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大變,速速道:“我們無心得罪。”
可這個女鬼明顯不會感恩我們将她給放出來,反而将我們當成了獵物,一雙猩紅的眼睛緊盯着我們,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血痕,看起來極爲滲人。
“哈哈哈……竟然你們放了我,那就幹脆再幫我一把,讓我吸食你們的魂魄!”說完,這個女鬼突然從我們的頭頂上飛速下來,伸長手指。
我當即揮起銅劍,拼命的與之纏鬥。
但由于這個野鬼在我們上方,整個身體是懸空,所以我們對付起來一直處于被動的位置。
小蘿莉找準機會想要将鬼引到外面去,卻發現祠堂的大門怎麽也打不開。
那隻鬼臉上的那兩隻眼睛陡然變成了兩個血窟窿,眼珠子直接掉了出來。我雖然知道這個是幻象,也覺得無比的惡心。
更惡心的還是她的頭發,纏繞在房梁上,遮蓋着窗戶,往外面透不進來一絲光線。
我立刻從布袋裏逃出了符紙,用黑羊血畫了一個驅邪符,緊接着還沒貼到這個女鬼身上,她的頭發便像是觸角一般,直接将我的手打掉。
我立刻對着小蘿莉道:“快,将她的頭發砍斷。”
小蘿莉聽我的指揮,揮起沾着黑羊血的銅劍,朝着那女人的頭發砍去。好在傷害不了她,但是她的頭發卻非常脆弱。
女鬼臉上的表情又狠戾了幾分,怒不可遏的沖着小蘿莉飛去。我立刻将其攔住,并再度使用了一張符紙。
而小蘿莉這邊卻發現這個女鬼的頭發竟然砍斷之後還能繼續生長。
我攔不住這個女鬼,看到小蘿莉竟然被這個女鬼的頭發纏繞起來,完全包成了一個粽子。而這些頭發就像是有生命力似的,可以随意變幻。
我注意到這個女鬼似乎是怕光,于是從布袋裏再次掏出了黃豆,點豆成兵,瞬間引炸。幹脆将這些窗戶通通炸掉。
好在這些窗戶都已經經曆了許多年,輕輕松松便炸掉。
這女鬼果然失去了一部分的能力,變得虛弱起來。
我一鼓作氣,直接将黑山羊的血倒入了這個女鬼的身上,緊接着在她身上貼滿了符紙,開始默念咒語。
這個女鬼被陽光的照射下頭發正在急速的退縮,直到變成了普通的長度。
而小蘿莉也因此獲救。
隻是這個野鬼無論如何也消滅不掉!
我感到詫異,再度将她身上貼滿符咒,再度揮起銅劍。
那個女鬼痛苦的發出陣陣慘叫,一雙快要掉下來的血眼珠子使勁的瞪着我,看的毛骨悚然。
最後,我不得不将屍水拿出來。
女鬼看到屍水的瞬間,瞳孔猛縮,還沒開口講話,便被我用屍水化成了一團惡臭的煙霧。
我帶着小蘿莉立刻從這個祠堂裏逃出來,一路回到了我們的庇護所,茅草屋。
隻是我們剛回去就發現這個茅草屋已經被人來過,而且還進行了一次洗劫。之前的篝火,幹草墊子通通都被人翻亂。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幫道士來的。
小蘿莉看着亂糟糟的茅草屋,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有些擔心道:“剛才對付那個野鬼,身上的符紙都用完了!”
我看着布袋裏面所剩下的,也感到苦惱。
照這樣繼續下去,恐怕下次遇到鬼怪,就沒有辦法可以與之對付了。
小蘿莉有些生氣的看着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茅草屋,怒道:“這些人太過分了!沒想到比那些鬼魂還要可惡!”
我看着小蘿莉生氣的樣子,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這人心當然是比鬼還要恐怖的。”
由于我和小蘿莉已經找到了不少的令牌,所以決定先行休息,想辦法去找些可以對付鬼怪的東西。
直到傍晚,我們兩人的肚子又餓了。
于是,我就到林子裏面去打獵。
好在這一回,是一隻野兔子。
看着這麽肥碩的兔子,我心想着要是有酒就好了。
将兔子處理之後,我才帶回去。
重新将篝火架起來,兔子放在火上烤,很快就開始冒油,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兔子被烤的外酥裏嫩,聞起來也非常有食欲。
小蘿莉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我們便将這一隻大肥兔子三下五除二分刮完。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來。
一到晚上,便會有非常詭異的事情發生。
我再次在茅草屋外面結了一個陣法,阻止那些孤魂野鬼進來打擾我們睡覺。
小蘿莉吃飽後來了睡意:“今天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我點點頭,竟然已經習慣了一個晚上,不管外面來多少孤魂野鬼打擾,也沒辦法影響我睡眠。
很快,我和小蘿莉就都漸漸睡下。
有篝火的燃燒,這個屋子裏非常暖和,我們也入睡的非常快。
奇怪的是,這一次,那些孤魂野鬼并沒有來打擾。
隻是正當我半夜想起夜時,忽然聽到了遠處又再次傳來了慘叫聲。
“又來?”我有些納悶。
小蘿莉也被慘叫聲吵醒,揉了揉眼睛,看着還沒有熄滅的篝火,皺起眉頭:“這些鬼魂就沒有别的心意嗎?這回我們可不會上當了!”
我點點頭,說道:“你安心睡吧!不要去搭理。”
上一次吃了虧,這一次我們當然更加警覺。
于是,我從茅草屋出去,悄悄繞到後面解了個手。
那個慘叫聲越發的激烈,聲音也越來越大,我聽的莫名有些心慌。
但我知道,這些都是那些孤魂野鬼的故技重施罷了!
我搖搖頭,再次堅定了内心,依然回到茅草屋繼續睡覺。
隻是當我和小蘿莉剛睡下沒多久,就聽到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似乎正在朝着這邊跑過來。
我立刻警覺起身,看到一個道士跑了進來。
她捂着腹部,臉上全部都是血迹,看起來非常虛弱,請求道:“快……救……救救我……”
我和小蘿莉面面相觑,立刻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
那個道士此時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一路走來,腹部的血幾乎快要流盡,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回答。
我立刻幫助他止血,這才将他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