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趙敏說過一句話。
大元國那邊沒有裁決神的出現,也就是說裁決神如今隻是在大元國?
這是怎麽回事?
既然是‘神仙’一般的存在,爲什麽不是出現在整個世界?
難不成大元國和大武國有什麽其他區别?
蘇凡并沒有着急問趙敏,裁決神的出現,趙敏恐怕也不是很了解。
想要去了解的更清楚,恐怕他隻有逃出整個大武國之後才會知道。
“任務:逃往鳳翔府城内,獎勵随機技能。”
這時,系統的任務也來了。
鳳翔府就在慶陽府城旁邊,算下來他們現在所在的策底鎮,就是鳳翔府的範圍内。
“該走了。”
蘇凡平靜說道:“今天我們得想辦法趕去鳳翔府附近,時間不等人的。”
趙敏看了眼蘇凡,突然就噘着嘴不說話了。
她現在可沒辦法跟着蘇凡走太遠的,畢竟自己如今走路都疼。
見此,蘇凡也是歎了口氣。
他上前轉身蹲了下來,無奈道:“上來,我背你走,這一路上我需要隐藏身份,丢下你隻會害我被盯上。”
之前抓捕者來查人,要不是趙敏打發了對方,恐怕蘇凡現在已經被發現了。
趙敏笑了一笑,直接就撲在了蘇凡的背上,雙手繞過肩頭将蘇凡的脖頸攔住,雖然沒有用力,但也能固定自己。
蘇凡雙手拖着她的兩條腿,腳下微微一用力,整個人便輕松起身。
離開客棧。
街上不少人都看來過來,不過隻是一眼罷了,很快那些人就将視線收了回去。
不過并非是所有人都收了回去。
第六感告訴他,還有人盯着自己!
蘇凡擡頭看了眼對面客棧二樓的一間房,房間窗戶開着一條縫隙,一雙精明的眼睛看着下面。
司空摘星!
蘇凡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随即便有意無意的點了一下頭。
對面客棧内。
“喂喂喂,蘇凡背了個一個女的出來了。”
司空摘星急忙轉頭對着陸小鳳說道:“那女的還漂亮的,你們兩個快來看啊。”
聽到這話,陸小鳳和楚留香也來了興趣,一起上前看了看。
蘇凡背着趙敏,站在對面猶豫了一下,然後便朝着鎮子外面走去。
“該出發了。”陸小鳳和楚留香心有靈犀。
“啊?你們就不好奇蘇凡背的那個女的?”司空摘星一臉詫異。
“這有什麽好奇的,以蘇凡的性子,你認爲他會輕易相信一個沒見過面的人?”
陸小鳳解釋道:“能被他信任的人,隻有和我們一樣的身份才是,所以那個女的是新的犯人。”
聽到這個解釋,司空摘星也愣住了。
新的犯人?
這麽說來水龍女和火龍女已經被抓住了啊。
那也不對,如果她們兩個被抓了,應該出現兩個幫手才是。
可眼下似乎隻有蘇凡背着的那一個女子。
剩下一個呢?
是藏起來了還是沒找到他們?
……
蘇凡剛走出鎮子,就看到老實和尚和一個潇灑青年站在一起談笑風生。
那青年一臉笑意,肩頭扛着一把木劍,穿着有些破舊的衣服,眼神倒是清澈的可怕,似乎有些像蘇凡的眼神。
每個不同的眼睛都能說明不同的人的不同性格。
蘇凡冷靜,甚至冷靜的可怕。
陸小鳳眼裏滿是自信,多半和他在江湖上參與破案有關系。
楚留香的眼神裏有不少的憂慮,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有許多的心事。
至于司空摘星和趙敏,他們的眼神倒是相似,都是那種毫不在乎,無所事事的眼神。
不過扛木劍的青年卻不一樣,他的眼神和蘇凡一樣清澈,但又有着一股陽光般的溫暖。
和蘇凡的冷靜、理智、深處的狡詐不同。
對方就像是站在陽光下,永遠活在陽光之下的人,而蘇凡則是徹底被黑夜包裹,不敢輕易露面的人。
抓捕者的幫手嗎?
青年看似和老實和尚在交談,但實際上眼神已經在蘇凡身上看了三次。
第六感告訴蘇凡,剛才青年看向他的三次裏,都是帶着疑惑之意。
一般情況下,看人的時候隻需要一眼的疑惑即可,剩下的則會是因爲心境不同而轉變不同的感覺。
就像是走在街上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子,第一眼看去是驚訝,但從第二眼開始則是驚訝變少,反而隻是爲了滿足。
三次疑惑,說明什麽?
這青年對他有所懷疑!
蘇凡平複下心情,背着趙敏一步步的走向遠處。
老實和尚倒是沒有再說什麽,反而是笑着對青年說道:“令狐少俠你難道不想抓蘇凡嗎?留在這裏與老實和尚說這麽多沒用的做什麽?”
沒錯,剛才三看蘇凡的青年就是令狐沖。
令狐沖含笑說道:“老實和尚不老實,人家蘇凡都看得出來,難道我還看不出來?”
“他蘇凡胡說八道,老實和尚最老實!”老實和尚開口辯解。
随即,令狐沖看了眼停留在樹頭的一隻烏鴉。
隻見這烏鴉一飛而起,雙翅飛展,很快就朝着策底鎮内飛去。
沒多久,策底鎮内跑出來一個小孩,正是天禽派的闫小飛。
“令狐大哥,你找我啊?”闫小飛跑上來問道。
“有個事情麻煩你跑一趟。”
令狐沖轉頭指了指遠去的蘇凡和周敏,含笑道:“你幫我盯着那對男女,看看他們這是要去哪裏,記得告訴讓你的鳥傳信過來。”
闫小飛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蘇凡他們,疑惑問道:“啊?他們看上去也沒什麽,爲什麽要盯着?”
“别忘了蘇凡他們還有人幫忙的,剩下的兩個幫手還沒有出現呢,我現在必須得小心。”
令狐沖解釋道:“剛才過去的那兩個人,男的似乎沒什麽好主意的,但那個少女卻不簡單,和我一樣先天五階的境界!”
先天五階?!
闫小飛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個女的居然和令狐沖的境界差不多,那肯定是江湖上有名的人才是。
隻是……
他闫小飛也不過就是個先天二階,萬一被發現了,豈不是要被踢出去?
“令狐大哥,那女的先天五階,我追上去不是找死嗎?”闫小飛一臉苦笑。
“放心,她受傷了,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令狐沖含笑道:“對于這一點我還是有自信的,不然那個男的也不會背着她走。”
受傷了?
那倒是沒什麽問題了。
闫小飛回頭看了眼肩頭的烏鴉,示意讓烏鴉先飛出去跟着,而他則是遠遠的吊在身後,也沒有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