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燕京的動靜
第二日,天一亮。
身體初愈的李青苗便辦理了退院手續。
因爲之前那輛捷達車也随着大火付之一炬的原因,陳宇森又在縣城的4s店裏新提了一輛大衆速騰車。
幾個人坐上車子後,緩緩駛出縣城,向着李家村的方向趕去。
副駕駛座上的蘇漁說道:“青苗,待會回村裏,去墳前給你爺爺奶奶磕幾個頭,然後就跟我們去深州吧。”
這時,坐在李青苗身邊的夏新川将一隻新款蘋果手機遞到她眼前,道:“昨天你的手機被那幾個小混混摔壞了對吧?
這可是昨天下午,你蘇哥哥親自去手機店幫你買來的。”
李青苗緊緊攥着新手機。
蘇漁幾人待她越好,她便越想念爺爺奶奶,一時間眼淚低落在手背上。
幾個人心照不宣,沒有人去勸李青苗,因爲一夜之間失去兩位至親,換誰也無法接受,而李青苗到現在爲止的表現,已經足以堅強。
良久後。
李青苗說道:“蘇哥哥……可是,我跟你回深州,我什麽都不會做,會不會成爲你的累贅?”
夏新川笑着說道:“青苗,你不記得我第一天見你時跟你說什麽了?
隻要你給他當老婆,什麽累贅不累贅的!多見外啊!”
李青苗頓時臉色通紅。
徐人鳳一拳打在夏新川身上,罵道:“你這張破嘴能不能有點把門的?”
夏新川無辜道:“我這不是尋思着逗青苗妹子開心嘛……”
“有你這麽逗的?”
徐人鳳又打了夏新川一拳。
“得得得,我不說話了行了不?”
夏新川認慫道。
車子開到李家村後。
李青苗下了車子後,沖到爺爺奶奶墳前撲通跪下,瞬間泣不成聲。
而王刑天則已經父母墳前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
燕京。
古式莊園。
一條建于湖面,隻有三尺餘寬的浮橋上,走來兩道人影。
爲首的是北方龍主林遊龍。
而走在後面的則是赤龍使林天鴻。
“天鴻啊,倘若那天你拼盡全力的話,能否擊殺那個青年?”
林遊龍問道。
“隻怕不能,最多平手。”
林天鴻回答道。
林天鴻的回答,在老人的意料之中。
因爲在不久前,同樣是在這座莊園裏,丁白鏡也曾說過,除去他自己外,其餘的龍門十二龍使中,能與蘇漁一較高下的不會超過三人。
“天鴻,過段時間,你派人去南方龍主那邊走一趟吧。”
林遊龍道。
“是。”
林遊龍道:“那位銀翼少主在我們華夏負傷的消息已經傳到銀翼島,北方龍門也會因此和銀翼島結下仇怨,既然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那不如讓他死在南方龍門的地盤上。”
“爸,您的這招借刀殺人,高明。”
林天鴻道。
随後,林天鴻又道:“據我們眼線的探報,銀翼少主和那個蘇姓青年已經在燕趙省的一個村莊裏停留了多日,而且這段時間裏他認識了一個人。”
“誰?”
林遊龍問道。
“白虎閣閣主的兒子。”
林天鴻回答道。
聞言,林遊龍眼中劃過一絲不屑,道:“白虎閣?
二十年前被滅門的那個小宗門嗎?”
林天鴻點頭,“正是。”
無論是白虎閣,還是玄武門,當年都可謂稱得上是華夏一流隐世宗門。
而龍門卻不同于這些更類似于昆侖派,代代薪火傳承的江湖宗門,龍門是一個組織,更是一個絕對的地下王朝。
所以林遊龍是有資格看不起那些所謂的隐世宗門的。
林遊龍道:“無論他滞留在燕趙省是爲了什麽,先且由他去吧。
另外,把我們追蹤他的那些人撤了,追蹤的久了,難免不會露出馬腳。”
“好。”
林遊龍停下腳步,站在浮橋上,望着一湖潋滟秋波,道:“接下來的這段日子,你就專心準備七年一度的龍虎榜之争吧。
除去丁白鏡之外的龍門十二龍使,我們北方龍門占去五個席位,倘若這次你們五人不争氣的話,我林遊龍在另外三個老東西面前,可就要顔面喪盡了。”
……
趙家。
一間書房中。
趙乾坤的父親趙司晨坐在書桌前,望着站在一旁抽煙的趙乾坤,訓斥道:“乾坤,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經過上次事情後,你太子的位置已經不穩固!最近的一段時間内,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着,别再橫生枝節!”
趙乾坤揚起自己手來,看着手腕處扭曲變形的接合處,目光怨毒道:“爸,我這隻手,可是那個蘇漁親手給我砍下來的,現在就連吃飯都握不穩筷子!你叫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韬光養晦你懂不懂?
現在燕京城有多少雙眼睛都在盯着你,而你卻非要在這個緊張的節骨眼上去招惹那個蘇漁,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趙司晨瞪着眼道。
趙乾坤冷哼一聲。
趙司晨又說道:“還有,我們和黎家的關系,盡量不要鬧的太僵,畢竟從你爺爺開始,我們和黎家就是聯盟,你想要坐穩太子位置的話,少不了黎家的支持。
另外,再怎麽說,黎遠道也是你名義上的嶽父,你改天找個時間去走動走動。”
趙乾坤道:“爸,你可别忘了,那天在婚禮上,可是黎遠道親口悔婚的!”
趙司晨搖搖頭,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全燕京城的老百姓都相信黎世民是我們趙家的兒媳婦兒,黎遠道是你的嶽父。”
“好了,知道了。”
趙乾坤有些不耐煩道。
趙司晨本想再訓斥趙乾坤幾句,但大概是因爲溺愛的緣故,最後還是選擇作罷。
趙乾坤退出父親的書房後,手中抓着手機,走到後院一處僻靜的地方,将手中煙頭丢在地上,撥出一個電話。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電話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話音道:“太子,我們已經追蹤到蘇漁的下落了。”
趙乾坤冷聲道:“很好!給我盯緊了他!另外馬上吩咐人手,這次一定給我做掉他!”
挂斷電話後,趙乾坤喃喃道:“蘇漁,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時,我不敢動你,可你卻偏偏要離開燕京,那就怪不得我了!天高皇帝遠的,我看這次還有誰能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