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盤。
陳安和等人去外面好好吃了一頓。
安德魯等基金創始人,卻是馬不停蹄的見了一面。
準備商議聯合收割散戶!
WSB論壇熱情高漲,很多潛水老鳥紛紛現身。
大發‘動員書’。
動員論壇内用戶聯合出力打爆空頭。
這時候沒有人再唱衰。
也沒人信唱衰。
經過三天的發酵,散戶大戰空頭的事,已經徹底出圈。
......
斯蒂芬望着再次陷入狂熱的論壇,心緒久久難以平靜。
他滿眼不解道:
“爲什麽?”
“他們爲什麽還敢正面沖鋒?”
“他們是沒見識過資本的力量嗎?”
“現在GME的市值都快突破十億了,也就是說這些散戶投入到股市的錢多達十億,這麽龐大的資金,空頭們一定不會放過的。”
“等周一開盤。”
“資本一定會瘋狂反撲的。”
“他們這是在送錢啊!”
斯蒂芬痛心疾首。
作爲一個論壇老人,他一直都很冷靜。
面對這種‘好事’。
他也能夠始終保持鎮定。
任憑論壇裏吹噓的多厲害,他都不爲所動。
隻是......
現在論壇裏的氛圍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跟過節一樣,興高采烈的,壇子裏鼓吹打爆空頭的帖子一個接一個,還有各種揚言要把其他空頭拉下水。
甚至還有人聲稱要血洗華爾街!!!
要重新制定股市規則。
這些人都瘋了。
斯蒂芬坐在椅子上,頹然的刷着帖子,既憤慨又無力。
論壇裏。
持有GME股票的人,全都歡呼雀躍。
至于那些還敢出來唱衰的人,全都被他們冠上了‘水軍’的名号。
這時候的散戶以對抗爲目的!
前面沒買的吃瓜群衆腸子都悔青了,心中無比後悔自己爲什麽沒早上車。
而那些在四十美金,被蠱惑抛售了的人,現在全都紅着眼,在論壇裏揪着煽動他們抛股的人,他們要是當時沒信,現在怎麽可能才賺十倍?
現在GME的股價可是足足八十美金。
二十倍啊!
他們怨氣沖天。
就在論壇一片火熱的時候,陳安和又上線了。
他新發了一帖。
上面隻扔了一張截圖。
他的賬戶已經暴漲到了一百萬美金!
餐廳裏。
看着陳安和又發了一帖。
龐建生等人紛紛豎了一個大拇指。
高。
真高!
現在論壇裏的人鬥志昂揚,根本就不需要再動員,一張截圖,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畢竟這是實打實的錢。
他們全都是親眼見證者。
他們是親眼看到陳安和的賬号,從五萬美金瘋漲到一百萬。
三天!
隻用了三天。
這增值速度跟坐火箭一樣。
這是真正的mooning!
起飛!!!
陳安和的面色很平靜。
對于曬圖,他還是很熟練的。
不一會。
豐厚的大餐就被端了上來。
他們一行人也毫不客氣,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除了盧卡。
他還沉浸在編程上面。
他們也知道盧卡在忙什麽,也沒有去打擾。
衆人吃了一會時,盧卡卻是擡起頭,長舒一口氣。
開口道:
“陳先生,即時通訊軟件做的差不多了。”
“你準備起什麽名字?”
陳安和略一思索,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和平和愛!”
聽到陳安和起的這個名字,正狼吞虎咽的衆人一下子哽住了。
眼中充滿了驚愕。
???
和平和愛?
就你要做的事,那個配得上這兩詞?
對衆人眼中的驚異,陳安和直接裝作沒有看見。
輕咳一聲道:
“這是我們的目标。”
“而且我們要做的事和以後要做的事,都是爲了世界和平和愛。”
“我覺得很合适。”
聽到這厚顔無恥的說辭,衆人好似是第一次認識陳安和。
大開眼界。
雖然心情有些古怪,但盧卡還是錄入了。
誰叫他是老闆呢。
盧卡繼續道:
“那我們這個APP挂哪個服務器?”
“亞馬遜?還是?”
陳安和搖頭。
“都不挂,我要絕對隐私!”
“這次我們要做的事很大,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運用你的技術,黑一家,把app挂上去,等活動結束再格式化一切數據。”
“而且我要直連到華夏。”
“what?”盧卡驚呼出聲。
他這一吼,也瞬間引起了餐廳其他人注意。
盧卡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
壓低聲音道:
“陳先生,你知不知道華夏有牆?”
“而且華夏隻能通過http和socket來連接服務器。”
“這就意味着必須要用CMNET或者CMWAP受信任的服務器才可以聯網使用,限制很多的。”
“我建議你還是用電子郵件吧。”
陳安和微微額首。
淡然道:
“電子郵件也不安全。”
“據我所知,當年的棱鏡門裏面監視的内容,就包括有電郵。”
“我要的是絕對隐私!”
“我不希望比較的隐私信息被外界探查到。”
“這也是我邀請你的原因。”
陳安和沒有隐瞞。
個人隐私方面,他很在意。
尤其是他将要做的事,稍不注意就可能會引起美股崩盤,以漂亮國的做事風格,他們一旦知道是自己做的,這邊是真有可能子彈洗地的。
他不得不防。
盧卡也沉默了。
他作爲黑客,自然知道隐私的重要性。
但現在的世界,電商、搜索引擎、在線網絡廣告公司們,甚至近乎所有的公司都嗜血如命的搜集着用戶的個人信息。
他曾黑進過不少情報機構。
更是知道一些不爲人知的信息。
像是NSA等情報機構,對隐私的監控已經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甚至......
他能夠在網上如魚得水,還要多虧NSA等情報機構,這些機構爲了方便自己對全球信息的監控,有意識的削弱了互聯網的加密标準。
進而滋生出了一大批網絡黑客。
盧卡久久不語。
龐建生等人對視幾眼,也把手中的刀叉放了下來,老實的坐在位置上。
他們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良久。
盧卡才擡頭道:
“絕對隐私做不到。”
“現在網絡巨頭近乎壟斷了通訊行業,除非我們自己弄服務器,而且你要連接的是全球,目前我們根本實現不了。”
“不過,你若隻是不想這邊查到。”
“我或許可以試試。”
“你準備怎麽做?”陳安和問道。
“挂靠華夏服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