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完東西,直接帶着東西走了出去,後面的散修跟在我的後面,“我們不是已經去過富商的家裏了嗎,你不是說了他家的問題是因爲陰氣之地。”
我将門給關上,帶着張藝走出了酒店,打上了一輛車,“我是說過他家是陰氣之地,雖然現在也解決的差不多了。”
張藝跟着我坐上了車,“那現在去他家是要去幹什麽?”
我在車上摸着火狐的後背,“他家的姑娘是主要的受害人,所以現在我們得去他們家裏看看他家的姑娘。”
這麽一說,張藝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了,“那我們就快點過去看看呗。”
出租車司機開的比較快一會我們就到了富商的家裏,這次進入他家,明顯就感覺到了陰氣少了許多。
而富商知道我要來,這個時候已經出了院子走到了大門的前面,他看見了我連忙跑了過來,“小兄弟,你這是出了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沒事,就是來看看你家的千金,現在她怎麽樣了?”我看向富商問道。
富商歎了口氣,“還能怎麽樣,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的話,就說明沒有惡化下去,也算是個好消息,我快步走到了千金的卧室裏面,就看見千金雖然陰氣不在附着在她的身上,但是也不是什麽好的事情,畢竟在這時間待的太久。
并且千金本身就是女人常有的身子,所以她的本身陰氣就比較重,又在這裏常年累月的積攢着這些陰氣,就算是現在她沒有陰氣可以滲入她的體内,就原來的那些陰氣也是夠她吃一壺的了。
我将招魂符貼在了千金的床頭上,随後我又将鈴铛給拿了出來,“你這是想要将她的魂魄給招回來。”
我搖着鈴铛,随後便把床頭上的招魂符給點了起來,招魂符在燃燒的過程中,我将鈴铛搖的快速清脆。
千金丢失的魂魄也隻不過是單純的遊離魂魄的體質,所以我就将招魂鈴和招魂符給拿出來就直接開始招魂了。
在招魂符都燃燒完畢之後,千金的魂魄這才悠悠的漂了過來,我将千金的魂魄用手指在它的腦門上輕輕的點了點。
這樣姑娘的魂魄就能保持清醒,我查看了一下姑娘的身體,周圍的陰氣已經開始消散,現在的重中之重便是姑娘身上的陰氣。
這種附着在身體内部的陰氣,不僅有姑娘吸入體内的陰氣,還有就是姑娘的進食喝水裏面所殘留的陰氣也存在身體的裏面。
體内的陰氣實在沒有辦法,如果強行運用符紙等東西的話,那麽肯定會對姑娘的身體造成傷害。
所以現在隻能慢慢的進行調理,讓姑娘吃一些溫性陽氣豐富的食物,慢慢的補回陽氣,祛除陰氣,這段時間的長期停留在身體裏的陰氣已經徹底損壞了姑娘的身子。
就算是到最後姑娘醒來,身體調養好了,這輩子這姑娘也沒有孩子,我看着富商就将這件事情給富商說清楚了。
畢竟這件事情對于女孩子來說是件大事情,我說完之後,富商也隻是難受了一下,但還是說道,“隻要她醒過來就好。”
我将日後給姑娘調理的方法寫在了一張紙上,随後我又将這張紙遞給了富商,“日後就按照着這張上寫的方子來調理,外部的條件我們已經解決了,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姑娘身上的調理方法。”
富商接過了我給他的方子,疊了疊就折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随後富商就招了管家過來,将已經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來。
這次富商就準備了兩個紅包,也不用張藝将紅包分給我,“既然事情已經了結了,那麽現在如果沒有别的問題,我就可以離開了吧。”
富商當然不會阻止我離開,畢竟他家的問題已經被我解決了,但是身後的張藝卻是一直跟着我,“你要去哪?要不然你就留下來吧。”
張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着他的樣子我能感覺得到他是真心想讓我留下的,但是我還有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
“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所以我不能留下來。”既然人家對我是真心相待,所以我也覺得應該也真心告訴人家我爲何不能答應他。
張藝聽了難免有些不樂意,但是他也沒有強求我留下來,隻是沖我說道,“那你什麽時候走呢?”
“也就這兩天的時間。”我回複着。
“這麽趕嗎?”
我看向張藝,笑了笑,“早走早好,這樣也不會舍不得什麽。”
張藝聽了攥緊了自己手裏的紅包,“等你走了,想着叫我,我去送送你。”
我答應了張藝的要求,坐了出租車就從富商的家裏回到了酒店,我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用品,又買了大巴士的車票,明天的早班車。
我尋思着明天那麽早晨起來,要不然就不與張藝說了,自顧自的我就打算明天自己走了。
但是我這麽想,張藝卻不是這樣想的,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就拿着車票去了車站,剛到了檢票口,我就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一聲一聲的喊着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看就是張藝,我當時看着他,心裏熱乎乎的,他從包裏掏出來了一個羅盤,然後就推到了我的手裏。
“這是給你的,既然你要出門就把羅盤帶着,這可是我的家當裏面最好的東西了。”
我本來是想要拒了的,但是卻沒想到這張藝直接說着,“你可不許給我拒了,我已經給你了,反正我是不會往回拿。”
我隻能将羅盤拿着了,随後我就看見了張藝沖我說完,就掏出來了手機,“留下來個聯系方式,萬一以後我們再聯系着用的着。”
張藝這人嘴上不饒人,但是這行動上卻是讓人覺得心裏妥帖,我拿過來了張藝的手機,将自己的聯系方式存了裏面。
我将他的手機遞給了他說道,“行了,你就送到這裏吧,有什麽事情咱們電話聯系,都留下聯系方式了。”張藝點點頭沖我揮了揮手,我就走進了站台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