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深州現狀
李正洋真的快要爆炸了。
試想一下,曾經的李老八是個什麽東西?
d隻怕就算給李正洋提鞋都不配。
而現在,短短兩年的功夫,情況就發生了這麽大的反轉,曾經狗屎不如的李老八,現在居然搖身一變成爲了深州市的九千歲,而且還要坐在他李正洋的頭上拉屎撒尿,這誰受得了啊?
說實話,嚣張跋扈的李正洋這輩子,除去蘇漁之外,哪裏在任何人手上吃過虧?
但現在,他卻不得不忍。
兩年前,就在神話集團稱霸深州市商界版圖的那一天,他們李家的天城集團,以及陳宇森父子的陳氏集團,還有林南海的林氏集團,就自然而然的成爲了支撐着神話集團的三根擎天巨柱,同時,天城集團、陳氏集團、林氏集團也構建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鐵三角。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當時的這個商界鐵三角完全有能力撬的動以鄧文龍、鄧少康兩父子爲代表的深州市首富家族。
因爲如此,當初無論是李大寶李正洋兩父子,還是陳寶強陳宇森兩父子,都無比慶幸自己押對了寶,因爲倘若他們執迷不悟繼續與蘇漁爲敵的話,那麽雷少卿,還有雷少卿的雷氏投資集團,就無疑将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當然,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李正洋從不否認自己是爲了生存,爲了利益,才選擇加入蘇漁的陣營。
但是李正洋同樣還信奉一句話,那句話叫做,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兩年前,蘇漁不計前嫌的接納了他,這也等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從雷少卿的手中解救了他,但這仍舊不是李正洋死心塌地的追随蘇漁的原因,他之所以肯追随蘇漁的原因并不複雜,隻是因爲他從蘇漁的恩威并施中感受了一分領袖的氣質,沒錯,有一種男人似乎天生就是領袖。
但是怎奈天有不測風雲。
“林李陳”這個看似有如金城湯池的鐵三角,實際上卻并不是像外界人眼中的那般堅不可摧。
随着神話集團真正主人蘇漁的失蹤,再加上一代商界巨擘林南海的墜樓身亡,“林李陳”這個鐵三角也迎來了滅頂之災。
現如今的深州市商界版圖,掌控了神話集團、林氏集團以及月涯地産的白子都幾乎已經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如果非要說深州市還有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可以與白子都分庭抗禮的話,那麽便非鄧家父子莫屬了。
隻是,鄧家父子似乎極少插手深州市的生意,其中的原因并不很難猜測,一者,深州市首富鄧文龍,哪怕放在全國範圍内也是可以排進前三的超級富豪,那麽也就是說鄧文龍手底下的生意并不隻局限于深州市,而是遍布全國每個經濟重鎮,深州市的商界風雲對他來說,還遠遠沒有令他忍不住插上一腳的吸引力。
另外一者,随着鄧少康與大英公爵家族的黛安娜完婚,鄧氏家族名下的企業,以及工作重心,開始向着海外市場轉移或者擴張,在這個時候,他們更沒有理由插手國内的商界戰争。
雖說李家的天城集團與陳宇森父子的陳氏集團也在全國範圍内都有生意經營,但是深州市對他們來說,才是永遠的大本營。
平心而論,無論是李大寶,還是陳寶強,都不免要比他們的老哥哥林南海要略遜了一籌,這是毋庸置疑的。
林南海在世之時就曾經說過,在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之内,天城集團和陳氏集團都絕無可能超越他的林氏集團,因爲他的林氏集團已經将大部分工作重心由南到北,擴散輻射到了北方地區,他的身價也随之水漲船高,直接增長,而天城集團和陳氏集團雖然曾經和林氏集團相差不多,但是要完成這從南到北、走出深州市的這一步,卻無疑是個遙遠且巨大的工程,十年,甚至二十年,林南海這話并不誇張。
而現在呢?
林氏集團和神話集團已經落到了白子都的掌控之中。
這也就是說。
李正洋若想在白子都手心裏翻身,憑借自身的力量,是絕對沒有任何可能的。
除非,那個男人還活着。
但是,已經兩年過去了,那個男人還會回來嗎?
他們已經等了這麽久,現在似乎就連林妍都已經放棄了。
李正洋也明白。
蘇漁還會回來的可能已經是微乎其微,沒有什麽可能了。
所以,他除了忍耐,别無選擇。
“怎麽樣?
李少,痛快給個話中不?
咱李老八這會兒等的可有點煩了。”
李老八說着,丢掉手裏的雪茄,向着地上擤了一把鼻涕後,用手擦了一下鼻子,随後将手上的鼻涕抹在辦公桌上的一沓文件上,又說道:“我數到三,你再不給個痛快話的話,那老子可就不保證你這個破公司,會不會晚上被人偷摸爬進來砸的稀巴爛了。”
“一。”
“二,老子可數到二了,還沒想好?”
“二點一。”
“二點二。”
“……”
“二點九了!”
“二點九一……”
“二點九二……”
盯着李老八看了半晌後,李正洋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曾經飛揚跋扈,無限嚣張的李正洋怎麽也不會想到,他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還真是秀才遇上兵啊。
哦,不對,這次他是遇上狗了,而且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狗。
李正洋說道:“八哥,你這幾個小弟我留用了,會分配給他們合适的崗位,量才錄用嗎嘛,至于工資待遇這一塊,我會發給他們同崗位員工的兩倍,你覺得怎麽樣,八哥?”
“八哥?
我八你奶奶個大番茄!”
李老八摳出一塊鼻屎,十分精準的彈進李正洋面前的茶杯裏,說道:“現在知道叫八哥了?
我告訴你,晚了!咱李老八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八哥,是我的錯,您說吧,要我怎麽補償您,您隻要說了,我都照做,您看這樣行不?”
李正洋說道。
“喲?
我沒聽錯吧?”
李老八來了精神,“真的?
我說的你都做?”
“真的,八哥您隻管提,隻要不是太過分……不不不,我是說,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滿足八哥您的任何要求,絕不打折扣。”
李正洋說道。
“這話倒還算中聽,還像個人說的。”
李老八說着,伸手從李正洋面前拿過來那杯茶水,然後從自己耳朵裏摳出一大塊耳屎,丢了進去。
望着這一幕,李正洋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面色微變。
這時。
李老八将那杯摻和着鼻屎和耳屎的茶水遞到李正洋面前,似笑非笑的說道:“看在大家都姓李的份上,今天我也就不難爲你,隻要你一口不剩的喝下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八哥的兄弟了。
以後我也不會拿你當外人,但是你如果不肯喝下去的話,那就等于是打我李老八的臉,那樣的話,可就别怪咱李老八不慣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