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龍巢
李鄲道雖然在此地宮之中,法力運行不暢,身沉體重。
可卻也不是隻懂得神通法術,全靠着法寶之類的家夥。
李鄲道的武功也是不弱的,此時懶得廢話,提着天策劍就要砍向那長着蛇腦袋的丞相,那長着狐狸腦袋的太後。
卻見那蛇頭男子變作數十丈的大蛇,那狐狸變成碧綠色的狐狸。
大蛇口中吐着毒氣,而大量狗頭人,雞頭人,熊頭人,也變作了十分駭人的半人半獸的僵屍之狀。
倒不像是現實之中的怪物,反而向是夢境一般。
而那白色貓頭鷹徹底趴着地上,蟄伏着好像一隻蛤蟆。
李鄲道氣憤之極:“活着你鬥不過他,死了還把他當成魔障!”一腳踢着那蛤蟆似的貓頭鷹,便把他踢進了那大蛇口中。
然而那大蛇卻吞咽不下,直直卡着自己的喉嚨。
那狐狸臉的太後呵斥道:“你竟然敢弑君!你敢造反!”
随後竟然兩方内鬥,毆打在一起。
李鄲道也是十分無語。
這時,李鄲道直接提着劍,一套什麽火舞旋風,就将那些僵屍怪物殺得變成碎屍。
隻是變成碎片之後,就被那王椅吸收,上面的血污也越發明顯。
李鄲道知道這王座上的血污是永遠擦拭不幹淨的,因爲永遠會有人爲其争鬥。
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坐上去,卻爲此鬥争極多。
所以那蛇頭人搶去的印玺并不是這地宮的核心。
也是,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玺,怎麽可能跟着這個小小的海昏侯一起陪葬。
劉賀所惦記的是那個位置,皇帝的位置。
想通關節,李鄲道直接一步作三步沖向王座,掄着天策劍便要直直斬去。
“攔住他!”那青眼狐狸尖叫道。
而那大蛇也将蛤蟆似的白色貓頭鷹咳出。
沖向李鄲道。
李鄲道速度極快,根本不管身後那一堆事情。
你們的那點子帝王争奪,都是老黃曆了,跟我有半文錢關系?
你之蜜糖,我之砒霜。
李鄲道雙手揮砍,這黃金鑄造的王椅,上面雕刻的九頭怪蛇,似乎活了過來一般。
同時上面留存的血污也化作一魔怪,向着李鄲道襲擊而來。
李鄲道冷哼:“劍斷無名!妖魔遁形!”
劍勢不減反沉。
九頭怪蛇被一劈兩斷,污血則自李鄲道胯下遁走。
劈開王椅,一切風流雲散,大蛇變成象牙笏闆,太後變作廢帝懿旨,那些狗頭人,熊頭人變作竹簡和兵器。
而王椅之下卻又是一口井。
李鄲道毫不猶豫跳了進去。
而李鄲道破開這處無名空間之後,此時大聖國師王菩薩也自感應到此,便也跳入井中。
而最先進入的獨眼道人,則是迷失在這無窮的陪葬品之中,早已經被詛咒永遠留着這墓穴之中了。
李鄲道自這井中一落,卻發現來到了十分瑰麗宏大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有太陽,也有月亮,也有漫天繁星。
但是他們都懸挂在天上,并不移動,好像是畫出來的一般。
且這方洞天之中也有植物,而且十分高大,比外界高大得多,便是一根蕨也如樹高,一個蘑菇便跟小房子似的。
若是非要形容,李鄲道隻能說,好像來到了史前蠻荒時代。
不過,有一樁好處是李鄲道的法力恢複了。同時心髒的悸動之處也更加明顯了。
“此處應該是一處洞天福地,應該就是龍巢所在,看起來比我麻姑山的洞天福地要廣大不少,竟然連日月星都有。”
李鄲道運出内景天地靈根,想要連接這處洞天福地,看看能不能直接入主洞天,成爲洞天主人。
然而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壓卻落在了李鄲道探出的天地根上,讓李鄲道不能在這處洞天福地紮根,同時一股信息反饋而來,讓李鄲道掌握了一些信息。
“要成爲這處洞天的主人需要天仙修爲才行!”
“而且還要是龍族血脈。”
李鄲道稍微感應了一下:“我在此或許可以将蒼龍七變修煉大圓滿,煉成龍相,日後可以化作八十一道相之一的人首龍身相,上古人族多是此貌。”
随後便運轉變化之法,将自己變作了一頭蛟龍,約莫三丈來長,男子腰粗,無足而獨角,所到之處,地湧清泉,而行走的地方,留下的痕迹,則是變成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
而李鄲道一路行去,便見此處極多蛇虺,正在互相嘶鳴,似乎交談。
李鄲道也學過調禽禦獸,更會看蟲書鳥篆,此時便詢問由來。
原來在此處,蛇五十年化虺,虺一百年化蟒,蟒大成蚺,再興洪水,便可化蛟。
其中一共要經曆五百年。
而化爲蛟龍之後,便要去爬昆侖丘。
昆侖丘是一個十分神聖的地方,上面有着“龍宮”
隻是要爬上昆侖丘十分困難,那是一座雪白的大山,上面天寒地凍,蛟龍之屬上去就會抵抗不了冬眠的本能,甚至永遠留在那昆侖丘上。
李鄲道問那些小蛇,這些年以來有沒有成功登上昆侖丘的。
但是這些小蛇活的并不算久,知道的也并不多,而爬昆侖丘,在龍宮變成真龍則是刻入其血脈之中的存在感應。
李鄲道離去,卻發現許多大蛇在追随自己,順着自己爬行的軌道而行走。
這便是“從龍。”
李鄲道也不拒絕。
而在另一邊,大聖國師王菩薩就換了一種方式,佛門之中有“天龍衆”,他便以口綻蓮花之法,度化大量蛇虺之流,化作其信徒,也一路向着那昆侖丘而去。
至于九頭蛇怪,他已經找回了祖先的兩根骨頭雕琢的牙齒,也入了龍巢之中,開始大肆吞噬蛇虺,集蛟龍之炁于自身,要借此變成真正的相柳,或者比相柳更進一步,變成九首真龍。
據說上古泰皇便是九頭氏,乃是九首龍身。
而小張太子,則是以四大神将作爲助力,在給蛇虺口封,将其真名取用,集蛇性,變作蛟***将四大神将,變成四大神龍。
各自有路,都是化龍之路,其中必有相争。
這處龍巢内含大機緣大氣運,也含大災禍。
隻怕一個處理不好,輕則困在此處,不得脫身,重則身死道消,甚至成爲他人嫁衣,爲王先驅者。
因此李鄲道并沒有直接莽去昆侖丘,而是深知高鑄牆廣積糧緩稱王的道理。
詢問着這蛇虺附近可有别的蛟龍,沒有去昆侖丘的,自己可以搶了他的地盤,将其收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