“怎麽辦?
要不要把這裏的消息報告上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眼看着就已經來到了傍晚時分。
原本想着等到水牢裏面那個人累了,也就不會再繼續罵了。
可是誰知道此人就好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
他們都知道自家這個公子的脾氣。
别說是有人罵他了,即便是稍許有一句話說的不對,他都要恨不得立刻拉着别人就地正法。
若是讓自家公子得知,有人在水牢裏面罵了他一天時間,順便把全家都罵上。
他們現在自然是沒事,可若是讓他家公子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他們這些守在門口的執法者就一個都逃脫不了幹系。
“我們還是過去把這個情況說明一下吧!至少應該把我們身上的責任推幹淨,否則若真讓公子知道了,我們就死定了!”
幾個執法者如今也忍不住了。
推薦了一個人,讓他快一些趕去自家公子的卧室位置。
……趙軍已經連續兩天的瘋狂。
不僅僅是因爲他在宣洩舒白白留在自己身上的殘影。
更重要的是來自于水牢裏面帶給他的恐懼。
他幾乎快要将這股恐懼化作自己的力量。
換做之前,趙軍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能夠這麽厲害。
整整兩天的疲憊。
趙軍感覺自己的心情像是能夠平靜下來。
可是每每一想到自己抓過來的那個男人竟然會在牢房裏面守到了一個人的庇護。
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處來。
就在他準備命令自己手下再送幾個婢女進來的時候,房間門口卻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公子,有件事情我需要禀報,是水牢的問題!”
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趙軍臉色還是良好的。
他以爲這個消息傳過來是裏面那個老人終于忍受不住,把王銳給殺了。
可是等到那個執法者開口将水牢裏面的消息全盤托出之時,趙軍心中的憤怒再也遏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