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差無比。
“城主大人之前我還願意相信,可不代表你能夠把這種話說在嘴邊!”
王銳臉色有些差了。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我能夠滅了舒家,同樣我也能夠看得出來我和你之間存在差距,但是卻并不代表我不敢對你城主府出手!如今我了無牽挂即便是死,也要從你這裏帶走些什麽東西!”
徐勝笑道,“哈哈哈,年輕人風華正茂,這一點是好事,但是卻不代表以你現在這等微末實力也敢在我們面前胡說八道!我承認我的目标之前一直在聚寶堂,不過我可聽不得别人在我面前說出這種話!我和他确實非敵非友,但是你怎麽能确定我和他之間就一定不需要有任何往來?”
王銳笑道,“往來這一點都好說,無非就是因爲聚寶堂掌握了一條能夠通往北聖皇朝的路,而如今既然我能夠從三國之地來到此處,那就說明我同樣有這種實力,能夠和城主大人達成合作,爲何有藥一定拉上聚寶堂的!”
徐勝突然哈哈大笑。
“看來我果然是沒有看錯,聰明人總是能夠一點就通,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這個問題,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這段時間沒有辦法放你自由,隻是希望你快一些能夠打通此處和你們那個地方的交易,至于我究竟需要些什麽東西,那就得等到你打通了之後再告訴你了!”
王銳臉色很差。
他沒有想到徐勝的野心居然已經長到了這個地步。
看來他們之間有些事情果然已經迫在眉睫,不然的話,徐勝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相信王銳。
“最近還給你們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去置辦一些回去的東西,在這一段時間裏面,你們可以好好的逛一逛,不過以後可就不要這麽輕松了!”
“來人,帶他們去府外找一處較好的府邸,作爲他們之後與我們溝通的中轉站!”
王銳臉色雖然難看,卻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麽。
帶着舒白白便直接離開了。
隻留下此刻議事廳中的三個老頭。
“錢塘江,你覺得我之前所作所爲都對嗎?”
錢塘江急忙說道,“城主大人的所作所爲可以說是密不透風,不會被自己情緒所左右,即便少主如今已經被殺,可是利益卻終究還是得擺在第一位,否則少主就真的白死了!”
徐勝在聽到這一番話之後,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青松,你擁有一定的實力,雖然不如我倆,卻也足夠在百川城之中帶起一支部隊!可偏偏你性子急躁,認爲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錯,可也僅僅隻是你自己認爲卻不願意把這樣的錯攬到自己肩上去解決!今日之事也幸好這兩個人想得明白,知道前來城主府找我,不然真按照他們所說,聚寶堂已經被覆滅的話,我們唯一可以超越的機會就徹底被埋沒了,你好好去彌補這一次的錯誤吧!”
劉青松低着腦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他承認經過了這長時間的聊天,自己也已經冷靜了下來,回想着之前他所了解到的這些消息,似乎對于他們而言這些消息幾乎都是緻命的,并且太過關鍵了。
錢塘江在一旁求情。
“劉青松雖然做事有些魯莽,可是在某些事情上面卻又非他不可!如今我們兩個必須要在正面迎敵,劉青松如今不能夠将他擺到正面上來,雖說從這小子口中得到的情報,對我們而言也許還有利,可誰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劉青松現在就有事情可做了,既然按照這小子口中所說的聚寶堂已經被覆滅,活下來的隻有一個老祖宗,舒坦,那就讓劉青松前去永恩王國好好找找線索,看看這小子口中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徐勝點了點頭。
“按道理來說這種情況已經算是最好的了可,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問題,至于那兩個人實力本就不高,随便拍幾個士兵守着他們就可以了,讓他們稍許放松一些之後才會安心爲我們做事!順便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些許實力來,像這種來自于蠻荒之地的人,若真讓他看到我的實力之後,他會封我爲神!”
徐勝一臉自傲的看着前方。
倒是錢塘江在聽到這番話之後臉色有些驚訝。
“城主!你這個話的意思是……”錢塘江反映了片刻,随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難怪之前能夠憑空讓茶水消失,我還以爲城主大人僅僅隻是因爲力量沒有把控好,現在看來城主大人距離突破那一道瓶頸隻怕僅僅隻是呼吸之間的事情了吧!”
徐勝笑道,“原本之前确實沒有辦法突破,依照我的天賦而言,似乎到這裏也已經到了頂點,卻沒有想到百川的死算是徹底調動了我心中一直如同古井一般,平靜無波的内心,就在剛剛,原本長時間未曾有任何實力波動的境界,竟然出現了一絲松動!我兒子的死看來是有價值的!”
“如此甚好!這樣的話在高級戰鬥力層面之上,我們也就和他們有了應對的資格,等到城主突破之後,就能夠完全對他們進行碾壓,等到那個時候,隻怕在繼續吞并旁邊的千山城,也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了吧!”
幾個人瘋狂大笑,似乎還在憧憬着接下來的宏偉壯闊。
王銳一直在注意着他們所聊天的内容。
雖然他們隻是隐晦的提到了一部分,卻也能夠猜到這一次他們如此着急,并且想要和聚寶堂取得聯系應該就是從川河宗得到了血石的消息。
看來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血石這種東西。
而這一次也根本就沒有帶着血石在身上。
看來若是有必要的話,利用這一次機會也恰巧可以回去看看血月草原之中究竟隐藏着一種怎樣神秘的力量。
而且,王銳正好也利用這些人将舒坦找出來。
也算是平了自己内心那個一直不曾放下的芥蒂。
實力再弱,也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