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煙睜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秦楚會說出這樣的話一般,“哥,你在瞎說什麽呢?就這樣還是很有本事風水師,他可是說了我爸的浴室裏可能會有腐爛的屍,這樣你還要維護他嗎?”
秦楚按捺住小煙,苦口婆心,“你也聽見了,陳哥是說姑父的浴室裏可能會有腐爛的死屍,也沒有說一定會有。”
我看了看秦楚,漫不經心的開口,“确定會有。”
小煙直接跳腳來到了我的面前,“聽見了嗎,聽見了嗎,我就說這個人一定是個騙子吧,還不快把他轟出去。”
小煙剛說完話,門後就冒出了好幾個保安走了過來,一人架着我的一個胳膊,一個架着我的一個腿,不出五分鍾我就被送出了門外。
就連秦楚也跟着被趕了出來,小煙叫嚣着秦楚,“秦楚,你以後也别來我家了,你是嫌我家不夠亂,還是嫌我家太安靜。”
後面秦姑姑也不再組止小煙,她的臉上也是一片通紅,我搖了搖頭,把身上沾染的地上的土拍了拍。
“你們如果不相信,今晚子時你們可以偷偷去他的浴室看一看。”
小煙還是不相信,想要謾罵我卻被請姑姑給阻止了,“小處,你現在就帶着你的朋友離開吧,這次我也不追究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爸爸。”
秦楚還想解釋一番,卻被我給拉下了,“好,我們現在就走,但是你們可以在子時的時候去浴室看一看,就可以證明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我拉着秦楚離開了秦姑姑的家裏,等走了一段距離,秦楚一下子把我的手甩開,“剛才我和小煙說話的時候,你爲什麽非要和我反着調來唱?”
“若不是你跟我反着來,咱也不用被姑姑給趕出來。”
我将兜裏的火狐給放了出來,悶了一中午也該出來透透氣了,“那又怎麽樣,就算是你說服了你姑姑和小煙,但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若不是當時你跟着我們一塊經曆了蘇家的那件事,你覺得你現在會相信鬼神之說嗎?”
秦楚想了想有,過了一會這才是搖了搖頭,“雖說我不會,但我也不會反應這麽大。”
“别再糾結這個了,到了晚上他們去浴室裏一探究竟就能知道結果了。”
我抱着火狐往前面走,秦楚在後面跟上了我,“你怎麽知道她們會去浴室?”
總覺得有時候秦楚真的就是個傻子,“那你知道什麽叫好奇心嗎?”
說完這句話,就算是秦楚再問我,我也不再搭理他了,出了門我就去找了個飯館,這幾天實在是勞累的很,可得好好的犒勞一下。
秦楚也不回家,一直跟着我去了飯館,我給火狐要了一隻燒雞,鬧了幾盤小青菜,賣了一碗蘑菇湯,就在小飯館坐了下來。
而在我對面坐着的秦楚,看了我要的菜,一副驚奇的模樣,“陳哥,你不給我一點飯吃嗎?”
“想吃飯,自己點,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可是比我都有錢。”
秦楚是個富二代,最近他家裏的公司正準備讓他接手管一管,當然要先從底層做起,最起碼也是得從一個項目經理做起。
所以現在秦楚算是一個富人了,秦楚撇撇嘴,“你就扣死吧!”
小飯館裏的菜味道真的挺不錯的,吃了個滿飽回了家,剛躺到床上,就收到了秦楚的消息,“陳哥到家了嗎?我到家了呢!”随後還跟着一個笑臉。
我們剛從飯館分開不到半個小時,我給他發了個微笑和别惹我,随後就将手機扔到了床上,本以爲可以好好休息了,結果又接到了電話。
“是陳兄弟嗎?”
這個聲音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有些熟悉,我一下便想到了,今天去了秦楚的姑姑家裏,當時秦楚的姑姑還要了我的手機号。
“是秦楚的姑姑嗎?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楚的姑姑聲音微顫,旁邊我還聽着好像有小姑娘哭泣的聲音,“我們去看了,我們去看了!”
兩個人已經被吓壞了,秦楚姑姑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好,我知道了,現現在你按照我說的準備,現在你立刻把兩個孩子帶離别墅過來和我彙合。”
秦楚姑姑使勁的答應着,我讓他們去市區的公園,挂了電話之後我接着就打電話給秦楚,“你姑姑和你的妹妹現在可能要去市區的公園。”
“這麽晚,他們去公園幹什麽?”緊接着我就聽見了穿衣服的聲音。
我捏了捏眉心,“他們半夜裏去看了那個攝像頭,你姑姑在浴室裏安裝了監控,正好看見了你姑父,她們吓壞了,具體事情也說不明白,等見面再說吧!”
抱着火狐我就出了門,等打車到了公園的時候,他們已經都到了。
“都看見了?”我将火狐放到了肩膀上,格外的淡定。
小煙要吓壞了,一直抱着秦楚的胳膊,秦姑姑努力穩着心緒,但是她的臉色雪白雪白的,她告訴了我,我們走後她心裏一直都不安,就害怕自己老公真的走錯了路,殺了人。
當時在裝修别墅的時候,曾經讓裝監控的人在浴室裏也裝了一個,所以請姑姑就走到了監控室,調出來了浴室裏的監控錄像。
而這個時候秦楚的姑父正在浴室裏面,他每天不脫的長袖,這個時候卻脫了下來,秦姑父的身上的血肉竟然已經腐爛了。
而秦姑父的旁邊竟然有一盤新鮮的肉塊,是用銀色的托盤裝起來的,秦姑父身上已經開始腐爛的血肉,秦姑父這個時候拿着一把刀子都給刮了下來。
他自己也感覺不到疼痛,将刮下來的血肉都扔到了地上,随後用手抓起了銀色托盤裏的新鮮血肉,然後拿起右邊的針和線,一點一點的将新鮮的血肉都縫補在了自己的身上。
針和線在自己的身體裏穿插過去,穿插過來,秦姑父一點疼痛感覺也沒有,在監控裏面看着他。就像是一個沒有感覺的麻木的機器一樣。
直到将新鮮血肉都縫完之後,秦姑父這才是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