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臨趁機拉攏他:“高少,你也是個聰明人,現在該站在哪邊你應該知道了吧?隻要你乖乖跟我合作,等這老頭兒死了之後,我就把他女兒搶過來,給你當媳婦。”
爲了活命,高洛立刻答應了他:“行,我跟你合作!”
眼見情況有點亂,徐士晉立刻将合同塞入外套裏,随後就用兩手分别拉着段雪怡和何韻,步步後退。
鍾臨的人逐步逼近,卻都保持着一定距離。
察覺到徐士晉在撤離,鍾臨這才喊道:“先把那徐士晉給我拿下,把他身上的合同給我搶回來。”
那些人又猶豫一下後,才沖過來。看來他們已經做好當炮灰的準備了。
眼見他們沖來,徐士晉一腳一個,踹得他們根本無法近身。
要命的是,何韻竟在這時掙脫他的手:“你松開,我要跟我爸在一起。”
将那第一輪壓過來的人都逼退後,徐士晉才将何韻拉到自己面前,凝重道:“你留下也隻有死路一條。就算你日後恨我也好,今天我一定要救你走。”
說完,徐士晉突然松開她的手。
她雖然很懵,但還是瞬間反應過來,想跑回父親何括身邊。
她剛跑出一步,徐士晉那松開的手就變換成了劍指,直接點向她脖子。一點武功都不會的她瞬間昏迷過去,躺入了徐士晉的臂彎。
回頭,徐士晉又迅速爲段雪怡解開了那大穴。
段雪怡總算喘了口大氣,可以說話了:“帶着我們兩個,你自己也走不掉。”
“我一定可以。”說着,徐士晉将何韻交給了她,“幫我扶着她,跟在我身後。”
一邊說,徐士晉一邊護着她倆,步步退向門口。
夏季深和菱霜立即回頭,看向對方。兩人心照不宣,明白立功的機會到了。
一确認完眼神,他們就轉過頭來,主動沖向徐士晉。
何括立即閃身過來,截住他們兩個。
三人登時打了在一起。
何括雖老,但氣力比一般年輕人還要旺盛,所以和兩人打得平分秋色。
龍廣和雷馳剛加入鍾臨的隊列,也想立功,就沖了過來。
霎時,何括一對四。
徐士晉忙趁此機會,如同狂龍般打飛了擋住他的人,順利的帶着段雪怡和何韻離開了這房子。
帶她們跑到停車場,找到車後,徐士晉就吩咐段雪怡:“帶何韻先走。”
已經恢複的段雪怡卻不肯走:“讓我留下幫你!”
想到何括老命正在旦夕,徐士晉直接揪着她的領子,狠狠說道:“能帶她走就算幫到我了,走!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說完,徐士晉又拉下了拉鏈,将放入外套内的合同拿出來,塞給她。
顯然,徐士晉也沒打算能離開了。
交過合同後,徐士晉轉頭就跑回那屋。
望着徐士晉越跑越遠的背影,段雪怡的眼眶逐漸被熱淚所覆蓋。她覺得今晚的事,全都是她造成。其實根本原因,還是長期積怨的後果。
如猛虎一般沖回來後,眼見門被關上,徐士晉一腳就将兩邊木門踹飛進屋。
門突然飛了進來,撞倒了不少保镖。
迎着屋内照射出來的光,徐士晉深吸一口長氣,邁開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來,他就看見何括已經身受重傷,倒在地上。
而夏季深那四人正圍在他身邊,似乎還要對他不利。
見到徐士晉回來,鍾臨等人十分訝異。
“你居然還敢回來?”鍾臨又驚又喜。
徐士晉直接提起了躺在腳邊的一人,丢了過去。
鍾臨大吃一驚,舉起雙手,打算拍開這人。
趁此時機,徐士晉飛速跑了過來,起身一跳,一腳踹去。就在鍾臨剛擋開那人的同時,徐士晉一腳正中他的胸口,将他踹飛出去。
他原本練的硬氣功,都沒來得及使用。
将他打趴後,徐士晉又走向夏季深他們四人那邊。
四人都吃過他給的苦頭,所以對他十分忌憚。
還沒過去,徐士晉就對準身前的沙發一踹。刹那,沙發整個被踹得飛起,在半空中盤旋而去。
四人震驚,齊齊往後一退。
趁此機會,徐士晉一躍而起,淩空一腳掃過。又一張單人沙發被他踢得飛起,直接飛了過去。
四人剛接下第一張沙發,第二張沙發就迎面而來,着實叫四人有些應接不暇。
就在單人沙發要砸到菱霜腦門時,夏季深及時把右腳高高一踢,直接将要砸下的沙發踢開。
但是,徐士晉随後趕到了!
見夏季深這腳露出一個極大的破綻,徐士晉不假思索,一腳踹向他這腳。頃刻,他整個人被徐士晉踹飛出去,還沒倒下,腳筋就已經拉傷。
摔倒之後,他痛得用雙手捂着這腿,忍着痛,卻站不起來了。
菱霜他們三人随即反應過來,于是聯手對付徐士晉。
眼見拳、腳,以及頭發迎面而來,徐士晉直接跳起來,轉身一掃。
刹那,雙方兩敗俱傷。
龍廣打出來的手舉不起來;雷馳踹來的腳不能完全着地;菱霜許多頭發散落到了地上。
徐士晉剛剛淩空一掃的右腿,外在也是變得傷痕無數,西裝長褲都破開了無數道的口子。内在,徐士晉更是覺得這腿變得酸麻,稍微動一動都覺得膝蓋處疼痛不已。
雙方就這樣強忍着,望着對方,紋絲不動。
保镖及雷馳帶來的人看穿之後,開始靠近徐士晉,打算趁他病要他命。
其中有的人,更是取出了刀子。
由于右腳受了重傷,徐士晉靜靜等待他們靠近。
等他們靠近到身旁幾米的地方後,徐士晉才突然出手,隻憑借雙手對付這些人。
打得正猛之際,徐士晉自己一個不留神,動用了左腳。霎時,渾身壓力都灌入右腳,以至于上面的傷口流了很多血。
菱霜三人知道機會到了,這才又齊齊沖了上來。
接住他們三人幾招後,徐士晉分身乏術,終究還是吃了虧,肋骨處挨了龍廣一腳。
他連連往旁退開,結果受傷的右腿一軟,整個人直接跌倒在地。
“砰!”
摔倒之際,徐士晉還用左手按着地闆,不願徹底倒下。
“徐士晉,這回你死定了!”龍廣又露出了那小人的嘴臉,在那得意洋洋的奸笑。
望着自己染在地闆上的血,徐士晉暗暗喘息着,心想:爲了雪莉他們,自己一定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