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也湊過來,似乎也發現了這一端倪,皺起眉頭:“很可能這個圖案跟這個棺材上面的野獸有關,可能是某種圖騰。”
王生的話立刻提醒了我,于是我開始尋找圖騰。
眼睛在各處一掃,原來這些圖騰就在我們身邊。不管是這些石柱上面的圖案,還是地面的地磚,還有各個細節處都彰顯出了這個圖騰。
于是我和王生便開始按照這個圖騰上面的形狀,開始進行磚塊的擺弄。隻是沒想到,才剛動了一塊磚,我就聽到“咻咻”地兩聲。
緊接着,這面牆壁上竟然出現了兩個洞,這個洞内正是兩根箭。
我臉色頓時沉下去:“不好,隻要弄錯,就會有機關,這每一塊磚可能都對應着一個機關。”
我話音剛落,這些箭便立刻“嗖”地一聲立刻從裏面飛出來,好在我們反應的快,靈敏的躲過。
隻是經過這一次,我們的行動便更加的遲緩,不知道到底該動用哪一塊磚才好。
王生沉了口氣,決定試一試。
好在這一次,并沒有激發任何機關。
緊接着,我又按照圖騰上面的紋路繼續擺弄磚塊,接連三次,機關都沒有觸動。正當我們以爲勝利在握時,忽然兩邊的牆壁上竟然陡然出現一個刺掌的機關。
這些刺掌上面都是木頭削尖之後釘在一個木樁上的,而此時這個木樁上似乎有一種彈射裝備,可以在一瞬間立刻彈射到我們這裏。而且看着這些刺掌,數量之多,讓人感到一陣後怕。
“咔”地一聲,似乎是這些刺掌即将要啓動。
我和王生臉色微變,四處尋找看能否有躲避的地方,可惜這裏隻有一面牆,任何可以遮掩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這些刺掌數量不僅多還很密集,一旦彈射出來,我們肯定會被射穿孔。眼下隻有一個辦法,我立刻随便擺弄了一塊磚。
果然這個機關便不再有動靜,王生似乎也找到這個設置的規律,聲音嚴肅道:“我們不管弄錯還是弄對,都必須速度非常快的擺弄這些磚塊,否則,這些機關就會立刻開啓。”
我點點頭,開始和王生按照圖騰不斷的擺弄,在不休息的擺弄了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終于這個圖騰被我們拼湊完成。
頭頂上的棺材也在這個時候終于有了一絲異動,似乎是被什麽機關正緩緩的送下來。
我看到緩緩下來的棺材,立刻讓出地方。直到棺材徹底放到地面,我才發現原來這個棺材已經被焊死了,根本無法打開。
王生和我都面面相觑,沒想到這個棺材竟然是完全封死的。
此時要想将棺材打開,必須要靠手中的劍,而且看着這個棺材材質,不一定能夠劈開。
王生表情有些爲難,剛要上手看有沒有别的機關,手才剛碰觸,立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灼燒,手迅速彈了回去。
“你怎麽了?”我莫名緊張起來,看來這個棺材也并不是普通的棺材。
王生臉色微變,沉聲道:“看來隻能靠你了,這個棺材上面肯定有機關,我不是人,這上面有一些禁制,我不能觸碰。”
我點點頭,仔細琢磨着這個機關到底是什麽。
此時我發現這個棺材上面雕刻的圖案都是凸起的,棺材的邊緣處确實有類似機關的東西可以打開,隻是目前根本找不到打開的方法。
王生突然看向那個凸起的野獸張開的巨盆大口,又看向了我,随後帶着試探性的語氣,說道:“你将你的血滴入這個野獸的嘴裏看看,說不定這個棺材就開了。”
我皺眉:“必須是我的血?”
王生點頭:“因爲你是這個女僵屍的後人。”
我心裏将信将疑,但是爲了将這個棺材打開,揭開謎底,我還是用刀将手掌劃破,最後讓鮮血滴落在了這個巨獸的嘴裏。
随着鮮血一滴一滴的緩緩滴入,這個巨獸身上的顔色竟然發生了轉變。
我猜想,這就是金屬和我體内的血發生了反應,所以才會有這麽明顯的變化,可是緊接着,這棺材上面雕刻的野獸竟然都開始扭轉方向。
隻聽到“咔咔咔”的幾聲,棺材上方的金屬闆開始逐漸扭曲,似乎是某種力道的作用下,強行将棺材闆給打開。
緊接着裏面的聲音更大,“咚咚咚……”似乎是裏面的女僵屍被喚醒,此時正急切的要從棺材闆裏面出來。
我和王生都臉色微變,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畢竟在這裏面的可是一隻僵屍王,而且還是女僵王,對付程度自然是要比之前那些僵屍難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深吸一口氣,正思考對策,看向王生道:“你那道紫符還在吧?”
王生點點頭,立刻将最後一張符紙給了我,說道:“這個你拿着,到時候我來引開她。”
我點點頭,選擇站在棺材的左側邊。
此時,棺材金屬闆的上方突然沖出來一雙手,尖銳發黑的指甲直接将金屬給刺透。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對付這麽厲害的僵屍,我也是頭一次。
緊接着又是幾聲:“咚咚!”
這回,棺材闆是徹底被掀開,一個女僵屍直接從裏面彈跳出來。她長相帶着異域風情,臉上畫着特殊的顔料,而且此時正陰恻恻的盯着我。
她的眼睛在看到我手掌上的血之後,原本的攻擊目标轉移到了王生身上。
“看來她知道你是她的後人,所以才沒有對付你!你快來幫忙!”王生迅速躲閃,可無奈女僵屍直接将他整個人從空中拎了起來,他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不得已,我隻好走到這個女僵屍身邊,企圖跟她對話。
畢竟這個僵屍是有靈性的,而且她是女僵王,自然能聽懂人話。
“你能不能不要傷害我的朋友?”我走過去,揚起手掌上的鮮血,告訴她我是她的後人,“我的朋友,你不能傷害。”
女僵王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疑惑的神情。
她的眼神再次看向我,随後神情變得溫柔起來,突然伸出一隻手,也劃破了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