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如今的身份嗎?”
花小滿一臉得意。
男人淡笑着,“知道。”
花小滿喜笑顔開,“是,你怎麽會不知道,就是你和賀老夫人說的呢,嘻嘻嘻。”
她搓着手,略帶興奮的笑道,“沒想到,我竟然是賀家大小姐了,真是魔幻。”
“那我們如今算是平等了嗎?門當戶對,身份匹配。”
嗯?
男人又道,“那是不是可以正式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他又提這事。
花小滿歪頭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想娶我?”
“不然呢?”
“做正妻的那種?”
“嗯。”
“不納妾,不收房,不逛青樓妓院,不包養戲子舞女,也不準調戲長得好的小哥哥……的那種?”
蔡雲漢一頭黑線,“不然呢?”
“我考慮考慮再說。”
花小滿狐疑的看着他,答應的這麽爽快,也不知道有沒有鬼。
萬一,萬一這人不是她要找的認,也就是說她嫁錯了人,那怎麽辦?
男人白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堂屋,舉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一看便看到了晚飯時間,他又到了小廚房忙活了半天,整出來三菜一湯,都是花小滿喜歡的川湘口味。
二人一邊赤,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家常。
花小滿吃了一口辣子雞,擡頭看着男人,“我想起一件事。”
“怎麽?”
“你,确定你不喜歡蔡花枝了?”
花小滿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在她的小白文裏,蔡雲漢對蔡花枝可執着的很呢。
蔡雲漢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上次因爲這事,他都被系統彈出去了。
匆匆忙忙做了修複和更改劇情人設,他才勉強得以回來,怎麽這個話題就是過不去了呢。
他嚴肅又認真的道,“她就是我侄女!我跟她……有些陰差陽錯,但如今她真的隻是我侄女,我發誓。”
“陰差陽錯?”
花小滿拿出嘴裏的筷子,瞪着他,“就是你們投錯了胎,成了叔叔和侄女呗?是這意思不?”
“不是,我和她就是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
花小滿一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還現在隻是你侄女,那以後呢?就不好說了是吧?你個禽獸,和我玩文字遊戲呢!而且你敢對侄女起一次色心,就敢起好多次,我信了你的鬼!”
她怒氣沖沖,蔡雲漢也上了火氣,大喊一聲,“你閉嘴!”
此時不同以往,自從蔡雲漢表示了對花小滿極大的興趣,便再也沒對她兇巴巴過,甚至連大聲說話也沒有,
脾氣好的就像個烏龜,花小滿都有點飄了。
他這冷不丁的一爆發,吓了花小滿一愣怔。
“都和你說了是誤會,誤會,你怎麽就是不信?”
“誤什麽會?你讓我在她面前多說你的好話,讓我給你們制造機會相處,讓我給你們牽線,這都是誤會?”
花小滿騰的站起來,冷笑道,“守着她面就枝枝前,枝枝後,就是小甜甜,不守着她就蔡花枝,就毫無關系,就是誤會,蔡雲漢,你哄三歲小孩呢!”
說完,扭頭就往廂房走去,走的飛快,猛地拉開門,又用力一甩,“砰”的一聲,震得梁上撲撲落灰塵。
蔡雲漢氣的臉色發青,擡步追了過來,一腳踹開房門,喊道:“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我讓你,我讓你牽線,那不是因爲我以爲她是你——”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好似忽然被抽幹了精氣神,雙目瞪的巨大卻無神,嘴巴微張,鼻翼擴張,就那麽五個洞洞毫無生氣的瞪着花小滿。
眨眼,他身子一軟,傾倒下來。
“蔡雲漢!”
花小滿顧不得許多,奔過去一把扶住他的身子,卻又擔不動他的體重,兩個人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花小滿“嗷”一聲痛叫,隻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疼的意識有點模糊,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清醒過來,掙紮着從蔡雲漢身子底下爬出來,又抱住他的雙肩,将他拖到床上。
毫無聲息。
花小滿看着桌上的燭火都熬幹了半碗油,男人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尼瑪。
上一次也是這樣,這貨莫名其妙的就暈過去了,然後一暈就暈半天。
且有的等呢。
實在熬不住了,她便和衣躺到他旁邊,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隻覺得身邊的人好似動了動,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卻怎麽也睜不開,好似鬼打牆了一般。
身邊人似乎在照看她,一會兒摸摸她的頭,一會兒動動她的手,一會兒捏捏她的腿,後來更過分的是,他竟然想脫她的衣裳。
花小滿隻覺得自己的前襟一松,肩膀頓時一涼。
她忽然就掙脫了禁锢,猛地坐了起來。
“啊!你幹什麽?!”
她大喝着,一把抓緊了自己已經半開的衣襟,好在她裹着胸,就算解開前襟也看不見什麽。
“你,你醒了?你沒事吧,你可是睡了好幾天了,我還以爲你死了呢。”
旁邊的人一臉笑嘻嘻,讨好的看着她。
花小滿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雙眼瞪的老大,眼珠子好似要掉出來一般。
旁邊那人被她着詐屍般的樣子吓了一跳,“哎,哎,你,你怎麽了?你這麽看人,有點吓人,你,你可别吓我!”
花小滿閉上眼,暗道,這一定是在做夢,躺下,繼續睡。
她咕咚一聲又倒在地上,頭磕在地上,生疼。
疼的她眼淚都忍不住流出來了。
“哎,又暈了?”
旁面那人又俯身過來,從上面歪頭俯視着她。
“不是死了吧?”
說着,她伸手去捏花小滿的臉,花小滿擡手将她的手隔開,緩緩睜開了眼。
“你幹什麽?”
那人呵呵笑着,“這地方每天都有人死,死了就成了别人嘴裏一口飯,我就是看看你死了沒,隻要沒死就還可以救一救。”
花小滿瞪着她,怎麽會這樣?
她不是躺在床上的睡覺嗎?怎麽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她擡手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扭了自己一把。
“嘶——”
好疼!
“你扭自己幹嘛?是餓傻了嗎?”
對面那人嘿嘿笑着偷偷往她手裏一塞。
花小滿隻覺得手心一涼,低頭看去,是一枚生的一看就要流酸水青梅,個頭小小的,毛茸茸的,藏的時候可能有點長,表皮還有些皺巴巴的。
“偷偷吃了吧,不用謝我。”
對面那人笑吟吟的看着她,眉眼彎彎,看起來人畜無害。
蔡花枝。
遊戲重啓了,她又來到了第二關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