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對關家的财産沒興趣,若非得了老爺子的臨終囑托,可能壓根就不會管關家的閑事。
既然如此,何必爲了這些遺産,和關家的人鬧翻呢。
幫他們賺賺錢,保護關家能夠長久的存在下去就行了,其它的沒什麽好說的。
範一鳴看向楊金成,滿臉欣慰的表情,他也沒想到楊金成會提出這麽一個想法。意外之餘,也對他有了更多的認可。
場面很快寂靜下來,有些人湊到一塊竊竊私語,大部分人都無所事事的等待着最後的結果。
家族裏的大事,由不得他們插嘴,能做決定的,就那寥寥幾人罷了。
過了大概四十分鍾左右,主治醫師從房間裏出來。
一群人連忙圍上去,七嘴八舌的詢問結果。
主治醫師歎口氣,道:“實在對不起,我們盡力了,關老先生已經确認臨床死亡,請各位節哀順變。”
聽到這話,頓時有人大哭出聲。。
這哭聲似乎能傳染一般,很快就哭成了一片。關娴君,關芷安等人,更是立刻沖進去。
屋裏屋外哭的愁雲密布,好不可憐。
有人是真傷心,有人隻是裝的,但這些和江志浩沒什麽關系。
他隻看着這些人,分辨着其中惺惺作态的那部分,莫名覺得很想笑。
現在顯然不是應該笑的時候,江志浩隻能憋着。
與此同時,江城某處住房裏,闫佳妮已經和表妹駱黛純見面了。
她坐在床上,抱怨道:“你怎麽把我一個人扔在那了?知不知道我都快被吓死了!你是不知道,那個叫江志浩的家夥有多讨厭!”
“江志浩?他把你怎麽了?”駱黛純有些心虛的問。
自從把闫佳妮丢在那,獨自逃離後,她這心裏就沒一刻安甯的。
有數不盡的後悔,卻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看到闫佳妮回來的時候,她甚至吓的尖叫了一聲,反倒闫佳妮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怎麽慌成這樣。
“他倒沒把我怎麽樣,就是這家夥對唐迪飛好像意見很大,總是在說唐迪飛的壞話。還說什麽讓我遠離唐迪飛,不然會發生危險之類的,真是可笑。如果唐迪飛真想做什麽,他能阻止的了嗎,我也不可能還好端端的啊。”闫佳妮道。
駱黛純愣了下,這才明白闫佳妮的意思,猶豫了一會,她問道:“那江志浩還跟你說别的沒有?”
“别的?沒有啊。”闫佳妮搖搖頭,道:“他被我狠狠罵了一頓,哪好意思說别的,正好當時有人來找他,我就先回來了。”
駱黛純咬咬牙,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愧疚和煎熬,道:“佳妮,我必須得和你說聲對不起......你的确誤會江志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