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往人群的方向去看,那個拿着刀子的男人十分的顯眼,一下就看見了,她瞬間就相信了我說的話。
她一改之前看不起我的态度,畢竟之前她還不相信我的話,認爲我是個騙子是在咒她。
現在事實擺在她的面前也由不得她不相信,她看着眼前的這個場面,突然冒出來一句,“都大半夜了,我覺得你應該餓了。”
我挑了挑眉毛,這個小護士的潛在台詞應該是給我去買宵夜,不出我所料,接下來這小護士就沖着我說道,“既然你幫了我一把,那麽現在就當作是我報答你的。”
醫鬧的事情一時半會根本解決不了,本來也不是護士站的問題,這護士們也隻是照顧病人的生活起居。
這些病人的家屬過來鬧,也根本得不到什麽妥善的處理方法,他們可能來鬧得時間也不對,可能是别的部門都關了,隻能來這鬧一鬧。
那人手裏有着刀子,雖然我是将這個護士給弄了出來,但是那醫患病人的手裏有着刀子,萬一别的護士不知道,這刀子不長眼就傷了他們。
我穿着病服站在一邊,因爲身爲病人,那些醫鬧的人倒是沒有把怒火撒到我的頭上,這樣也給了我機會,“護士長,這裏面的人有刀子。”
因爲人多,聲音又嘈雜,所以我隻能大聲引起護士長的注意,護士長耳朵也靈,接受到了我的消息之後,連忙讓站在外圍的護士進來。
而正在醫鬧的人們也靜了靜,可能在他們的心裏也隻是鬧一鬧,并沒有想過要傷害誰,卻沒想到在他們自己人中間竟然有人拿了刀子。
瞬間醫鬧的人散開了,誰都害怕裝着刀子的人,我眼神瞄向那個将刀子藏在懷裏,臉上扭曲的男子,是個男人就是預備而來。
他看着是混在這些人中間,但實際的目的很明确,在這個醫院裏面有他想要殺死的人。
護士長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人,也是幸虧護士站的前台設的比較高,所以那些護士在護士站裏面也算比較安全的。
護士長觀察着人群中的動态,她一眼就瞧見了那個面色不對的男子,拿起電話就給保安室通了消息。
我身邊的護士一直待着,也不吵不鬧看着事情的發展進成,護士長心眼比較多,她并沒有把那個人當衆指出來。
反倒是在他們面前模棱兩可,并且誰也聽不見護士長在電話裏面說的什麽,所以在這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被醫院酒店的人給抓住了。
危險的因素已經解除,我看向旁邊的護士,“你的意思是要給我去買宵夜?”
護士的注意力還停留在她看見的場面上,聽到我說的話,急忙說道,“對,你如果餓了,我現在就去買,其實我晚上沒有吃。”
我轉身往病房走,嘴裏卻不斷,“你去買的時候,記得買點清淡的湯回來,大半夜吃油膩的也消化不了。”
護士聽到我的話,瞬間眯了眼,拿着包就走了出去,我在病房也沒有待多久,我回去的時候病房裏面的另一個舍友已經睡着了。
這個病友睡熟了之後,就算是地震也不一定能把他叫醒,他這睡着了我便放肆的看電視都行。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我吃着花生等着護士回來,終于在我看完了綜藝節目之後,小護士回來了。
但是不僅是她回來了,她還帶回來許多東西,我本來還沒注意到,直到小護士給我倒湯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腥味。
我手裏拿着的花生,瞬間就全部打在了護士的身上,緊接着拽過來桌子上的布兜,看着護士冷笑道,“果真大膽,還能附在人身。”
護士從回來的時候我就沒見她擡起頭,這個時候卻唰的一下擡起頭來,“少多管閑事。”
我搖着頭,本就覺得這個護士最近的氣運倒黴的很,還以爲今天的血光之災解了之後,她這運氣就能轉轉。
卻沒想到陽氣薄弱了一點之後,出去買個宵夜都能被這種小喽啰盯上。
“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最好給我從她的身體裏出去,我不想說第二遍。”
我眼裏看到的是一個歪着脖子的白色裙子的女人,正摟着小護士的脖子,她的嘴裏冒着鮮血,應該是自殺死的。
她沖着我笑的惡毒,“憑什麽,好不容易找到的替身,隻要她代我去死,我就可以離開那個鬼地方,我現在都記不得我在那待了多長時間。”
這個女鬼的死相應該是從樓上摔下來死的,我不說話隻是看着這個女鬼。
她呲牙咧嘴,推着小護士往窗台前面走,我從布兜裏直接甩出了驅鬼符,既然不聽勸,那就别怪我,“天地玄宗,萬氣之根,四靈天燈,六甲六丁,助我滅精,妖魔亡形。”
驅鬼符上燃起了綠色光芒,我看着本沖我呲牙咧嘴笑的女人,瞬間尖叫起來,“你是驅魔人?”
我搖了搖頭,“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風水師。”
女鬼不相信,疼得眼睛裏流出黑色的淚,“這怎麽可能,就是一個白瞎的風水師,你怎麽可能懂得驅鬼。”
我坐在床上盤着腿,從我床頭櫃那裏拿起了個蘋果,用紙擦了擦,啃了一口,“怎麽不可能,我雜七雜八的都學了一些,你也别哔哔那麽多了,剛才給你機會你也不珍惜。”
在驅鬼符的燃燒之後,女鬼也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裏,而原本呆愣在窗戶旁邊的小護士這個時候理智也回籠了。
“我這是咋的了?”護士拍了拍自己的頭,好像是忘記了自己經曆過了什麽。
我啃着蘋果,看着護士,語言簡單明了,“你不小心就被一隻鬼上了身,不過你放心就好,是個女鬼也被我解決了。”
護士聽到我說完,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将吃完的蘋果核扔到了垃圾桶裏面,用紙擦着手指,“怎麽,你是不相信我?”
護士連忙搖着頭“沒,沒有。”
她雖然這嘴上說沒有,但是心裏肯定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你在來的路上碰見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