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筱筱接過包,沒有立即打開。
而是抿着嘴望着聶铮,神秘兮兮的一笑:“我今天上午,去給你準備禮物去了。”
禮物?
聶铮一怔,什麽禮物?
最近沒有什麽特别的日子。
不是筱筱的生日,也不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呃,雖然已經離婚了。
但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去登記,爲的就是等到和當初登記相同的日子去登記,這麽一來,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就沒有變過。
那麽是什麽日子?
該不會是他把筱筱接回家的那天吧?
還别說,聶铮還真的記得,因爲是在擁有她的第二天……可是,他不覺得筱筱會願意記住那個日子。
“啧啧。”
封筱筱連連搖頭,“聶先生想什麽呢?
清明還在這兒,這禮物是送給你們兩個的。”
“啊……”廖清明一驚,慌忙搖頭擺手,笑呵呵,“我就不用了,給聶先生就行了。”
開什麽玩笑?
防暑藥那種東西,大家都有,他跟着蹭福利不要緊。
這種送禮物的事情,廖特助覺得他還是要堅決拒絕的。
聶铮蹙了眉,覺得這裏面有事。
“是什麽?”
“哈哈。”
封筱筱看廖清明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樂的笑了,她一手伸進包裏,對廖清明說,“呐,是你說不要的啊,那我就不給你了……”“好好好!”
廖清明連連點頭。
“嗯,那我就和聶先生一起去好了,我還認爲,最好是帶着你的,畢竟廖先生的‘笑面虎’不是白說的。
既然你不肯去,那就不去了吧。”
封筱筱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掏出了三張請柬,放在了桌上。
“這是!”
這會兒,廖清明反而是動作最快的一個。
他拿起請柬打開一看,立即眉開眼笑,外加不敢相信,“這……筱筱,這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聶铮拿起請柬,眸光一斂。
筱筱的禮物,竟然是明家遊輪宴的請柬!廖清明想盡辦法都沒有辦法拿到一張,但筱筱卻一次拿回來三張。
“筱筱!”
廖清明對筱筱是越來越佩服了,眼底冒光,“這是怎麽做到的?”
“嗯……”封筱筱抿唇,賣了個關子。
“這很難嗎?
一句話的事情。”
事實上,也的确是一句話的事情。
因爲,這個請柬是謝睿給她的。
一直以來,娛樂圈裏隻知道謝睿的父母是高知,在普通人眼裏,家境那是屬于好的,但是放在圈子裏就不夠看了。
但是,誰能想到,謝睿竟然和龍城明家是親戚?
這也難怪,畢竟明家是在龍城,隔着個國度呢。
原來,謝睿的姑奶奶,正是明太太。
明太太沒出嫁時,是家裏最小的孩子。
她年紀最小,輩分卻很高。
明太太在家時,是看着謝睿的父親出生的,可以說,謝睿的父親從小就是跟着明太太屁股後面混的。
因此,在謝家那麽多孩子裏,明太太最疼愛謝睿。
這不,謝睿這次休假,也是帶着父母一起過來看望明太太的,他們全家都住在明家。
封筱筱去和謝睿、霍之南見面,謝睿聽她說了聶铮的事情,當即給了她三張請柬。
封筱筱還擔心,“這樣會不會讓你爲難?”
“不會。”
謝睿不在意的笑笑。
“姑奶奶疼我,她是老派人,寵起孩子來那就是溺愛。
哪怕我今天是犯了事,她都能找别人的錯。”
這麽一來,封筱筱就放心了,不客氣的收下了請柬。
說實在的,她知道自己有些‘虛僞’。
她是看到了謝睿的朋友圈,知道他和明家有關系,才特意來找他的。
而謝睿一句話沒有,就幫了她。
這份情義,封筱筱記下了。
此刻,廖清明還興奮的沒想通原因。
聶铮卻說:“明太太,是姓謝吧。”
他想到了,筱筱的師兄也姓謝。
“嗯。”
封筱筱笑着點頭,雙眼亮晶晶,“對了!還是我家阿铮聰明!”
聶铮握着封筱筱的手,封筱筱立即阻止他,“你别亂說話啊,亂說話我生氣的啊,我脾氣可壞了!超兇的!”
聶铮笑了,“我沒想說什麽,就是想誇誇你。”
的确應該誇,廖清明都做不到的事情,在筱筱這裏隻是小事一樁。
廖清明站了起來,“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了。”
他一走,聶铮把筱筱抱到身上,封筱筱摟着他的脖子靠着他。
“我知道,我懂事了……你别擔心我,我們是一家人,能幫你的事,我會努力的。”
聶铮深感欣慰,他想至此,半年前筱筱被拘役的心結,該是解開了。
“不怪我了?”
聶铮問她。
“嗯。”
封筱筱點點頭。
不了,人總是要成長的。
她的步伐還太慢了,她得快一點,兩個人隻有步履一直,才能一直攜手并肩。
因爲解決了遊輪宴的請柬問題,聶铮今天結束的早,和筱筱一起離開時,才下午四點鍾,正是下午茶時間。
龍城這座城市處于東南亞,受曆史原因影響,東西文化交融,這麽多年下來,下午茶已經成爲一種文化。
這會兒茶水間裏,坐滿了人。
其中,不乏葉家的人。
他們雖然都頂着葉姓,但是因爲不是葉景明這一支,所以一直也沒得到重用。
這一次,他們的父母長輩,都想趁着葉景明病倒,把葉文正給拉下來!畢竟葉文正一個私生子,半路進家門,憑什麽繼承葉景明?
可誰知道,聶铮竟然回來了!他們會輕視葉文正,卻不敢小看聶铮。
這回麻煩大了。
但聶铮卻好像很護着葉文正,竟然幫着他弄他的那個項目計劃。
可他們也聽說了,進行的并不順利。
于是,他們又開心了。
現在葉氏上下的葉家人,都在等着呢。
“哎,我可聽說了,明家根本不見聶先生。”
“呵,葉文正砸人佛堂,這麽腦癱的事都做得出來,我要是明家,我也不見。”
“那可怎麽辦?
那項目是不是就完了啊?”
“可不?
那還能怎麽辦?
沒看葉文正這幾天都不來了嗎?
聶先生都沒法救他了。”
另外有個人,說,“哎,聶先生也不過如此嘛,傳言裏,聶先生幾乎是無所不能的,我看也就是這樣,一般一般。”
大概是大家都沒想到聶铮會這麽早,茶水間的門就這麽大敞着,他們說話也沒有個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