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浩點點頭，回答道：“當然算幸福，事業很成功，兒孫滿堂。雖然沒能做到真正的白頭偕老，但也共度了數十年的美好時光。其中雖有艱辛，有過誤會，有過争吵，但更多的還是相濡以沫。”
“你愛我？”闫佳妮又問。
她直視着江志浩，眼中有特别的神采。
江志浩沒有猶豫，點頭道：“愛。”
闫佳妮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等來了自己最想聽到的答案，這個男人愛她。
“那麽這一世，還愛嗎？”闫佳妮問。
這一次，江志浩明顯的猶豫了起來。
遲疑片刻後，他道：“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還愛着你，也不确定現在對你的感情是基于曾經的愛情，還是因爲前一世的記憶。但我可以肯定，在我心中，你的地位不如佳薇和玲玲。”
闫佳妮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道：“你不覺得這樣說話很傷人嗎？”
“當然知道，但有些話，必須說清楚。我不想因爲誤會，讓你覺得有所期望，卻又得不到。”江志浩道。
前一世的鍾佳薇，就是因爲他一直在道歉，一直在懊悔，一直在說會改。
不斷的給了希望，又讓她絕望，慢慢的，鍾佳薇終于承受不住無數次失望帶來的痛苦。
她選擇用死亡的方式來解脫，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江志浩因此痛苦了一輩子。
他不敢再讓另一個女人，也有這樣的經曆。
所以給闫佳妮的答案是很堅決的，不帶半點拖泥帶水。
闫佳妮似乎也明白這一點，她想了想，道：“現在我好像能理解你一點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你，還是隻因爲女孩對一個男人的崇拜。最起碼你當初救了我，印象很深刻，這或許是最主要的原因。”
江志浩沒有說話，他不太确定闫佳妮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過了會，闫佳妮見他不吭聲，便自嘲的笑了笑，道：“不過被一個男人當面說沒另一個女人的地位重要，還真覺得挺難堪的。尤其是這裏還有一個女人……”
江志浩心裏多少有點不自在，畢竟對面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自己對她還是多有虧欠的。
隻不過闫佳妮從來不說，隻默默在背後支持他。
也許在闫佳妮心裏，一直把江志浩的過去當成了最重要的事情，她深知這個男人經曆了怎樣的痛苦，才不想讓他再有任何類似的經曆。
“我一直覺得，鍾小姐隻是運氣好，和你認識的早。現在看來，她爲你付出了那麽多，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屬于她，也是應該的。”闫佳妮的表情有些複雜，接着道：“我想知道，告訴我這些事情後，你是不是還打算像以前那樣對我？就算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是對這種行爲，我依然不喜歡。要麽徹底遠離我，要麽……”
“我們無法成爲夫妻，但是可以做兄妹。”江志浩道：“這是我能想出來最好的方式了。”
兄妹？
闫佳妮微微一愣，随後啞然失笑。
沒錯，這也許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成爲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江志浩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關心她，同時又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因爲他們是兄妹，互相關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于别人是否會以其它方式解讀他們的關系，這就不用擔心了。
畢竟就算是慕容蘭旖這位貼身保镖，有心人都可以把她刻畫成江志浩的暖床工具。
太在意别人的看法，隻會讓自己的生活變得不幸，因爲那不再是你期望的生活。
“你願意嗎？”江志浩問。
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忐忑，心中放不下闫佳妮，又不能給她什麽承諾。
倘若闫佳妮不答應，江志浩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好兩人的關系。
闫佳妮看着他，沒有立刻回答，過了許久，她才問：“還有别的選擇嗎？”
江志浩苦笑，道：“好像沒有。”
闫佳妮歎出一口氣，道：“所以我隻能答應了？可是喊你哥哥，總覺得好奇怪。”
江志浩看出她已經有所松動，心中也不由長出一口氣，道：“慢慢習慣就好了。”
“你就不怕我這個幹妹妹時間長了，對你有想法嗎？都說日久生情，近水樓台先得月。”闫佳妮道。
江志浩哭笑不得，道：“那就不是我能考慮的了，我隻是把自己該做的，能做的事情給做了，想那麽多沒發生的事情幹嘛。而且以我對你的了解，相信你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
闫佳妮一臉的苦惱，道：“我真沒覺得自己自控能力有多強，不然的話，也不會答應衛視龍……”
“那隻是特例，随着年齡的增長，你會變得更加堅強。”
“就像你認識的那個闫佳妮嗎？”
“是的，就像我認識的那個闫佳妮。”
闫佳妮嗯了聲，臉上露出了笑容，道：“那先謝謝你的關心，哥哥。”
這一聲哥哥，喊的兩人都身子一震，他們知道，一聲過後，雙方的關系，再也不可能成爲前一世那樣。
除非……鍾佳薇去世。
但是以江志浩對醫術發展的了解，加上他現在正大幅度促進醫學發展，隻要鍾佳薇不遇到什麽人爲的意外，僅僅因爲疾病去世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
闫佳妮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仿佛有最重要的東西，徹底離她遠去了。
她知道那是什麽，卻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改變。
江志浩給出了最好的解決方式，她隻能接受，無法反對。
“對了，衛視龍那邊……”
“不用擔心，他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去辦了，現在應該差不多搞定了。”江志浩道。
闫佳妮仍然一臉的擔心，道：“我聽人說這個人很有錢的，在娛樂圈也認識很多人，你可千萬别再讓人和他打架了。”
“當然不會打架，有很多手段，比打架更容易傷到人。”江志浩笑着道：“别忘了，我可是從未來重生的，知道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能讓衛視龍坐牢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