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停下腳步,甚至往後退開。
“誰敢在我家門口撒野?”擡頭間,徐士晉皺着那雙英氣蓬勃的劍眉,露出了肅殺之意。
衆人開始猜測他的身份。
随後才有人認出,他就是雄霸一方,用武之地的領袖。
這下子,衆人都安靜了。
徐士晉這才緩緩挺直了腰闆,俨然道:“單封,我徐士晉保定了!今天你們誰敢對他不利,就是跟我作對。不怕死的,盡管上來試試。”
這些人哪兒敢啊?他們轉過頭去,目目相觑,卻不敢再說什麽。
徐熙兒立即跑上來,幫哥哥喊道:“你們還不走?”
有的人深知不可硬碰,于是上了車。緊接着,其他人也都跟着上車,先離開這。
龍廣和他的保镖,卻還站在這,靜觀其變。
想到他種種作爲,徐士晉就氣!
見他還不走,徐士晉立即走了過去,問:“想死嗎?”說着,徐士晉暗暗将雙拳一個緊握,拳頭立即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龍廣吓得臉色大變,往後退了又退。
帶着保镖退回車邊後,龍廣才長舒一口氣,牽強笑道:“徐士晉,算你狠!不過我們走着瞧吧,那些人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他們還會回來找你麻煩!”
不等他把話說完,徐士晉就将力道灌入右腳之中,踩碎了地。
腳一擡,一踢,地上石片登時如同鋒利的暗器,直接飛了過去,擊穿了擋風玻璃。
“啪啦!”
龍廣和保镖登時被吓得蹲下,緊緊抱頭。
徐士晉懶得管他們,這才轉身,帶着妹妹等人回房。
回屋時,望着地上那些裂痕,徐熙兒慚愧的眨巴了下眼。
畢竟今晚這件事,就是因她而起。
衆人回到客廳後,徐熙兒立即走了過來,跟徐士晉道歉:“哥,我錯了!”
徐士晉隻舉起右手,示意她别說了。畢竟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
就在徐士晉擡手間,細心的昔夢蕊發現:他的右手破了皮。
昔夢蕊立即跑了過來,緊張道:“你受傷了。”
說着,昔夢蕊就舉起雙手,想看看徐士晉傷得重不重。
不等她碰到自己,徐士晉就把手抽回去了,冷聲道:“都早點休息吧!”說完,他就邁開腳步,離開客廳。
“哥。”
單封叫他,想說什麽,他都沒停下腳步。
這次這件事,非同小可,徐士晉才變得像個悶葫蘆。
次日一早,衆人吃早餐的時候,段雪怡忽然趕了過來。
“大事不好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吃早餐啊?”段雪怡一進飯廳就這麽說。
徐士晉慢慢擡起眼,看向她,并拉開旁邊椅子,示意她過來坐下。
她立即走了過來,坐下,望着徐士晉說:“現在外面的人都糾結起來,想方設法要對付你。包括何括、鍾臨,以及高洛等人。”
“那又怎樣?”徐士晉滿不在意的咬了口三明治,“來了就來了。正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再說,我徐士晉活了這麽多年,可還沒怕過什麽。”
如今蘇雪莉不在身邊,他确實沒有什麽顧慮的。
段雪怡卻很擔心他的安危。
緊張下,段雪怡直接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腕。
這個小小的動作,瞬間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
徐士晉都停下來,緩緩轉過頭,好奇的看向她。
“把你的人都找回來吧,人多力量大。”段雪怡認真道。
徐士晉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低下頭,繼續啃着那三明治,邊咀嚼邊說:“别人也有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去打擾他們。”
段雪怡立刻說道:“那我留下幫你。”
“不用。”吃完三明治,徐士晉喝光了那杯牛奶,取出紙巾來,擦擦嘴。
看上去,他是那麽淡然。
見他似乎要離席,段雪怡立刻跟着起身,說:“從這一刻起,我要24小時跟着你,免得你遭人暗算。”
“你放心。”徐士晉慢慢離開飯廳,“除了這,我哪也不去,不會遭人暗算。單封,你們也留下。”
考慮到顧憂,單封立即答應道:“好!”
徐士晉來到客廳後,就打開電視,看起了電視。跟來的段雪怡立即來到他身旁坐下,緊張道:“你還有心情看電視啊?你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徐士晉隻說了一個字:“等!”
“等?”段雪怡皺起眉來,滿心憂慮,“等什麽啊?别人差不多都殺到門口了。”
徐士晉付之一笑,卻不作聲。
次日,冰箱裏隻剩下雞蛋了,昔夢蕊就給大夥兒做了炒雞蛋。
望着略顯寒酸的一個菜,徐士晉對大夥兒說道:“吃!”
大夥兒也沒說什麽。
靠着這些雞蛋,他們又度過一天。
第三天,雞蛋也吃光了,徐熙兒就提議:“哥,我們點外賣吧!”
“可以!”徐士晉同意了。
他現在就是要跟外面的人耗,看誰先受不了。
然而他們點的外賣,都被外面的人給攔截了。
現在食物成爲他們最大的問題。
中午餓過一頓後,下午,段雪怡提議:“他們要的人是你們,所以我可以去超市幫你們買菜!”
忖量到她本領也是不低,徐士晉答應了:“行,那你速去速回。”
“嗯,我會的。”
應完,段雪怡轉身離開了。
衆人就這樣,從下午兩點多,等到四點多。
徐熙兒忍不住,終于走來客廳,問:“哥,你說段雪怡,她會不會出什麽事啊?這都去了快兩個鍾頭了,還不回來。”
“嗯。”徐士晉隻應了這麽一聲。
徐熙兒立即提議:“要不我們去找她吧?”
“不行,你們不許去。”徐士晉一口否決。
“那怎麽辦?要不然你去吧?”說着,徐熙兒坐到了徐士晉身邊。
徐士晉又否決了:“現在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引開我,好過來對單封他們動手,所以我也不能出去。”
“這不行,那不行,我待到都快瘋了!”徐熙兒氣餒到揮起手,一拳“噗”的砸了沙發上。
看樣子,她的耐性已經消磨殆盡。
徐士晉倒依舊冷靜,處變不驚,“熙兒,現在我們和他們比的,就是耐性。隻有這樣,才能将影響降到最低。我相信,隻要時間夠久,他們一定會不戰而敗。”
“可我們現在的處境分明比他們不利!”徐熙兒皺着眉,嘟着小嘴,悶悶不樂的,“現在我們連吃的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