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因爲他也知道,我和你是有合約在的嘛。而且實話告訴你吧,我要利用你們,把我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這樣我才好做一些事。”
鍾巡這下倒是挺坦白的。
吐露完後,鍾巡又倒了酒,主動舉起酒杯。
喝酒之際,徐士晉終于放下,旁邊的确有兩個人,一直盯着他們。
放下酒杯之後,他就問鍾巡:“那這樣我們不是很危險?”
“是很危險啊!所以那些财務,你是受之無愧的。接下來你自己的命,你就好好保住。當然了,你要想對鍾臨做什麽,也不用問我。你要是把他殺了,我更開心。”說到最後,鍾巡壓低了聲音。
聽完,徐士晉主動倒了酒敬他:“爲你今晚的坦誠,幹杯!”
三人又喝幹一杯後,徐士晉就又問道:“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除掉我?是等解決了你大哥鍾臨之後嗎?”
鍾巡一笑,紅着臉,裝瘋賣傻的笑了:“你以爲我真的醉了啊?都開始套我話了啊?行吧,既然你問得這麽直接,那我告訴你。至少目前我不會除掉你,更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鍾臨沒了之後呢?”古曼青替徐士晉問道。
鍾巡立即端詳着手中的酒杯,想着說:“目前我給你們的資産,已經讓你們在這邊都身家擠入前20了吧?再加上你們本身的資産,你們位居前十之内。我想除掉你們,那麽簡單嗎?”
說完,鍾巡才擡起眼來,望着徐士晉和古曼青。
徐士晉和古曼青不禁回過頭去,對望着彼此,心想也是啊!
鍾巡又說:“但比起我大哥,我們就差遠了。所以我們必須聯合起來,先想辦法擺平他再說。到那時,我們雙方勢均力敵,真的發生争執,我也不見得能讨到你們的便宜。你們完全不用擔心了。”
徐士晉登時明白:鍾巡爲什麽突然會給自己這麽多資産了,爲的就是讓自己安心,好好配合他先解決鍾臨這塊最大的絆腳石。
不過鍾巡這麽做,于長遠來看,隻是割舍一時小利,爲的勢必是要滿足更大的野心。
瞧着他現在還在這裝瘋賣傻的模樣,徐士晉就覺得心裏頭不舒服。
于是徐士晉帶着古曼青站起身來,說:“你還是把那些女的叫回來陪你吃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
随後,徐士晉和鍾巡會面這件事,很快就傳到鍾臨那裏。
繼承鍾家大半産業的鍾臨,是真的在過那種極其奢靡的生活。
他原本在懷抱美女,一聽這話,立即将美女推開。
望着筆記本中顯示的消息,以及偷拍到他的圖片,他氣得牙癢癢,低聲說道:“好你個徐士晉,總算露面了。一回來就這麽光鮮?還開蘭博基尼?你這是真不把我鍾臨給放在眼裏!”
暗下嘀咕完後,他立即用筆記本回複那人消息:“叫菱霜和夏季深回來,讓他們去和老朋友碰碰面。”
“是!”
和古曼青在外頭吃過晚飯後,徐士晉才開着車,親自載着古曼青回别墅。
一回來,徐士晉就先在網上大肆購物,接着又找上了安保公司,聯絡他們要長期的保安人員。除此之外,他還又請了保镖。
這真是讓古曼青他們想不通。
所以他一挂斷電話,段雪怡就走了過來,問:“你爲什麽請保镖啊?我們不就是你最好的保镖嗎?”
徐士晉笑了笑,沒有給出正面回答。
現在就連他玩的,都讓古曼青摸不着邊際了。
晚上,菱霜和夏季深開車過來,将車停在他們這幢别墅外的公路。
看着這一幢地勢得天獨厚的大别墅,菱霜皺起眉來,對開車的夏季深說:“你覺得徐士晉真會住在裏面?”
夏季深暗暗搖起頭來,評價說:“據我們對他的了解,他一直以來都低調得像個謎。不過他行事風格,向來都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我們還是小心爲好。不管他是不是真在裏面,我們就當他在裏面,今晚先踩點。”
“好!”
夜半三更,兩人就摸黑混入了這别墅。
他們小心翼翼的,來到這屋内調查。但剛進來,菱霜就因爲一時疏忽,撬門的時候發出聲音。
本就提高警惕的段雪怡立即跑下樓來。
這下樓的聲音,登時驚動到了他倆。兩人急忙開溜。
等段雪怡來到樓下時,落地門外,空空如也。
段雪怡還是好奇的走了過來,看了看這門鎖。察覺到有撬過的痕迹後,段雪怡立即跑到樓上,找到徐士晉的房間。
“砰砰!”
段雪怡直接拍門。
聽到聲音,徐士晉這才起床,打開房門,“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跑到我這做什麽?”
“大事不好了,剛剛有人來過。我剛剛聽到動靜,就下樓去看,結果發現樓下那把門鎖,被人撬過。今天門是我用鑰匙開的,當時還沒有那痕迹。走,跟我下去看。”
說着,她就伸出手來,要拉徐士晉去看。
徐士晉立即把手一擡,拒絕了她,說:“不用了,這麽大個别墅,有賊來訪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其實剛剛徐士晉就聽到聲音,知道有人來光顧了。
他甚至在房間内,看到了夏季深和菱霜離開的背影。
不過因爲隻是背影,所以他沒有認出是他們兩人。
見徐士晉滿不在意,賊又被吓跑了,段雪怡也隻好就此作罷。
次日,徐士晉請的保安人員過來了。
中介在那邊羅裏吧嗦的介紹一堆,徐士晉一句都聽不進去。
他直接走到這些人面前,告訴他們:“我不需要你們有學曆、甚至也不需要你們素質有多高。就算你們品行不端,甚至在上班時打牌、抽煙、喝酒、罵人,我都不管。我要的,就是你們來擺擺架子。有沒有問題?”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輕松的雇主,當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沒問題!”
過沒多久,徐士晉請的保镖就也過來了。
這些人,可都是花費了不少錢。
等徐士晉安頓好他們之後,古曼青才走過來,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哥,其實我也覺得你沒有必要請這些人回來的。有我們在不就好了?我現在真是想不通。”
“不用想通!曼青,我自有打算,你看着就行。”說着,徐士晉就找那請來的司機,叫他備車,說要回公司。
回什麽公司?當然是鍾巡送給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