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看了一眼衆人。
“沒想到我們的想法竟然能夠如此高度契合!這樣的話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向你們多闡述一些自己的想法了!如今你們隻需要清楚,在我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能夠替我做到一些事情,就已經足夠,不知如何?”
慕容眼神死死地看着王銳。
“想要讓我們做到這一點,其實很簡單,畢竟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過我們也很想知道,公子的實力如今已經到了怎樣的程度!”
王銳臉上帶着笑意。
重新将面罩挂在了頭上。
“話已至此,我就當你們是答應了!今天談攏的速度确實有些快,我的住所在浮雲客棧,希望你們有什麽情報也記得與我來分享!”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王銳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此人究竟是何時不見的,等到發掘起來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肖猛急匆匆的沖出了房門。
“這該死的什麽都沒有說,就讓我們聽他的話,趙百刀至少還給了我們承諾,若是他能夠當上皇帝的話,我們還能夠算是開國的功臣!這小子,難不成想白嫖!”
就在此時,慕容突然虛弱的發聲。
“肖猛,别鬧了!沒有必要再争了,我們唯命是從就是!”
肖猛根本就不理解慕容此時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又是急匆匆的沖了過來。
“你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呀!這根本就是在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我都懷疑他實力是否高于我!剛剛就看他動手了一下,分明就是依靠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報,吓住了蘇家罷了,你……”肖猛話都還沒有說完。
就看見慕容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後的那個位置。
肖猛也把注意力放了過去。
卻看見就在慕容的身後,茅草房的木樁上,立着一把匕首,匕首上紮着一張紙條。
慕容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上前将匕首扯了下來。
然而下一秒鍾更加讓衆人震撼的一幕發生。
就在匕首離開木樁的那一刻,整個茅草房在瞬間轟然倒塌。
他們心中都明白,這一招真正厲害的從來都不是,能否做到這一點。
肖猛略顯有些呆滞的開口。
“你們剛剛可曾看到他出手了?”
所有人都如同機器一般,搖了搖頭。
肖猛如同劫後餘生。
“他剛剛如果想要殺我們,我們甚至連反映自己已經死亡的機會都沒有!”
乍一聽到這一番話,從震驚之中醒來的衆人,吓的是渾身冷汗。
而他們更加清楚,就單純以一把匕首将力量完全置于匕首尖端位置。
将其扯下的瞬間,竟然将力量徹底釋放,并且擊垮了整座茅房。
這對于力量的控制,已經達到了他們所不能夠理解的地步。
“這樣的猛人!爲什麽會找上我們!”
慕容歎了一口氣,“也許他也有自己不能夠出面的時候吧!”
一邊說着,一邊将手裏的紙條遞到了風雨的手中。
“你來念念吧,我有些站不穩了!”
?慕容說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風雨手也有些顫抖,卻還好能夠掌控住自己的行爲。
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的打開了紙條。
“今天就算是聯盟結成,隻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能夠牽扯到趙百刀!告訴他一聲,我不僅僅殺了他的親兒子,我還把他的私生子也殺了,爲了以表敬意,和自己心中的歉意,我會幫他做一件事!可要注意聽今天蘇家所發生的事情!”
紙條到此戛然而止。
衆人甚至都還沒有明白過來,最後的那一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今天色也已經逐漸亮了起來。
慕容好不容易把自己心中的恐懼驅散幹淨之後。
将那張紙條搜到了自己的懷中。
随後站起身來,對着衆人說道,“你們今天就待在這裏,什麽動作都不要有!我要去見一趟趙白刀,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慕容的速度最快。
要說他們這一群人之中有誰能夠不被發現,唯獨隻有慕容。
等到他出去之後,這才知道原來因爲桂花樓之中所發生的事情導緻現在皇都再一次進入警戒。
人心惶惶。
但是讓慕容沒有想到的是,桂花樓之中唯獨隻控制住了一些躲在床下瑟瑟發抖的富家子弟。
根據他們所說,隻是知道有一個神秘人帶走了罪犯,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如同陷入了睡眠一般。
可是在那種恐懼的情況之下,又怎麽可能會陷入睡眠呢?
慕容并沒有理會這種事情,畢竟對于他而言,見到趙百刀才是當今最重要的。
自然不可能是兵部,自家兒子死了之後,趙百刀不再見客,一直待在自己的府邸之中。
似乎是爲了更加方便做事,他将自己的府邸遷到了外城。
按照他的說法,反正如今國王也不再議論朝事,索性就沒有必要繼續呆在兵部。
似乎衆人都能夠理解。
而這一段時間裏面,也唯獨隻有慕容前來趙家府邸。
管家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在看到慕容面貌之時,驚訝開口。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過隻有大人聯系你們嗎?”
慕容說道,“你還是快些引薦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知道的!”
似乎能夠從慕容的嘴巴裏面聽得出來,這件事情何其重要。
如今也隻能快速讓慕容進來,并且打量了一下府邸四周,确保無人注意之後重新關上了大門。
書房内,趙百刀看似心境極爲平靜。
慕容卻能夠發現從他書寫的字體上看,每一個字的筆鋒都充斥着殺意。
“你怎麽會現在來了?”
慕容說道,“确實是有件大事發生!如今這件事情還需要交給趙大人定奪,然後再決定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如何處理!”
趙百刀臉色分明是有些不對勁,就連手下所寫的字也突然出現了斬卷。
他緩緩的擡起了頭,眼神之中帶着驚訝。
那眼神分明就是不可置信。
“你此番前來是要告訴我,那件事情是你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