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去,隻見王盈君竟然躺在旁邊,從她光滑的肩膀來看,顯然沒有太多的衣物。
江志浩愕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門外傳來罵聲:“姓江的,快點開門,二嫂子是不是在你屋裏呢,快開門,不然我們把門砸開了!”
江志浩心裏一沉,不管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麽,現在的情況,顯然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江志浩想解釋。
但王盈君卻點點頭,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有人要害你。他們是有備而來的,你就算解釋,他們也不會信。你快走吧,我會幫你拖住他們。”
看着王盈君那淡然的樣子,江志浩心裏不禁升起一絲古怪的感受。
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都不太可能像她這樣冷靜,隻能說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要堅強的多。
起身穿衣服的時候,兩人都很默契的彼此背對着,但身後傳來的窸窸窣窣聲音,還是讓屋子裏的氣氛充滿了尴尬,以及一絲絲難以說清的暧昧。
身體的異樣,讓王盈君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掀開被子,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就這麽沒了?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要陷害他們倆,但作爲一個女人,人生中最寶貴的事物就這樣莫名其妙沒了,還是讓她忍不住内心悲戚。
“你穿好了嗎?”江志浩問。
“好了。”王盈君吸了吸鼻子道。
盡管她立刻蓋上了被子,但江志浩還是看到了,這讓他心裏更沉。
如果隻是睡在一張床上,很多事情都還可以辯解,可是有證據在,還能怎麽說?
看着王盈君濕潤的眼眶,江志浩道:“不管怎麽樣,終究是你吃了虧,我可以補償你。”
王盈君看着他,抹去眼角的淚痕,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道:“不用,這和你無關,是我太輕視這個世界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幫過李家,李家卻害了我,我不欠他們什麽了。”
這時候,房門終于被人撞破。
一群人湧進來,看到江志浩和王盈君站在床邊,他們頓時怒氣沖沖,罵道:“我就說他們倆睡到一起去了吧,果然沒有錯!”
“真是個臭婊子,姓江的才來兩天吧,就迫不及待當人家的枕邊人了?”
“平時裝的跟真的一樣,沒想到私底下這麽髒!”
各種各樣的污言穢語,像暴雨一樣朝着王盈君砸來。他們的攻擊對象,更多的是這個女人,而非江志浩。
“夠了!”一聲暴喝後,李天元面色陰沉的從外面走進來。
他看了看王盈君,然後又看向江志浩,沉聲道:“江先生,我願意相信你的人品。隻要你告訴我什麽都沒發生,我......”
“的确發生了一些事情,隻不過我是被人陷害了,不清楚具體的原因。”江志浩回答道。
“放你娘的屁!誰陷害你?把我們李家的寡婦送你床上?”一個男人指着江志浩的鼻子怒罵道。
他是李天元的堂兄弟之一,名叫李元新。和李玉潔一樣,都對家裏的收藏沒什麽興趣,最大的愛好是喝酒,飙車,泡妞。
五十來歲了,到現在還沒結婚生子,是李家典型的反面教材。
不過今天他說的話,卻得到很多李家人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