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說話,我自己就當作他默認了我的意見,我從布兜裏面逃出來了一張手帕,随後又在自己的手上貼了一張符紙。
這張符紙的妙處就是可以在火裏取東西,手也不會受傷,就類似于生活中的隔離袋,我用手帕使勁的擰着把手卻根本打不開。
“老頭,你看這墓室打不開!”
我沖着張大師喊着,張大師認命了一樣走了過來,剛才他心裏肯定是兩相計較了一番,死氣之地已經是這番的樣子,眼前的這個墓室再差也差不了哪去了。
結果張大師從我手裏拿出去手帕,對着那墓室的把手就使勁一轉,竟然“吱呀”醫生給打開了。
“你怎麽打開的,我剛才攥着這個把手,再怎麽用力,這把手就是紋絲不動。”
張大師瞟了我一眼,就說了一句話,“你當然擰不動了,你使的方向錯了,你就算有着牛力,你也打不開。”
得,别以爲我不知道他說這話是嘲笑我的,我也沒有和這個小老頭計較,畢竟他尋思着是我把他往賊船上帶的,總得是讓她出出氣才行。
想到這裏我也不和他多計較,門就打開了一條縫,裏面烏漆嘛黑的什麽也看不見,于是我就直接将門給全部打開了。
墓室的門看着比主墓室的門還要老,這墓室的門使勁的推才能推動,随着就伴随着一陣陣的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裏十分空曠,這樣的聲音莫名讓人的身上都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墓室的們被打開了,但是裏面照樣還是黑乎乎的。
張大師從他的布袋子裏拿出來了一個手電筒,直接照向了裏面,緊接着我就看見了張大師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怎麽了,裏面有什麽?”我正覺得好奇,張大師一張火符就扔到了牆上,随後整個墓室瞬間大亮。
這下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我竟然看見了三四個棺材上面,每個棺材上面都趴着四五個人。
按照現在來看這些應該不能稱作爲人,而是屍體,這些屍體就猶如是在死氣之地看到的一樣,但是他們卻是與那個僵屍有所不同。
他們的身上竟然全都長出來了東西,在他們的頸部竟然全部長出來了一個神似向日葵的花朵,隻不過這花朵的花瓣卻是大紅色的。
這些花朵現在竟然長的猶如人的腦袋那麽大,如果不仔細的看的話,就猶如這些人擁有着花朵的腦袋和人的身體。
難不成剛才張大師是看見了這些東西所以吓了一跳,除了剛開始看到這個景象時的驚訝,現在我自己卻并不覺得害怕了。
畢竟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很多,這脖子上長出花來,也不覺得稀奇,飯食張大師都臉色卻還沒有恢複。
“小老頭你就這麽不經吓,現在還沒有緩過來?”我一邊打趣着他,一邊是想要他轉移注意力。
但是張大師的眼睛卻依然死死的扒在了那些花上,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你到底怎麽了?”
張大師用手指向墓室裏的那些花,“你仔細的看看,你快仔細的看看。”
我順着張大師的意思轉身仔細的看向那些身體身上長出來的那些花,這才讓我發現了問題,這下我也不淡定了。
原本剛進這個墓室的時候,最吸引我眼球的就是那些大紅的花瓣,所以我也沒有去仔細的看這些花的花蕊。
這下我聽着張大師都話,仔細的去觀察了一番,我這才是發現,這些花蕊就猶如是向日葵的花盤,又圓又大。
而這花盤的上面竟然長出了人的五官,雖然這花盤是棕色的看不清楚,但是那凹凸起來的感覺,讓我第一感覺就意識到這花長出來了人的五官。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又每個的花盤去查看,隻要是長在人的屍體上的花朵,無一例外的這些花盤上都長出了人的五官。
我又去檢查了倒在這些棺材上的屍體,他們的五官竟然模糊不清了,我瞬間咽了口唾沫,一步并做兩步,差點就摔在了地上。
幸虧是張大師扶了我一把,“這人的五官竟然長在了花的身上。”
本以爲這前面就已經見識到了厲害的,卻沒想到這更厲害的竟然在後面。
張大師将我攙扶住,沖着我低聲說道,“你就沒有發現嗎,這些花朵的五官都是閉合的!”
我聽着張大師的提醒,就想起來了在花盤上看到的五官,眼睛嘴巴的确都是閉着的。
“他們還沒醒,所以五官都是閉合的,這個東西我是很久以前就聽說過,能夠長在人的身體上面的東西,都被稱爲屍上之物。”
跟随着張大師的介紹,我逐漸了解到了眼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它在古時候其實一度受到了追捧,被稱爲神之花。
爲什麽被稱作這個名字,那就是因爲如果在死去的人的身上撒下一粒種子,這個花就會迅速的生長,汲取屍體上的養分,最終變成自己的養料。
而且不僅如此,如果這朵花與屍體融合得當,屍體将會真正的成爲花朵的養分,最終變成花朵,就好似一個人的輪回。
這隻是張大師小的時候聽說過的傳說,畢竟這麽神奇的東西就猶如人的複生,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而現在這個花就讓我們給碰上了,但是現在一件事卻讓我有些疑惑。
“按理說死在這裏的人,應該都是這個墓室主人的陪葬品,沒有人願意他們複活,那爲什麽他們的身體裏會長出這種花。”
張大師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忘了給你說一件事了,這種花除了人積極的培育用種子栽培到屍體上,用心澆灌,還有另一種方法讓它成活。”
“什麽方法?”
“之前我們沒進這個墓室的時候,我就和你說了我在外面就感受到了這裏面的陰氣,你作爲風水師更應該知道這裏陰氣多重,就代表怨氣多重。”
張大師這個時候臉色緩和了許多,把事情講的更加的清晰透徹,我點點頭表示還記得他之前說過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