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中别墅。
由于忙活了一天,所以徐士晉陪大家吃過飯後,很早就回房了。
看出徐士晉有點累,蘇雪莉就悄悄在身後,跟到了樓上。
這時,動作神速的徐士晉已經洗完澡,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出來。
見蘇雪莉也回房來,徐士晉還告訴她:“老婆,今天我和曼青在外奔波一天,有點累,今天我要早點休息。”
“知道呢,老公。不過你可以和我說說嗎?你們今天一整天都做了什麽?”蘇雪莉滿懷好奇的跟在徐士晉身後。
一邊向床走去,徐士晉一邊說道:“其實也就那樣,租樓,然後裝修。”
蘇雪莉聽了,霎時有了些許顧慮,“可是我們目前資金還有些短缺呢!”
“資金短缺,這不是問題。難道你忘了嗎?鍾臨那邊還欠我一百個億呢!隻要有了那一百個億,我們一定能做大。”
說着,徐士晉丢了毛巾,躺到了床上。
蘇雪莉急忙跟到了他身邊,說:“話雖如此,但是你覺得鍾臨會還給你嗎?我覺得希望有點渺茫!”
“放心,就算鍾臨沒有,我還有辦法。”說話時,徐士晉想到的人是鍾巡。
鍾臨之前把不少産業都以合同的形式,交給了鍾巡。
所以要從中弄到一筆錢來投資新的分公司,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想着,徐士晉躺了下去,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見徐士晉都不擔心,蘇雪莉這才沒想太多。
次日,徐士晉就先開着車,來到了鍾臨家的老别墅。
這次他過來,隻帶着那份合同。
“叮咚。”
站在大門錢,他按起了門鈴,不再叫門。
沒多久,鍾臨家的管家就過來了。見到是徐士晉,他放緩了腳步,但也不敢逃跑。
因爲他知道,要是自己跑了,待會兒會很慘。
“诶,徐先生,是你啊!”他賠笑道。
徐士晉直接舉起了手中合同,告訴他:“廢話少說吧,趕緊給我開門。我今天過來,是找你們家鍾先生,有點生意要和他談。”
管家深知徐士晉和鍾臨的關系向來不好,就對徐士晉說道:“好的,那等我先去禀報我家老闆。”
聽到這句話徐士晉就不高興了。
眼見管家真的要轉頭去通報,徐士晉擡起腳就往大門上的小門一踹。
“哐!”
随着這聲,鎖斷裂了,門自然向裏頭敞開。
徐士晉一邁步,直接跨了進來。
管家走了幾步後才反應過來,緩緩轉頭望來。
見徐士晉已經走了進來,他驚怕不已,又不敢阻撓,“徐先生,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都說了,我是來談生意。”徐士晉若無其事的拿着合同,走到了别墅的主屋去。
一進來,徐士晉就看見陸興聰和鍾臨正坐在沙發上談論事情。
而雷馳等人,則都是站在他們身旁。
一見到徐士晉,衆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絲毫的攜帶。
鼻子還紅彤彤的陸興聰見了,登時站起身來,怒道:“徐士晉,想不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上門是上門,但不是送。再說了,我今天過來不是來找你的。不關你事,你最好給我坐下。”說着,徐士晉走向鍾臨。
鍾臨意識到不對勁兒,立即向雷馳他們使了個眼色。
雷馳立即揮揮手,叫來以前訓練的那些下屬。
刹那,兩邊跑來了許多人。
他們在徐士晉面前橫成了一排,訓練有素的擺出了攻擊的架勢,企圖要攔住徐士晉的去路。
“就這?”徐士晉付之一笑,不放在眼裏。
利用這排人做掩護,雷馳的膽子也大了,“徐士晉,你最好還是離開這,這裏不是你能随便過來的。”
“如果我不走呢?”說着,徐士晉将拿着合同的手放到了背後,“你們想怎樣?”
“想怎樣?”雷馳臉一沉,手一揮,“上!”
刹那,那些人直接沖了過來,試圖從不同的角度包抄徐士晉。
徐士晉立時一躍而起,擡腿就踹飛了一人。
那人飛向了陸興聰,險些就砸中陸興聰。幸虧陸興聰避得快,又舉手将那人給抓住。
拽住那人後,陸興聰手一揮,瞬間就将那人丢到了沙發後。
這時,徐士晉已經和那些人打了起來。
但就那些人的身手,哪裏是徐士晉的對手?!
憑借着敏銳的身手,徐士晉手臂往前一個橫挂,腿繞到眼前那人背後一伸,轉瞬又将眼前那人狠狠摔到地上。
見徐士晉身手這麽好,陸興聰立即看向鍾臨。
鍾臨會意,于是對龍廣、夏季深和菱霜揮了揮手,低聲說道:“去!”
他們三人聽了,這才紛紛将放在身後的手拿出來,走向徐士晉。
察覺到夏季深靠近過來,一拳正打向自己,徐士晉頭也沒回,就先憑借感覺躲過這一拳。畢竟眼睛哪有感覺來得快?!
躲過的同時,徐士晉把腳一踹,登時正中夏季深的腹部。
夏季深被踹得往後連退,而後臉色就變得鐵青,極爲難看。
菱霜見狀,立即沖了上來,像是要給夏季深報仇似的。
瞥見後,徐士晉迅速回頭望去,看向了已經跳到了半空中的菱霜。
看準距離,徐士晉快如閃電的伸出了左手,自己拉住了菱霜的腳踝。刹那,菱霜被他硬生生的拽倒在了地上。
迅速将菱霜按住後,徐士晉就揮起握着拳頭的右手,一拳直接打向菱霜的臉龐。
菱霜吓得迅速閉上雙眼,内心以爲自己這次是死定了。
她的頭發都被徐士晉的拳風震得在地闆上飄開了。
地闆上的灰塵也都迅速向四周擴散開去。
就在拳頭要打中菱霜的鼻子時,徐士晉終于停了手。
其他人見了,不敢再靠近,隻遊走在旁邊。
轉過頭,徐士晉看向了作爲幕後主使者的陸興聰,鋒芒畢露道:“你今天是不是真的要才插手?”
見徐士晉身手這麽好,陸興聰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唾沫,轉開臉,假裝事不關己的說道:“哪有的事?這件事本來就不關我事對不對?我爲什麽要插手呢!”
說着,陸興聰就要走開。
還坐在沙發上的鍾臨急忙伸出雙手,拉住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