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雲來一副英勇就義的慷慨模樣。
“滾一邊去!”
花小滿和獵戶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以爲我想讓你親啊?别搞笑了,逗你玩呢。”
花小滿白了一眼獵戶,慢騰騰的站了起來,她就是試探一下,果然這是個顔狗的世界,不變美看來是不行了,連個獵戶都嫌棄她。
她進了屋,拿出剛剛得到的瘦身丸,系統發來提示:你已經吃了一顆速效瘦身丸,再吃恐怕吃不消,确定再吃嗎?
确定!
花小滿無比确定的點了确定,那顆瘦身丸吃了和沒吃一樣,再這麽胖下去,她就卡在這關不上不下了。
吃了果然沒有什麽反應,她拿出石頭啞鈴開始健身。
舉了兩下,心裏又有些惶然,就算瘦了,這一臉麻子怎麽好看?
放下啞鈴,她走了出去,得出去轉轉,沒準看到什麽美少男,摸到什麽有用的寶箱呢。
“去哪?”
“關你屁事。”
花小滿往外走,金雲來跟上,“小滿,不如你跟我去鎮上吧?我那宅子大,又有人伺候,不比你在這山旮旯裏強啊?”
肥婆沒理他,沖小夥計金瑞招招手,“過來,你叫什麽?”
小夥計看了一眼掌櫃的,屁颠屁颠的走上來,“小姐,小的叫金瑞。”
肥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忽然繞到他背後,對着屁股啪啪來了幾巴掌,“有點土,給你拍拍。”
金瑞受寵若驚,也不敢躲,隻比哭還難看的笑道,“不敢勞煩小姐,我,我天生命賤,有點土,不怕。”
蔡長孺在院子裏臉黑如碳。
嘀,寶箱到手。
肥婆不再理會小夥計,一邊往外走,一邊開開開。
“撩漢寶典?什麽鬼?”
系統:是否啓用撩漢寶典?
用用用。
金雲來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後面,“小滿,你去哪裏?我送你去。”
撩漢第一條:投其所好。
花小滿看了一眼金雲來,他頭頂忽然出現兩個字:皇宮。
什麽個意思?
略一琢磨,花小滿便明白了,他想和找花小滿合作,賺錢是順帶的,送他在宮裏的人上熱搜,吸引皇上的注意才是真正目的。
“不敢坐,怕你再把我送到大牢裏去。”
“小滿!你這話是怎麽說的?”
金雲來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堅決不肯承認。
花小滿呵呵一聲冷笑,“金雲來,你想不明白和我合作的前提是什麽,就滾一邊去,别來煩我。”
她頓了頓,又提點了一句,“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在那種美人雲集的地方,沒有吸人眼球的,想出頭可是不容易。不過,我能幫你,可你要知道我憑什麽幫你?”
金雲來一愣,接着便換上一副真誠的面孔,“小滿,你要相信我,我一日是你哥哥,一輩子就是你哥哥——”
花小滿打斷了他,“别和我承諾,留着和你那些小情人說去,男人的承諾在我這裏最不值錢。”
金雲來故作委屈的看着她,“我說的都是真的。”
“呵呵,給你一日時間想想,我們之間合不合作就看你了。”
花小滿背着手往外走去,“别再跟着我了。”
這金雲來,就是欠收拾。
金雲來看着她越走越遠的背影,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委屈的神色盡數化爲陰沉。
“姐姐!”
花小滿看着巷子口拎着竹籃的粉衣窈窕少女,呵呵,自從上次噴她一身屎尿,就一直沒見過她了,周氏幾次來演戲,她也沒跟着來,怕了?
不能吧,她可是心機白蓮傅小槐啊,她頭頂上有兩個大字:富貴。
呵呵,系統這是讓她男女通撩?
不用系統提示,她都知道傅小槐一心想嫁個有錢人。
肥婆嘴角撇了撇,“我娘隻給我生了一個哥哥,沒生妹妹,你這聲姐姐我可擔不起。”
傅小槐上前一步,仔細的審視着她,“姐姐難道不認得我了?在家裏,我們姐妹的感情一直是最好的。”
瞧瞧這演技,好像給自己暗地裏吃增肥藥的不是她一樣,好像暗地裏把村裏長天花的人身上的膿血抹到自己身上的不是她一樣。
花小滿不理她,繼續往前走,她要找美少年,對美少女可暫時沒什麽興趣。
“姐姐,剛剛和你說話的,是誰呀?”
傅小槐急步跟上,臉頰飛起一模紅暈,更添幾分嬌媚。
花小滿白了她一眼,都是一個爹生的,沒理由她這麽好看,自己卻這麽醜啊,就因爲肥胖和麻子?
“關你屁事。”
“姐姐……你,你怎麽,你以前不這麽說話的,果然不是我姐姐了。”
說着,傅小槐大眼睛一紅,水光乍起。
花小滿卻無心欣賞她的演技,她被一束金光晃了眼睛——啊哈,山上那個腹黑美少年!
她歪頭看着傅小槐,“想知道和我說話的是誰?”
傅小槐微微低頭,臉上紅暈更盛,真真是一朵演出了嬌羞的水蓮花。
“那個,看到沒,你去和他說話,吸引他的注意。”
傅小槐擡頭看了看,臉色微微一變,“朱秀才?我,我一黃花大閨女,怎麽好主動去和他說話?還要吸引他的注……我辦不到。”
哦,原來他就是朱秀才。
長的倒是好看,仙官兒一樣的,可是他的人設貌似不是這樣腹黑的吧?
“剛剛和我說話的是我哥哥,他一手創辦的金縷衣可是開遍大周朝的,就是十個朱家酒樓也抵不上一個金縷衣呀,正值妙齡,還未娶妻,有我撮合,撮合,那你們是不是有機會?懂我意思吧?”
傅小槐低下頭,“姐姐,你說的什麽話,我,我聽不懂。”
“不懂算了。”
花小滿扭頭就要走,傅小槐跺了跺腳,“姐姐,您别走啊,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她拎着竹籃婀娜的走過去,快趕上朱秀才了,她忽然一個趔趄,手裏的籃子頓時甩了出去,裏頭的發面餅子頓時倒了秀才一身。
“啊,對不起,對不起。”
傅小槐顧不得疼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弓着身子道歉。
“下次小心些。”
朱秀才面色淡淡,拍拍身上的面粉,正要蹲下幫她撿餅,忽見一個巨大的黑影猛地撲過來,來不及躲閃,被人一腳踹在屁股上,身子頓時不受使喚的朝傅小槐撲去。
電光火石間,他伸出雙手,一把将傅小槐推開。
傅小槐被推的跌坐在地上,他也一個狗啃屎摔在一邊。
“非禮啊!耍流氓啊!打死你!”
花小滿一邊叫着,一邊朝朱秀才的屁股狠狠的打去。
嘀,收寶箱。
朱秀才一個翻滾,從肥婆手下躲了出去,一骨碌爬起來,怒視着肥婆,“你瞎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