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自然是找到了應對高雲這招必殺的辦法。
因爲就在剛剛姜雲利用時空法則之力,将自己的身體暫時躲避在臨時創造的虛空之中,所以高雲才是沒有傷到姜雲。
而姜雲此時并不打算用剛剛的那招多臂高雲的攻勢,畢竟躲避隻能是躲避,并不能利于反擊姜雲想出了一個更好的辦法用來反擊高雲!
此時高雲也是擺好的架勢,随後紅芒閃爍而出,一股驚天的殺氣直接逼向了精靈,下一秒高雲的身體出現在了姜雲的身後。
而姜雲也是站在了原地,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
在場觀看兩人戰鬥的人都是爲姜雲,捏了一把汗,畢竟暗殺會這邊已經全軍覆沒,唯有雲岚宗的人替姜雲擔心高雲展限出他恐怖的實力,令他們都是十分的懼怕。
“怎……怎麽可能?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高雲的眼睛瞬間瞪圓,露出一絲驚恐的表情,緊接着他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傷口,随後頭顱便是緩緩滑落。
而後他的身體也是瞬間多出了數道傷口,身體一瞬間變成了碎塊散落在地,他那頭顱滾在地上,依舊是那副驚恐的模樣,仿佛在死亡之前受到了十分恐怖的驚吓一樣。
“呼……”姜雲長舒了一口氣,随後邊試探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顯得十分狼狽。
“姜雲他是怎麽死的?剛剛他那招不是很厲害嗎?怎麽…怎麽就死了呢?”
看着姜雲疲憊的坐在了地上,此時蕭音也是連忙趕了過來,而後十分好奇的問題,畢竟他剛剛沒有看清楚兩個人的動作,隻不過是紅芒一閃那強大的高雲便頭顱落地,身體被斬成了碎塊。
“隻不過使用了一些手段而已…”姜雲看向蕭音簡單的回答着,卻并沒有講到詳細的内容。
時間回到剛剛高雲臨死前的最後一擊。
因爲就在高雲在使出必殺的一瞬間,姜雲運用着強大的法則之力,瞬間凍結了時空,
而也就在那一瞬間,姜雲在他的身前布下了成千上萬道鋒銳的劍氣!
因爲此時高雲是全力沖刺的狀态,根本來不及防禦,也根本意識不到防禦這個問題,畢竟他認爲防禦的隻能是姜雲,并不是自己。
而且就在那時姜雲之間解除了空間的洞見,同時将自己隐藏在了虛空之中。
而言就是在那時,高雲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劍氣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将他的身體整成了數塊兒。
“終于結束了。”姜雲的聲音十分的虛弱,這一次在接二連三戰敗殺會的衆人,并且還将他們在場的人全部擊殺可謂是耗費了不少的真元。
天罡北鬥陣解除,那些在陣法中輸送真元的人都是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物都是被汗水浸透,仿佛淋了一場大雨一般此時他們的支援也是接近枯竭,如果再戰鬥一會兒,姜雲再使出法則之類的話,他們就會有生命的危險。
“趕快回去休息吧。”蕭音對着姜雲說道。
姜雲點了點頭,在衆人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而身受重傷的劉風,以及受了重傷的素濤,也都被送回的房間進行治療。
可此時素錦卻不見了蹤影!姜雲也是沒有注意,畢竟他認爲素錦隻是回去了而已。
在姜雲休息的過程中,暗殺會的駐地也是唇唇欲動,畢竟他們還有一些負責指揮作戰的人,見到自己的首領全部被殺,也是十分的惱火,率領所有暗殺會成員進行攻擊。
雲岚宗這邊也是命令這弟子上前迎戰雙方打的是不可開交,并且傷亡慘重。
姜雲在休養過程中并沒有指揮作戰,一直都是由蕭音指揮,可是他發現暗殺會的這些人都異常的兇猛自己的弟子無法占到優勢,隻能雙方持平,誰也不落下風。
戰鬥持續了五天,姜雲的傷勢有所恢複,真元恢複的也将近一半,于是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直接走出了房間,可他卻沒有發現素錦在一院子中撓了撓頭,也沒有想太多,直接來到了雲岚宗的城樓上,看着眼前的局勢。
“姜雲,你休息好了?”蕭音看着姜雲走了過來,随後問道。
“沒有,隻不過不放心便來看看。”姜雲搖搖頭說着,他現在身體十分的虛弱,想要帶領他們戰鬥是十分困難的。
“哦對了,對了,姜雲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看到你我才想起來,前幾日你讓宗門内的鑄器制作的那些東西已經做好了,要不要帶你去看看呐?”蕭音看到姜雲才是想起了這件事情,連忙告訴了他。
“已經做好了嗎?好,帶我去看看。”姜雲點了點頭說着,随後便是在蕭音的帶領下來到了宗門的空曠場地。
“你看就是這些東西全部按照你的圖紙制作的。”蕭音對着姜雲說的。
姜雲看着眼前這高大威猛的戰争機器,頓時笑了笑。
“要的就是他們。”姜雲走上前去撫摸着這些東西。
“不過這些東西到底要怎麽操作呀?如此巨大的東西也并非像武器那般能拿在手上吧?”一旁的蕭雲不解地問,畢竟這些東西他沒有接觸過全部事,姜雲畫作圖紙制造出來的。
“這個簡單。”姜雲笑了笑。
“蕭宗主,還請你找一些弟子過來。”姜雲看向蕭音說道。
“好,我知道了。”
不一會兒蕭音便是找來了一千名弟子,來到這空曠的場地。
“接下來我就教你們如何操縱這些東西,這樣可以幫助你們扭轉戰局,甚至可以将他們全部剿滅。”姜雲十分自信的說着。
“這東西真有這麽厲害?”蕭音看着這一個個巨大的東西,似乎是有些笨重,感覺發揮不出什麽強大的實力。
“蕭宗主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姜雲說着,随後便是命令,這一千名弟子教他們如何操作這些東西。
而此時戰場上的局勢,自然是十分的激烈,暗殺會那幫人都像不要命的瘋子一般瘋狂的屠殺者,而雲岚宗的弟子卻被他們吓得有些膽怯,似乎稍微落了下風,不過卻并沒有那麽明顯,雙方依舊是打的有來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