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自然也知道這一招的厲害。
就如同之前徐百川所說,這一招特地針對的就是内髒。
肉身即便在受到沖擊之後,也許都不會有太大的傷害,隻是針對于尋常人來說,也就是進階不曾達到徐百川這樣的地步。
即便不會傷到他的裏面。
外面的重傷也讓平常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王銳确實也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内髒在那一刻仿佛受到了重創。
可惜的是有了上一次對于自己實力的徹底突破。
讓靈氣逐漸開始無意識的修補,淬煉着自己的肉身和内髒。
這才讓他現在幾乎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情況之下,依舊能夠保持住完整的狀态。
王銳笑道,“隻是不知道你是否有這樣的實力,天天拿自己的境界說事,看得出來,以你現在所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想必已經足夠滿足你自己的虛榮心,你父親在你身上投資的果然夠大!若是我把你殺了,整個百川城會不會天天追着我呢?”
徐百川非常讨厭聽到這樣的話。
如今原本準備在歇息片刻,好好玩耍一下自己的獵物,可是,等到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他終于是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憤怒。
再次出手。
而這一次再沒有了之前那一副準備讓自己力量不斷積聚的狀态。
甚至都沒有給王銳動手反抗的機會。
他的身軀瞬間跳躍閃動于他自己原來的那個位置,等到再次出現竟然引得四周如同爆炸了一般留下了一塊巨大的坑洞。
所過之處,到處都是破壞的痕迹。
王銳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看來這真是一場硬仗。
……遠離此處已經足足十公裏左右的距離。
那些原本的逃離了王銳的殺害,已經追上馬車的人此刻卻依舊還是難逃自己死亡的命運倒在了馬車前。
小翠的出手之下,就如同王銳所想,這幾個實力上去還不如那些士兵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攔住這輛馬車。
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抗,這幾個人便已經橫死當場。
小翠拍了拍手掌,從他們身上劃去了,自己手上匕首的血迹。
柳如霧已經好幾次想要逃出去幫助王銳,爲了讓自家小姐能夠放棄這個念頭,小翠已經準備好了繩索,将自己的小姐捆了起來。
“小翠,你這就是欺下犯上?
若是我把這個事情告訴我的父親,你就死定了!”
小翠也有些無奈。
自家這個小姐已經吵了一路了。
“小姐,你就不要怪我這麽去做了,即便你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家主,我同樣會如此去做,你是天生的精神師,讓你在完全沒有控制的情況之下對我出手,隻怕即便我實力高于你,同樣也會,不知道在某一刻會中招!所以我隻能這麽做,即便你控制住了我,我也絕對不會解開你身上的繩索!”
柳如霧說話之間已經帶有哭腔。
“可王公子是爲了我們,他已經救過我一次了,如今你怎麽可以狠心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裏!那麽多人,還加上一個徐百川,他現在處境很危險,我們必須要去救他!”
小翠臉上閃過了一絲異常的情緒。
不過最終依舊還是被他掩蓋了過去。
坐上了馬車,再次選擇趕路。
馬車行駛在路上,小翠終究還是開口了。
“小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以王公子的實力,他确實想要逃出,那種局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若是讓我們一同上去的話,又有什麽作用呢?
徐百川的實力我們都清楚!徐勝爲了自己這個兒子,将皇朝所有能夠拿到的資源全部都堆在了徐百川的身上,其實力提升早就已經超越了同府同輩之人,并且擁有的手段更是詭谲,若是我們留在那裏,反倒幫不上忙,更是有可能會直接變成他的累贅!如今我們能做的,就隻是把他的兄弟還有他想要救的人帶到柳家,即便是死了!他也擁有一個足夠讓自己放心堅持下去的理由不是?”
柳如霧沒有在說話,可是小翠卻能夠聽得出來,自家小姐還在不斷的抽泣。
柳如霧不是傻子,小翠所說的這些話他都能夠聽得明白。
小翠歎了一口氣。
“小姐,我承認之前我自己對他确實還是有一定的偏見,但是如今,我已經徹底能夠放下這些偏見了!無論他之前是否真的殺死了青玄子和青風子,他都有這個實力,能足夠受到我的尊敬!”
……徐百川所帶來的強大壓力讓王銳退無可退。
若是選擇在這一刻躲閃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
這樣的情況之下,隻能選擇強行抵抗,才有了一點機會。
握緊手中的長刀。
之前隐藏于自己皮膚後的那些神秘紋路,再一次浮現于身軀之上,從雙眼被黑色所覆蓋的那一刻,原本有些焦躁的内心也在此刻徹底平靜了下來。
力量帶給了王銳絕對的安心。
手中長刀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滑出了數十刀。
力量不斷的聚集之下,雖然無法達到第五十刀,可是力量卻也已經達到了幾乎巅峰的狀态。
自己的肉身竟然隐隐着有一絲感知,無法控制住手中這把刀的程度。
王銳看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徐百川這一刀狠狠的揮出了手。
原本如同追趕獵物的徐百川,在此刻感知到刀芒朝着自己劃過的那一刻,甚至想要擡手将其直接打散。
可就在刀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一瞬間,一種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的危機感,此刻正悄然的爬上心頭。
必須要躲。
這是他内心告訴他的聲音,他選擇了相信。
身軀朝着旁邊,一閃而過。
刀芒豎直地朝着他身後劃去。
原本站在一旁看戲的衆人其中有幾個的範圍正在刀芒途經之處。
僅僅不過瞬間,刀芒劃過去的片刻。
十數人身軀在瞬間斷作兩截。
沒有絲毫的預兆,便直接倒在地上,死無全屍。
衆人驚訝後退,恐懼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場戰争。
這幾乎不對等的戰鬥,偏偏來的如此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