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馳身邊的司機急忙踩住刹車。
跟在他們後面的車也都被迫停下了。
認出是徐士晉,雷馳猶豫不決,不敢下車。
見他們那麽慫,徐士晉索性主動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背靠着自己的車,笑望着他們。
菱霜忍不住了,于是直接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問道:“徐士晉,這條路是你家開的嗎?你真的很不識好歹啊!識相的,滾開!”
夏季深急忙跟着跑下車,卻是拉了拉她,示意她别這麽跟徐士晉說話。
對此,徐士晉隻是付之一笑,更是交叉起了雙手。
事已至此,主持這件事的雷馳隻好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緩緩來到徐士晉跟前,低聲問道:“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徐士晉反問他:“看在你想殺了我的份上嗎?”
徐士晉此話一出,瞬間就讓雷馳無言以對。
見徐士晉不肯退讓,雷馳突然就擺出了霸氣的模樣,說話時還用手指指着,問:“你确定你不讓開對嗎?”
“對,我确定我不會讓開。”徐士晉肯定的回答道。
雷馳氣得深深倒吸了一口長氣,轉頭就對菱霜他們說道:“既然他不讓,那我們讓。走,都上車。”
菱霜還憤憤不滿,非要跟徐士晉較量似的。夏季深用了好大的力量,這才将她拉到了車上。
等他們開車退遠後,徐士晉這才轉身打開車門,回到車上。
開着車,徐士晉沿着山路上留下的蹤迹,追着愛麗絲他們的面包車而去。
一直跟到自己的别墅,徐士晉才看見那輛面包車。
看來,愛麗絲她們果然不負所望,已經把人都安全的送回來了。
一進屋,徐士晉就看見愛麗絲他們正不斷忙活,看來應該是在嘗試爲蘇雪莉他們解毒。
見到徐士晉,慕容水月當即站起身來,緊張道:“你回來就好了,我們真的束手無策了。”
“無忌還沒來嗎?”說着,徐士晉取出手機,打電話給葉無忌。
這時,被綁在一旁的鍾巡突然嘲笑:“沒用的,這個毒除了昔夢蕊,恐怕無人能解。但我早就留了後手,把昔夢蕊給調走。呵呵,現如今隻有我能聯系到她。隻要你們放了我,我就叫她過來,救救他們。”
聽到這要挾的話,愛麗絲直接走了過來,擡腿對準了鍾巡心口就是一腳。
“唔!”
鍾巡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徐士晉懶得理他,來到外面就給葉無忌打了電話。
葉無忌表示會盡快趕過來。
通知過葉無忌後,剛挂斷電話,徐士晉就想到了如今還落在鍾臨手中的小珊及何韻。
爲了不讓愛麗絲她們擔心,徐士晉沒有通知她們,而是默默的離開了這裏,前往鍾臨家的别墅。
由于此前多番來到這,所以徐士晉對這也是輕車熟路了。
一翻過圍牆,徐士晉就穩穩的落入院子中,沒有驚動到保安,也沒有觸及到任何安全系統。
憑借着對地形的了解,他踩着牆壁,五步就攀上了高達十多米的屋頂。
在這鋪滿了紅瓦的屋頂上,他沿着邊,半蹲着走,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走到主樓後,他才躍到陽台,推開了陽台的門,沿着樓梯來到了樓下。
這時,鍾臨正在樓下和人打着電話。
聽他那談話的内容,對方似乎是陸家的什麽人。
“陸少,我跟你合作的确比得罪你的好,但是你承諾給我的利益,未免也太少了吧?”
他還在那讨價還價,絲毫沒有注意到徐士晉就在樓上。
卡了一波視角後,徐士晉一探頭就找到了小珊及何韻的所在地。鍾臨把她們帶回來後,直接帶在自己身邊,把她們放在那沙發上。
而她們身邊,隻有幾個保镖在看守。
以徐士晉的能力,要想在這種情況救過她們,那是不在話下。但是要把她們救走,以鍾家這地形,恐怕很難。
畢竟暗地裏,不知道還埋伏了多少高手!
想着,徐士晉決定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過了一會兒,鍾臨總算和陸家少爺打完電話,轉頭看向還處于昏迷中的她倆。
看了一陣後,鍾臨突發奇想,對保镖說道:“去,把她倆帶到我房間去。”
有一個保镖還好心提醒他說:“可是老闆,何小姐可是高老闆喜歡的人啊!”
聽到這話,鍾臨直接走了過去。
“啪!”
鍾臨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這保镖打趴在了地上。
打趴後鍾臨還不滿意,還又擡起腳來,踩着這保镖的後背,嚣張道:“以後别在我面前提及什麽高老闆!從今天起,有陸家少爺給我撐腰,别說高家那個廢柴少爺,就算他老子來了,我也不用給他臉。”
鍾臨這真的是膨脹了。
徐士晉默默取出手機,錄下他說的這段話。
其他保镖擔心落得同樣下場,于是也不敢再說什麽,忙走過去拉起了小珊她倆,将她倆拖入了鍾臨的卧室。
等她們把人帶進去出來後,鍾臨立即露出了那猥瑣的模樣,沖他們揮揮手,不耐煩道:“去去去,别在這裏待着了!”
其中一個保镖還是不放心,說:“可是老闆,萬一徐士晉他們突然來了,那怎麽辦?”
他話音剛落,鍾臨一拳直接敲在他腦門上。
“啊!”他痛得蹲下身,用雙手緊緊抱着頭。
鍾臨還又拉了拉褲腿,蹲到他身前,問道:“你有沒有腦子?有沒有?現在徐士晉八成正像無頭蒼蠅似的找他老婆呢!再說了,我要是靠你們保護,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
說完,他又嚣張的扭着下巴,扭着頭,擡望着其他保镖,問:“還不滾?等着看直播啊?”
那些保镖原本就慌得很,聽他這麽說,一個個急忙走了。
等所有保镖都離開後,他立刻站起身,摩挲着手掌,打算走入卧室。
徐士晉随即現身,淺笑着問道:“喂!你說誰像無頭蒼蠅呢?”
“不就是徐……”說着,他扭過頭來,看到徐士晉,整張臉頓時就沒了半點神色,“士晉嗎?”
說到最後,這聲音小得隻有他自己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