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日?”
雲雀恭彌,嘴中低聲重複這個名字。
這名字充斥着滿滿的華夏風,什麽時候附近多出了這麽一個強者?
面前這個男人,給他的壓迫力,比起之前在并盛中學中見到的那位名叫裏包恩的小嬰兒還要強!
林旭的面色,逐漸平靜下來。
“家庭教師,從本質上是熱血番、成長番。”
“這不是一個光靠主角綱吉一人,就能結束所有劇情的故事。”
“所以,曆練一下這些守護者,也挺重要的。”
面前的雲雀恭彌,是個如同風一般的男人,不願受到約束,對自己的戰力有着絕強自信,心中自有傲氣。
林旭不再猶豫,再次出手。
雲雀恭彌拐杖猛然一揮,速度竟比起先前還要快上一分!
他在成長!
但林旭面色絲毫未變,速度......快出一倍!
拳頭,硬上一倍!
他才不管是不是什麽主角團的人。
一拳不夠,那就兩拳!
砰!
這一次的拳勁,就恐怖了!
即便是透過雲雀恭彌的身體,都在身後兩米之外的高柱上形成了一道厚重拳印!
雲雀恭彌當場吐出一大口鮮血。
直接......喪失神智!
咣當!
咣當!
兩個拐杖,頓時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林旭爆發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他能承受的限度了!
不遠處,有匆忙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是雲雀恭彌的小弟們聽到了聲音,正在趕來。
林旭微微一笑,一腳勾起雲雀恭彌,擡在肩膀上,飛躍離開此處。
等到雲雀恭彌那群頭發玄學的小弟們抵達之後,面色劇變。
“是委員長的拐杖!”
在地上,還有明顯的一灘血迹!
拐杖在此,就說明,他們最強的信仰,雲雀恭彌......敗了!
......
在某處空地上。
沢田綱吉有些苦惱的摸了摸頭,看向四周,疑惑自語道:“大家怎麽都沒來?”
他看了看手機時間,赫然比起約定時間要超了二十分鍾了!
這可不符合那幾人的性格。
裏包恩坐在一把小椅子上,嘴角微微勾勒,說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事情:“說不定,是都出現了什麽意外。”
綱吉面色微微一變,不相信的擺了擺手:“裏包恩,你就不要說這些晦氣的話了!”
“大家怎麽可能出現意外呢!”
下一刻,外邊跑來了一些人,他們神色匆匆似乎在追尋什麽。
“是并盛中學的風紀委員會!”沢田綱吉驚呼道。
風紀委員會那群人的神色很差,似乎遭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一個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小跑過來,看着沢田綱吉詢問道:“你們看到委員長了嗎?”
他認識沢田綱吉,知道是本校的學生。
“恭彌同學?”綱吉微微一怔,便是連連搖頭:“沒有。”
聯想到自己約的幾個朋友還沒有來,沢田綱吉心中有不祥預感,頓時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
“剛剛在學校發現了委員長的拐杖,還有一攤血迹。”
這消息,頓時讓綱吉心中咔嚓一聲。
裏包恩忽的出聲:“最近在并盛附近,似乎出現了一群人,專門攻擊并盛中學的學生,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裏包恩面色平靜。
一語激起千層浪!
綱吉和那名風紀委員的人臉色頓時一變。
“我先走了!”風紀委員會的人,神色難看離開。
而綱吉則是連忙看向裏包恩,話語中有些顫抖:“裏包恩,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他知道裏包恩的來曆神秘,肯定有許多他沒有的信息渠道。
“當然是真的。”裏包恩用平靜的表情,說出了最可怕的話語:“說不定獄寺、山本、藍波他們幾個都已經被殺死了。”
“裏包恩,我該怎麽辦?”沢田綱吉面色煞白,第一時間就看向裏包恩。
碰到噩耗,他有些六神無主。
裏包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撫了撫自己的黑色帽子,接着道:“我能打聽出那群人的據點所在。”
“可是,你會去嗎?”
綱吉頓時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勉強笑道:“能打聽出來就好!”
“有裏包恩你在,絕對不會有事的!”
裏包恩在他心中,是深不可測的老師,戰力絕對強橫!
裏包恩面無表情,轉過身去:“你錯了,這一次要你自己去”
“爲什麽?!”沢田綱吉面色一下就變了,慌張起來。
“我的列恩分尾了,說明正在沉睡,我無法發揮出任何戰鬥力。”裏包恩淡淡道。
綱吉神色頓時就變了,這段時間相處,他也有些了解裏包恩了。
裏包恩說話絕對是有一說一,說不出手就不出手的!
“我去打聽消息了,你就在這裏等着吧,有了消息之後你就一個人前往吧。”言畢,裏包恩便是離開。
十分鍾之後,裏包恩回來了。
他給了綱吉一張紙條,便是迅速離開。
綱吉看着紙條,面色越發煞白。
紙條上寫着,對面是一個窮兇惡極的罪犯,已經殺死一百多人,被各國追捕!
他最近在瘋狂狩獵并盛中學的學生,目前已經有确切證據證明,雲雀恭彌、山本武、藍波、獄寺隼人、笹川了平被其襲擊抓走。
現今,幾個學生生死未撲!
而且,一旦發現有多人圍攻,他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人質!
裏包恩最後加上了自己的話。
對方實力強大,究竟去不去看綱吉自己判斷。
沢田綱吉在原地面色一陣變換,背後被冷汗侵濕。
“連雲雀同學都被打敗了?”他心中慌忙,雲雀同學在他眼中就是最強的學生了。
“叫警?沒有用,一旦被發現,那原先生死未撲的他們也會被對方立刻幹掉!”
“隻能我一個人去嗎?”
他心中顫抖,害怕的不得了。
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中學生,遇到這種事情自然驚懼的不行。
但是,當想到幾個同學之後,他沉默了很久,表情逐漸堅決起來。
他攥緊了拳頭,盡管仿佛全身細胞都在害怕,但他仍舊低聲道。
“我果然還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