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他們的車實在太多,轉眼就在這路上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逼得徐士晉寸步難行。
車内那些人,每個都戴着口罩或面具。眼見開車撞不到徐士晉,他們直接拿出三四十公分長的刀,把手伸到車窗外,企圖在經過徐士晉身邊時就出刀。
然而他們太低估徐士晉了!
一見刀子劃來,徐士晉迅速避開,并伸手将車内那人經由車窗,直接拖了下來。
雖然車開得不快,但那人也是摔得夠嗆的。
其他幾個動刀的人,在對徐士晉使刀時,也都相繼被拽下來了。
眼見同伴都被拽下車,那些人才先後把車停下,直接打開車門,拿着家夥,走下車來。
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從這體格及造型看,應該都是年紀不大的。其中有幾個,身邊還帶着女孩子。
握着繳來的刀,徐士晉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扪心自問,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動家夥了。這要是耍起來,不到一分鍾,這些人肯定都得倒。
帶頭那青年态度極其嚣張,直接走過來,舉着刀,說:“老子是自己來的!看你不爽行不行?兄弟們,給我宰了他!”
說完,他第一個沖過來。
徐士晉将手中的刀娴熟一個翻轉,用刀背對準了他們。
見這青年沖到自己跟前揮刀,徐士晉随即将握刀的手一擡,後發先至。不等蒙面青年手中的刀砍下,徐士晉的刀背已經砸在他手指上,痛得他的刀直接落下。
“啊!”
随着這聲慘叫,他迅速捂着受傷流血的幾個手指頭。
徐士晉腳一擡,直接将他踹飛出去。
他的同伴都慌了,不敢再靠近過來,甚至都不敢過來扶他。
“你們不知道我是徐士晉?派你們過來的人,是要你們來送死!”說着,徐士晉一撒手,直接把手中的刀給丢了,“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供出幕後指使你們的人,我就放你們走。”
捂着手指的青年立即說道:“你們上啊!他手中沒有刀了,你們還怕什麽?”
其他青年聽了,覺得有道理,于是揮起刀,一擁而上。
徐士晉轉開臉去,付之一笑。
等他們過來,他才動身。
見一人持刀劈向自己,他立即舉起右手,握住這人持刀的手。一轉身,他直接來了個回旋踢,先将另一人踹倒。把身轉回之後,他順勢就給這人來了個過肩摔。
轉眼解決兩人,速度快得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出一分鍾,他就将這十幾人都打倒在地,大氣都不帶喘一口。
回過頭,他看向那帶頭的青年。
他慢慢走到這青年跟前,屈膝蹲下。見這青年的劉海有一捋金毛,他立即伸手抓着這一捋金毛,擡起了這青年的頭。
見青年還戴着個繡有骷髅頭的口罩,徐士晉随即伸出手去,一把扯下這口罩。
口罩一落,徐士晉就看到那張充滿驚慌的稚嫩臉孔。
太慫了!
徐士晉像他這麽大的時候,也失敗過,卻從沒像他這麽怕死的。
想着,徐士晉由衷一笑,問:“很怕啊?”
青年抿着淚,“嗯”的應了一聲。
“怕你還做?”
青年終于說出了真相:“是高少爺叫我們做的。他家和我爸有生意來往,如果他家撤資,我們會很慘。原本他是說,讓我們去找一些人。可是我能想到的,隻有這些朋友。”
說着,他忽然直接跪下,連連給徐士晉磕頭,“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大哥。”
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徐士晉這才歎了一口長氣,站起身來,并将他扶起來。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别動不動就跪下,或者求人。不管怎樣,都不能被人看扁,否則永遠都活得沒有地位。不合作就不合作,很了不起嗎?這不僅僅是你家的損失,更是他們高家的損失!”
徐士晉隻言片語,點醒了這小夥子。
回過頭,見他那麽多朋友都受了傷,徐士晉緩緩取出錢包,拿出了一沓錢來遞給他。
他忙搖着頭,說:“不!這錢我不能要!”
“沒事,拿着吧。帶他們去看病,别留下後遺症什麽的。”說着,徐士晉塞了錢,轉身走了。
青年登時慚愧不已,不禁問道:“我們弄壞了你的車,你不生氣嗎?”
徐士晉轉過頭來,笑着反問道:“你覺得我還會缺一輛車嗎?以後别再做這種蠢事了,要不然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離開後,徐士晉獨自走在夜路上,尋思着到了紅日集團,找到妹妹徐熙兒,再叫她開車送自己回去。
一來到紅日集團,他就發現這裏有點不對勁兒。
怎麽沒有保安在看守呢?保安亭裏頭空無一人。
懷着好奇,徐士晉走入了辦公大樓,來到廳中。
廳中有一個女客服,不過她趴在櫃台那,好像睡過去了。這對她來說是上班時間,她再累也不至于趴在那裏睡覺吧?
徐士晉一邊忖度,一邊走了過來,輕輕推了推她肩膀,“姑娘,醒一醒。”
推了幾下後,感覺她還是沒有動靜,徐士晉這才伸出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她還有一點呼吸,但是很幽微,氣若遊絲。
看樣子,她應該是被人給打暈了。
徐士晉登時緊張起來,想到自己的妹妹徐熙兒。
他急忙轉過身,向電梯走去,并撥打了妹妹的電話。
電話沒有打通,直接轉入了留言信箱。
心急間,徐士晉來到了總裁辦公室,卻發現連個人影都沒有!
透過辦公室内明淨的窗戶,他望着窗外那闌珊的燈火,内心積壓着一股怒火!
居然動到他妹妹這裏來,簡直就是要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就在他考慮去調查監控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上面顯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碼。
徐士晉心想這通電話沒準和這事有關,于是果斷接聽了這通電話。
“喂,徐士晉,近來還好嗎?”
這個聲音,徐士晉初步聽,聽不出是誰的。
“你是誰?”徐士晉問。
電話那頭随即傳來了得意的笑聲,“哈哈!我可是你好兄弟雲奇以前的老闆啊!怎麽?把人從我手底下挖走,然後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