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5章 弄清楚
直到插下第二十二根銀針的時候，張凡方才停了下來，然後，便見到他背着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過了十分鍾，張凡腳步一頓，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恍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到底怎麽回事？
張先生？”
馮庸走到張凡近前，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孩子中了一種巫術和一種蠱毒。”
張凡回答道，“這蠱毒名爲僵蠱，中這種蠱毒的人，身體會在頃刻之間僵硬,不能動彈，三天之内破壞人身體的毒素發作，緻人死亡，人死後，随着時間的推移，身體會越來越硬，堪比岩石，更有甚者鋼鐵。”
“還有這樣的蠱毒？”
馮庸有些驚訝的接了一句。
“有，這種蠱毒非常不好煉制，煉制過程十分繁複。”
張凡回答道。
雖然，作爲醫魂師的張凡，已經對各種藥材的性能了如指掌，張凡也沒有信心，一次就将這蠱毒煉制成功，但多試幾次，應該還是可以成功的。
“那這種蠱毒種在我兒子這樣一個死嬰身上有什麽作用啊？”
馮庸問道。
“别着急，聽我把話說完。”
張凡回了一句。
“哦，不好意思啊，張先生，您說……您說……”馮庸面露尴尬之色。
“這就牽扯到孩子身上的巫術了，孩子所中巫術名爲吸星術，這吸星術的作用跟咱們在電視上看到的吸星大法非常相似，施展法術之人，可吸納中此法術之人體内任何東西。
當然，吸的那些東西，必須是自己身體能容納的下，能控制的了，不然，不僅不會給自己帶來好處，反倒會把自己害了。”
張凡道，“其實，吸星術當時發明的初衷，并非害人，而是救人。”
“爲什麽是救人？”
馮庸将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是爲了救失血過多的人發明出來的。”
張凡道，“在西方醫學傳入國内之前，古苗人就有了同種血型輸血的概念，他們也有檢驗各種血型的辦法，隻不過那時候不叫血型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馮庸一臉恍然。
“中僵蠱的人在人死後，雖然中蠱之人身體依舊僵硬，但其中的傷害人身體，導緻人死亡毒素卻消解了，我給你打個比方吧，一條狗吃了中僵蠱死去人的血肉，這條狗并不會有事，隻是這些硬肉不好消化而已。”
張凡回答道。
“那些藥液其實就是僵蠱，通過所謂神嬰的身體，将毒素濾掉，保留其僵硬或者說強悍的身體素質，再以吸星術将神嬰體内那種強悍的身體素質吸走，繼而達到增強吸收者體魄的作用。”
張凡繼續道。
“您的意思是祭祀衙門的某些人，在利用這神嬰煉體？”
馮庸下意識接了一句。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張凡回了一句。
“好吧。”
馮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也将哪個是你兒子真正的頭弄清楚了，左側那個頭是你兒子本來的頭，右側那個是後安上去的，兩個頭連接觸之所以如此嚴絲合縫，是有醫魂師輔助。”
張凡道。
“醫魂師？”
馮庸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祭祀衙門裏竟然還有在咱們國家都鳳毛麟角的醫魂師。”
随後，馮庸把目光投向了張凡，試探性的問道：“張先生，您……您應該也是一名厲害的醫魂師吧？”
張凡剛剛的手段，讓馮庸不得不産生這樣的心思。
“是。”
張凡也沒隐瞞，也沒必要隐瞞。
“我這一百根龍須草估計連第三境強者都難以請動，卻請動了您這樣一位珍貴程度遠超第三境強者的醫魂師，委屈您了。”
馮庸一臉的真誠，“以後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
張凡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馮庸孩子的情況，“我雖然确定了孩子真實的腦袋，但我沒探查出祭祀衙門給孩子安排兩個腦袋的原因。”
“要不您再研究研究，再等段時間安葬也行，不急在這一時。”
馮庸指了指一旁的雙頭神嬰。
“不用了，孩子的身體狀況我已經十分清楚了，隻是有些地方暫時沒想通，我再好好想想，或許能找到其中的原因。”
張凡回答道。
“哦……”馮庸應了一聲，他先是看了一眼雙頭神嬰，然後又将目光投向了張凡，“張先生，我兒子不能讓帶着兩個腦袋下葬啊，那個右側的腦袋……”
“你可以直接将其掰掉，不過，給這顆腦袋也安排個地方入土爲安。”
馮庸的話還沒說完，張凡便接了過來，馮庸的這種想法張凡理解，并且贊同。
孩子帶着兩個頭下葬，很可能會讓這兩個頭主人的陰魂産生孽緣，這樣的話，兩人生生世世都将不得安甯，張凡自然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是當然，我一定會給另外那個安排一個跟我兒子一樣舒适的陰冢。”
馮庸痛快的接了下來。
随後，馮庸将手按在了雙頭神嬰右側的頭顱之上，他心裏有些虛，看着張凡确認了一句，“張先生，就……就這麽直接掰嗎？”
“對。”
張凡肯定的道。
下一刻，“咔吧”一聲脆響，從兩個脖頸連接的位置傳出，一道裂紋映入了兩人的眼簾，從那裂紋的位置還流出了大量的紅色液體，不過，這液體并不是鮮血。
看到這一幕，馮庸稍稍糾結了一下，閉上眼睛，猛地用力，雙頭神嬰右側的頭顱一下子被他拽了下來。
在這顆頭顱與身體分離的時候，頭顱的模樣也發生了變化，恢複成了其本來的面目，小臉比馮庸兒子可要胖上不少。
就在馮庸想要拿起一旁的紙巾，去擦拭他兒子脖頸位置的傷口之時，那傷口位置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與此同時，還伴随着“咕叽咕叽”的聲響。
看到這樣的情況，馮庸一臉的驚訝，張凡的眉頭也是微微一蹙，略作思考之後，輕聲呢喃了一句道，“我明白祭祀衙門爲什麽要給孩子再安上一個頭，制作雙頭神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