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肉交出來?”龍傲天愣了一下,與此同時,一陣不要愉快的聲音從對面張大的肚子響了起來。
“說,說錯了,把錢交出來。”張大支支吾吾地改口道。
龍傲天第一次見到這麽有趣的土匪,不由啞然失笑,“錢我倒是沒有,不過,你要想吃的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就在此時,一輛馬車由遠及近快速奔馳而來,駕着馬車的車夫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他在遠遠就看到了龍傲天,但卻沒有停下,或者降低速度,而是大吼道:“不想死的就快點閃一邊。”
張大吓的連忙滾到了一邊,而上面的李三則猛地探出了腦袋,一對鼠眼微微眯起,手中的大馬刀緩緩拿起,顯然是準備出手了。
馬車速度極快,很快就來到五十米開外,車夫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相反,一臉霸道地對龍傲天吼道:“想死那就待在那裏,等爺的馬把你踩死。”
“呵呵。”龍傲天冷冷一笑,他還不曾被人這樣威脅過,哪怕他現在修爲不過練氣期三重天,也不是區區一個馬夫可以這樣挑釁的。
隻見龍傲天緩緩擡起手來,眼睜睜地看着那迅疾如風的馬車快速接近,就在那馬即将達到身前一米瞬間,龍傲天嘴角輕吐:“獸王勢。”
一霎那,一股萬獸之王的氣息在龍傲天身上猛然爆發,兇惡,霸絕,唯我獨尊的獸王之勢在瞬間就吓住了白馬。就好像原本普普通通的大路上突然出現了一頭絕世猛獸,能一口咬死自己的那種恐怖存在一樣,直接讓白馬驚恐地在嘶鳴聲中直立了起來。
突然急刹車,突然的馬直立,直接讓整個馬車倒翻了過去,原本兇神惡煞的車夫也被車子壓到,疼的呲牙咧嘴,不斷哀嚎。
正準備跳下來搶劫的張大,李三兩人看到這一幕吓的連忙又退了回去,他們哪裏見過如此可怕的家夥,能保命最重要,搶劫還是先别想了。
馬車裏很快就巍巍顫顫地爬出了一個身着華服的老年人,他一邊艱難地伸出手,一邊準備爬出來,看起來很是不方便。
龍傲天輕輕一揮手,直接把馬車給扶正了起來,但對馬車主人卻是一句話也不想說,轉身就走。
能縱容下屬這樣霸道行事,馬車的主人想必也不怎麽樣,龍傲天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沿着這山間大道,龍傲天繼續散步而行,他現在也隻能憑着自己的直覺前進了,畢竟現在也的确沒有任何的頭緒。
順着大道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龍傲天忽地看到了不遠處兩棵大榕樹高聳而起,在大榕樹底下隐約可見幾間簡單的小木屋,顯然是一個小村莊。
村口處,一個懸挂着茶的布條招牌正在迎風飄飛,招牌下,有五六張桌子整齊地擺放着,顯然是一個小茶鋪。
龍傲天步伐放緩,以正常人的速度走到了茶鋪附近,在這裏他看到了這茶鋪裏居然坐滿了客人,不過這些客人打扮卻不是很讨喜。
清一色地全部蒙頭覆面,一身黑灰,身側都靠着一把長刀,顯然不是善茬。
龍傲天剛剛接近就感受到一股審視的敵意掃了過來,他平靜地直接路過,沒有理睬。以他的經驗自然看的出來,這些家夥不是土匪就是殺手,在這裏是爲了等待目标上門。
“等等。”就走龍傲天路過茶鋪的一刻,一道沉厚的聲音響起了。
“嗯?”龍傲天假裝很是詫異地轉過頭來,一臉天真地盯着對方,“有何貴幹?”
“哼,你和我一個故人很相似啊,你過來這裏。”其中一個明顯比其他人魁梧許多的大漢指了指自己身側的座位開口道。
“不了,我有要事,不奉陪了。”龍傲天微微一笑,直接回拒。
“哎,可憐的孩子。”一旁正在端茶送水的老漢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搖頭歎息。
“媽蛋,你歎什麽歎,老子最讨厭别人在我面前半生不死的歎氣了。”老漢旁邊的一個大漢忽地口吐髒話,猛地拿起刀就朝着老漢砍了過去。
就走那刀将要砍到老漢一刻,铿然一聲,長刀斷裂,大漢被震的連退三步。
“哼,黑面會,你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無恥啊,居然連一個區區老人家也要下殺手。”嘲諷之聲落下,一個面容俊逸,一身青色錦衣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茶鋪之外。
男子手持紙扇,一邊搖扇,一邊冷眸橫對黑面會衆人,一派自若神色。
“是玉面飛龍陳曉生!”一個黑面會的大漢忽地發出驚叫。
“馬上撤!”爲首的也就是剛剛對龍傲天打招呼的那個大漢臉色變了幾變,二話不說就招呼同伴離開。
誰知陳曉生根本不打算放過,扇子張開,一股絕冷的殺氣席卷而出,瞬間就震懾住了黑面會的所有人。
“今天這裏誰都不能離開,除非誰想吃我陳曉生的百裏飛刀。”陳曉生神色微冷,直接下了靜止令。
“那你想怎麽樣?”黑面會的首領鄭老鷹語氣凝重道。
陳曉生扇子輕搖,微微一笑:“不怎麽樣,把你們這些年所有搶劫得到的,殺人得到的财富全部掏出來,然後每個人留下一隻手,我就放你們離去。”
鄭老鷹咬咬牙,恨恨地說道:“陳曉生,你别太過分了,我鄭老鷹雖然江湖地位遠不如你,也沒有如你那般上了虬龍帝國的百強榜,但我也有認識的百強好友,你若對我出手,我好友不會放過你的。”
陳曉生聽罷不由驚訝道:“哦,百強榜居然也有你的朋友,來,說說看,看看我陳曉生認識不認識,若是認識,說不定我還真能看在對方面子上放你一馬呢。”
“練氣期九重天,這樣的家夥居然已是百強之列,看來這什麽虬龍帝國也不怎麽樣嘛。”龍傲天看了看,滿是無趣,準備轉身就走。
誰知前腳剛剛邁出,後腳就被陳曉生叫住了:“等等,敢問兄台姓甚名誰,來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