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女人的獠牙4
盯着趙雅棠的側臉,上官绫羅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惋惜道:“我可是提前跟你說好了,要是你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坐不住……但是可惜啊,我好心跑過來跟某人說,結果某人是一點情都不領哦。”
趙雅棠還是不理會她。
“那就隻能算我熱臉貼人冷屁股咯!”
上官绫羅說罷之後,轉身向着來時的方向離去,同時嘴裏振振有詞道:“到底是你男朋友更厲害一點呢?
還是我未來的男朋友更厲害一點呢……這個問題馬上就要有答案了,真是好期待呢!”
上官绫羅這一通話,到底還是撬動了趙雅棠的心思。
“你站住。”
趙雅棠出聲叫住上官绫羅。
上官绫羅轉回身來,戲谑道:“怎麽了啊?
我的趙大女神,你改變主意了啊?”
趙雅棠冷着一張臉道:“上官绫羅,你跟我打什麽啞謎呢?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現在,立刻,馬上!”
“你要我不說我就不說?
你要我說我就說?
我上官绫羅也是好面子的人,不成,不成,你非得叫我一聲好姐姐,我才肯告訴你。”
“那你就不用說了。”
“趙雅棠!你就讓我占一次便宜怎麽了!”
“下輩子吧。”
“噢!我真的受不了你了!趙雅棠!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閨蜜?”
“沒關系,你不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劃清界限,一刀兩斷!”
“得,算我怕了你了。”
上官绫羅無奈的拍着自己的腦門,然後正色道:“說正事,你男朋友姜鵬遠和我未來的男朋友蘇漁,現在在校門口正僵持着呢,怎麽樣?
要不要去看看?”
聞言,趙雅棠的語氣瞬間急躁起來,狠狠瞪着上官绫羅,斥責道:“你怎麽不早說?
!”
一臉無辜的上官绫羅聳聳肩膀。
意思很簡單,我肯說,你也得肯聽才行呀。
趙雅棠懶得再和上官绫羅多說,迅速向着校門口的方向趕去。
“喂!趙雅棠,你等等我!”
上官绫羅望着趙雅棠越來越遠的背影,大聲呼喊道:“你是急着去投胎,還是生孩子啊?
!”
而趙雅棠當然不會等她,僅是幾個轉眼間的功夫,趙雅棠就消失在上官绫羅的視野之内。
……
校門口。
“口氣這麽大,不怕閃了舌頭?”
姜鵬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蘇漁的胸口。
蘇漁眼底一搭,視線瞟到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上,說道:“你最好手腳放老實點。”
很快。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
進進出出的學生們也紛紛将視線投向二人這邊。
“我戳你兩下怎麽了?
難不成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還敢打我不成?”
姜鵬遠嘴邊噙着濃烈的不屑。
蘇漁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理會姜鵬遠,而是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黃毛小青年,問道:“那你來說吧,我該不該打他?”
“這……”
黃毛小青年頓時被問住了,他将詢問的視線投向身邊的姜鵬遠,卻見姜鵬遠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罪他現在這幅怯懦的樣子。
黃毛小青年吞下一口口水,穩下心神,強裝鎮定的望向蘇漁,說道:“有種你就打呗……”
話聲還未落下。
啪!
響起一聲刺耳的脆響。
蘇漁放下手來。
而姜鵬遠在這一巴掌之下,金屬制的眼鏡框都被抽的變了形,鼻血吧嗒吧嗒的滴落下來。
這一刻,所有圍觀的學生們都呆了。
唯有李青苗一人沒有任何神色變化,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人群中不乏有了解姜鵬遠家世背景的學生,他們都知道姜鵬遠家裏資産不下十幾億,而且他的父親和蒼狼會往來密切。
但圍觀者們往往都是更同情弱者的,雖然蘇漁是打人的一方,但是相比起富家子弟姜鵬遠來,無疑更爲弱勢。
圍觀者們無一不是這麽認爲,這個騎電動車的家夥,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了開豪車的姜鵬遠,肯定要遭殃。
被打的一臉鮮血的姜鵬遠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什麽富家子弟的修養素質一瞬間被抛到九霄雲外,他聲嘶力竭的咆哮道:“你這個破開書店的,居然敢打我?
!”
“打你一下怎麽了?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難不成你還敢殺了我?”
蘇漁學着姜鵬遠之前的口吻戲谑道。
“你——”姜鵬遠面紅耳赤。
一旁的黃毛小青年早就看呆了眼,這踏馬哪像是個開書店的,擺明了比姜鵬遠還要更纨绔,氣焰更嚣張。
姜鵬遠已然怒不可遏,從身上摸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出去,待電話一接通,咆哮道:“全部給老子到校門口這裏集合!!”
放下電話後。
姜鵬遠用衣袖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指着蘇漁,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真是個帶種的,就給我在這裏等着,看老子今天能不能玩死你!”
蘇漁将電動車停下,然後牽着李青苗走到一旁的陰涼處,漫不經心的說道:“我隻給你三十分鍾時間叫人,因爲我沒有過多時間跟你浪費。”
蘇漁這話聽在姜鵬遠耳朵裏,無異于赤裸裸的藐視,因爲他叫人哪用得上三十分鍾,隻要三分鍾就夠了。
也就是說,蘇漁的意思很簡單:你隻管叫人,我奉陪到底。
……
幾分鍾後。
姜鵬遠那邊就已經足有二十幾号人趕到。
“阿漁……”李青苗緊緊攥着蘇漁的手,有些擔憂。
“放心,丫頭,沒事的。”
蘇漁拍了拍李青苗的手背,笑的胸有成竹。
雖然李青苗并不認爲蘇漁能一個人打二十個,但是她卻無比相信他一定有他有恃無恐的理由。
姜鵬遠帶領着二十幾個人走了過來,将蘇漁和李青苗團團圍住。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打我們姜少!是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嗎?
!”
黃毛小青年一馬當先,沖在前面,一把揪住了蘇漁胸前的衣服,“說話啊?
剛才不是挺嚣張的嗎?
現在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呢?
老……”
砰!
蘇漁一拳狠狠錘在黃毛小青年的眼睛上。
“我草——”黃毛青年慘叫一聲,身子蜷縮在地上,雙手捂着眼睛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滾,“哎喲——疼死我了——”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姜鵬遠一腳踢開地上的黃毛小青年,随後丢掉手中已經散了架的眼睛,一口血水吐在腳下,對蘇漁說道:“小子,你的确帶種,不過,我說要玩死你就一定會玩死你!隻要你不離開杭城,我保你每天都會活在絕望和恐懼之中。
别質疑我的話,我完全有這個能力!”
“那我想問你,爲什麽找我?”
蘇漁問。
“明知故問有意思?”
姜鵬遠一把揪住蘇漁的衣服,“你自己說,你勾搭我女朋友,我這樣對你過分嗎?
!”
“如果我說,我隻見過你女朋友一次,而且就在剛剛,你信嗎?”
蘇漁問。
“你當我是煞筆?”
姜鵬遠怒道:“你要是不勾搭她,她會放棄我,去倒貼你?
你隻是一個破開書店的,她到底看上你什麽了?
你告訴我!難不成就因爲你長得帥?
你不覺得這有點可笑嗎?”
蘇漁道:“這你得自己去問她,不應該來找我,我給你的耐心已經夠多了,别再浪費我的時間。”
“臭小子,我不管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我現在隻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立刻給我跪下道歉,然後滾出杭城,第二,活活被我整死!”
就在這時。
趙雅棠的聲音響起。
“姜鵬遠,你放開他,這事跟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