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住氣,仔細的回憶着這件案件的重要情節,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這個案件似乎比許多年前的那個案件要更加變态一點。
除了多年前的先奸後殺,這個案件又出現了創新,兇手在女屍的皮膚上刻畫了一個符号,也可以說是紋在這女屍身上的音樂符号。
是一個黑色的高音譜号,就紋在女屍的脖子上,我當時不明白爲何兇手在模仿了之前的兇殺案手段之後,爲何還在女人的脖子上紋上個符号。
現在我在這個場地突然就感覺到了這個兇手的用意,他雖然模仿了殺人手法,但是他的内心裏十分清高,各人有着獨特的風格。
更是認爲自己可以超越之前兇手的作案手段,所以他就在他殺害的女屍身上做了紋身,可以讓世上區别他與之前的兇手。
這個行爲成了他的作案标志,但是對于他殺害的女人來說卻是個恥辱,“高音譜号!”
我大聲喊出這四個字,四周突然升起來了迷霧一樣的氣體,我往後倒了一步,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女鬼,這個女鬼便是最新殺掉的女人。
她身上的怨氣都要形成了實質,黑色的怨氣讓周圍的小草都耷拉着頭,“你是什麽人?”
我簡單的進行了一下自我介紹,“我是來幫忙的,警局正在調查這個案子,所以我過來幫忙調查一下。”
女鬼冷笑了一下,“當時我出事的時候他們在哪,現在調查有什麽用,我都已經這麽屈辱的死了。”
女鬼有怨氣是特别正常的事情,如果是我被人這麽對待,我不報複這個社會算是我的自控能力比較好的了。
我沒說話也沒有反駁,就等着女鬼發完牢騷,我從細節看着女鬼的本質,她遭遇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但是她内心卻沒有變壞。
她說夠了之後,就看向我,“那個男人長的斯斯文文的,但是他的身上有着泥漿的味道,并且他戴着一個金框的眼鏡,純屬可以說是一個斯文敗類。”
有着泥漿的味道,戴着金框的眼鏡,“除此之外還有别的嗎?那個男人身上還有什麽特征。”
我問着女鬼,女鬼仔細思考着我的問題,随後她便說道,“嗯,那個男的似乎十分喜歡穿着白色的襯衫。”
喜歡穿白色的襯衫,又喜歡戴眼鏡,但是身上卻是有着泥漿的味道,這就說明了這個兇手原本的環境并不好。
但是他環境雖然不好,他本身卻是喜歡穿着白襯衫,喜歡帶金框眼睛,他内心是極度自戀和自潔的。
我總結了女鬼所說的這些信息,連忙打電話告訴了女警察,“你現在重點去搜尋一下有着泥漿的地方,比如說什麽工地之類。”
女警察在電話裏面有些激動,“你已經找到線索了?那你知道人在哪裏了?”
我突然感覺我剛才說的話就猶如是對牛彈琴一樣,我在電話裏面繼續對着女警察說道,“我剛才說的,你好像都沒聽到一樣,我說讓你去找找工地之類的地方。”
“那去那裏,兇手的外貌特征是什麽?”
“身上穿着一件白襯衫,他戴着一個金框的眼鏡,并且穿着的鞋子也應該是一塵不染的,你去了工地上,大片的工服,那麽一個白色的襯衫肯定非常顯眼。”
女警察連忙帶着人在城市裏的各個工地開始搜尋,我超度完這個女鬼之後,便也趕過去幫忙,找了大半個城市的工地,都沒有一個穿着白襯衫工作的。
也對,在這麽髒的工地上,除了那個變态以外,哪裏有人願意穿着白襯衫工作,我跟着警車來到了西城的一處小工地上。
這裏比東城的工地環境還要惡劣許多,腳一踩在地上這土瞬間就彈到了腳上,但是我們這群人的目的也不是來考察這裏環境的。
我眼睛比普通人要看的清楚看的遠,所以我就往那群人中仔細看了看,白色襯衫十分的顯眼,我打了個眼色,讓警察先去前面包圍。
看着前面的警察準備好了之後,我拿着地上的鐵鍁直接打在了旁邊的小推車上,“快,捉住那個穿白襯衫的男人。”
兇手心裏有鬼,又害怕的很,連忙撂下了自己手裏的工具,往前面跑,前面包抄的警察已經出現,他根本逃不了。
到最後也隻能束手就擒,這兇手心理是從窮苦的環境下被逼扭曲成這樣,他之前談的一個女朋友跟着有錢男人跑了。
他便開始注重穿着,注重衛生,打扮的斯文有禮更是依照着他的模樣談了好幾任的女朋友,不過這個兇手卻還是覺得心裏空虛。
終于他看見了之前的兇殺新聞,直到現在兇手也沒找到,他内心開始變得狂熱,一想到自己也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就渾身興奮的發抖。
于是他便依照着之前兇手的手段,又根據他自己的推理做了一些手法上的處理,但是他内心裏卻一點也不想跟兇手摻一點的關系。
所以這個男人便在自己兇殺的女人身上紋上了符号,之前這男人因爲家庭十分貧窮,所以又是幹了紋身師,又是幹過音樂教師的配課老師。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也可以繼續我的行程,我從警察局出來之後,女警察問我,“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還有事情要做,打算去下一個地點。”
女警察站在我旁邊,然後看了看我,“那你的意思是下一個地點是哪裏呢?”
“可能要去M市那裏離着H市比較近。”我沖着女警察解釋了一下。
女警察點點頭,從懷裏抽出來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我,“給你這個,這個你應該能夠用的到。”
我也沒有拒絕,畢竟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有認識的人也是比較有利,我沖着女警察道了一聲謝,女警察指了指我手裏的名片。
“這個名片是那裏的一個警察,你去了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當地的事情沒有比他更加熟的了。”
我将名片收了起來,給女警察道别之後,我就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