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時候好的？”
“呃，就，就那天跑？”
花小滿支支吾吾的說，如果不是那天舍了拐杖跳車逃跑，她就說今天好的。
畢竟那天跑的溜，也不好睜着眼睛說瞎話，是不是。
“哦，那天就好了，你真是恢複的夠快的。”
蔡雲漢垂眸看着花小滿的小腿，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裏的一片戲谑。
“我該說你是天賦異禀，還是骨骼清奇？”
“嗯，都，都有？總歸，你是見過我斷腿時樣子的，我不能騙你，不是我騙你的，對不對？”
花小滿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個問題的确很難和他解釋。
傷筋動骨一百天，誰家斷腿幾天就能長好的？
“我從醫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恢複快的。”
男人擡起頭，細長的桃花眼水潤潤的看着她，“你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嗎？”
這柔情似水的小模樣，要不是知道他是個禽獸，怕是要被他海王了。
花小滿輕咳一聲，“啊，你可以這麽認爲。”
“還是，你是山上下來的妖精？”
男人一邊癡漢般的看着她，一邊輕柔的捋着她的小腿。
唉，我去，這禽獸，這麽撩，可是犯規的！
“不，不是，我就是一粗使丫頭。”
花小滿警惕的看着他的手，用力的把腿往回抽，被他一把抓住，正抓在小腿肚子上，他大手輕柔又有力的捏了幾下，“看着瘦，小腿上還挺有肉。”
“什麽？”
花小滿腳丫朝下一轉，去勾他的手腕，成功從他手裏掙脫出來，一個飛刀眼扔過去，“再說一遍，好好說。”
“肉肉的才好看。”
“屁！竹竿腿，又細又長的才好看。”
男人眼裏笑意漸濃，“是嗎？我就覺得你的腿好看。”
“雖然都喜歡姑娘，但咱倆的眼光不一樣，有機會一起去青樓看姑娘，我看小姐，你看丫頭，那些小丫頭平時幹活多，跑腿多，估計都是我這樣的腿形。”
花小滿暗戳戳的提醒他，自己可是喜歡姑娘的。
“丫頭便宜，到時候，我請你。”
蔡雲漢目光轉涼，沒說話。
花小滿得寸進尺，笑的意味深長，“不是吧，你沒去過青樓？我去過呀，等你有空帶你去。”
男人身子前傾，近距離的看着女人挑事兒的臉，漆黑的瞳孔慢慢放大，“真喜歡姑娘？”
“那當然啊，還騙你不成？”
“喜歡腰細腿長的？”
“對，男人不都喜歡那樣的。”
“去過青樓？”
“當然去過。”
“喜歡去青樓？”
“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好，那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日便去逛青樓吧。”
有誰大早晨的去逛青樓？
姑娘們昨夜伺候了恩客，大早晨的都在休養生息呢，誰有空伺候你？
花小滿痞裏痞氣的斜眼看他，咋，詐我呢？姐是那麽容易就被詐服的。
“好啊，那太好了，不過，掌櫃的，我現在身上沒錢……”
“我借你。”
呵呵，好大方呢，還借我，你咋不請我呢？
“借錢逛青樓，呵呵，讓我娘知道了，怕不是要打斷我的腿。”
“你都欠了了我七萬多兩銀子了，也不差這幾兩。”
“說的是，那行，咱就去逛樓子。”
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
管他呢。
蔡雲漢長眉微挑，“不知道小賀平時逛的青樓是哪家？”
得虧是這禁忌小白文的作者，要不然就要被他唬住了。
“就杭州城最貴的那家，雲中樓！”
“可有相熟的姑娘？”
“有，就花魁柳柳兒姑娘，不過，我認得她，她人紅事多，未必認得我。”
花小滿吹牛不忘理智，提前打好預防針。
這柳柳兒是她寫的花魁，在這系統裏長什麽模樣，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到時候和老鸨說好就點這位花魁姑娘，倒也不是問題。
關鍵，柳柳兒一定不認識地自己，别到時候穿幫。
蔡雲漢的臉猛地又往前挪了三寸，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到他不大細膩的毛孔。
感情這貨隻可遠觀，近看了就是一毛孔粗大泛油光的普信男。
花小滿往後撤了撤身子，手指點住他的額頭，用力把他頂了回去。
“你臉上油光閃閃，離我遠點。”
蔡雲漢：“……你嫌棄我？那還不是早晨給你做飯，濺上的油煙。”
一副怨婦模樣，咦，油膩。
花小滿拂掉一身雞皮疙瘩，再度提醒他，“主要咱倆都喜歡姑娘，就相當于倆男人，你離我這麽近，别扭。”
男人眸光泛冷，“遇見你和花枝的那天，你是第一次來杭州城，還是一個乞丐，到不知你是如何有錢逛青樓的？”
嗯，吹牛吹過了。
“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逛個青樓的銀子還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你逛的青樓不是杭州城的？”
“對，雲中樓全朝連鎖，也不是獨杭州一家。”
“那倒是。”
男人往前靠了靠，大眼緊緊鎖住她，“不過，有柳柳兒花魁的，可就杭州城一家。”
“行！你拆穿我了，我沒去過杭州城的雲中樓，你滿意了？我遠遠的看過柳柳兒一面，心裏喜歡的緊，看我沒銀子去看她，就，就吹牛了，咋滴？”
花小滿破罐子破摔。
蔡雲漢笑了，身子往後一靠，“不咋滴，你既然這麽喜歡，那我今日就滿足你。”
他暧昧的挑了挑眉毛，“你不但能看，還能摸。”
花小滿嗅出一絲危險的味道，“……你以爲雲中樓的花魁是誰相見就能見的？”
“這麽難見的嘛？”
原來他不知道。
“哈，想見柳柳兒至少要提前半月預約，定金萬兩銀子起。”
蔡雲漢暧昧的笑着看她，“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啊，打聽的這麽詳細。”
“那必須。”
花小滿還沒得意兩分鍾，男人忽然轉頭對着孫祥道，“去雲中樓。”
“是，掌櫃的，但是賀老夫人那裏？”
“你先送我們去雲中樓，然後去賀府說一聲，我今日有重要病人，改日再送帖子拜會。”
“是。”
花小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是吧，玩真的。
這時候的她還沒意識到，她的災難才剛開始。
當他們如入無人之境進到雲中樓的時候，她慌了。
當進到柳柳兒的柳巷的時候，她怕了。
能看，還能摸？
蒼天啊，她不喜歡同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