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給古宗主介紹一下,這位是白玉京傳人霄公子。”
姬無雙明眸如水,聲若仙音。
而十界宗主等人的臉色,卻突然蒼白了下來。
白玉京,這方勢力的存在,可不僅隻有青蒼宗門知曉。
作爲人間的頂尖勢力,白玉京的底蘊甚至可以追溯到遠古之時。
甚至!!
與青元三大帝族相比,白玉京更是以傳承人族功法、神通,庇護天驕崛起爲己任,彙盡人間信仰。
毫不客氣地講,就算三大帝族老祖,在這尊勢力面前,也毫無身份可言。
若非十萬年前,天地變遷,這方勢力隐于世外,再未露面,如今怕是也早已攬盡天下門徒,受世人歌頌了。
即便如此,單單白玉京傳人這五字,也絕非什麽少帝、當代王侯可比的。
“原來是蕭公子!蕭公子大駕光臨,實在是我十界古宗的榮幸!三位,請入殿一叙。”
十界宗主大手一揮,親自引領着三人朝着大殿中走去。
以他的身份,單單一個姬無雙,就足夠令他畏懼惶恐,敬若神明。
如今的十界域,就在姬族祖地,隻要姬無雙一個念頭,就足夠将他們趕出此地。
隻是!
姬祖與白玉京傳人,這兩人之間…本沒有絲毫牽扯。
就算之前白玉京出世,仙路重臨人間,也是當代争鋒。
如今兩人一同前來,究竟是…所謂何事?
而此時,淩霄的目光卻在一衆古宗弟子身上掠過,最終停留在了江仇身上。
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江仇雖身俱氣運,卻也僅僅兩萬之數,顯然不可能是姜陽這位天命之子。
唯獨他閃避的眼神,看向姜玄衣的神色,似有一絲的震撼,叫人生疑。
“這位是…”
淩霄伸手,指了指樓蘭,臉上是一抹溫和笑意。
“這位是我十界古宗的聖女,樓蘭,蕭公子如果有興趣,過後可以叫樓蘭帶你在宗門中轉一轉。”
十界宗主趕忙朝着樓蘭使了個眼色,而後者當即心領神會,微微欠身,“小女樓蘭,見過公子。”
此時樓蘭的臉上,有些局促之色。
在這樣一位絕世公子面前,就算以她的心性,也感覺無比的緊張。
更何況,連姬祖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姿态,可想而知,這位公子的背景該是何等恐怖。
當然了,哪怕十界宗衆人心有困惑,也絕沒想到淩霄的真實身份,竟是青蒼帝子,那個令青元無數宗族忌憚的妖孽之人。
畢竟,姬族與淩霄之間,有着深仇大恨,姬無雙怎麽可能與淩霄有所牽扯?
“不錯。”
淩霄莞爾一笑,深深看了江仇一眼,“這位是…”
“這是我師弟,江仇。”
樓蘭趕忙将江仇拽到身前,熱情介紹道。
“哦,原來是江師兄。”
“不敢。”
江仇拱了拱手,神色平靜,并未像樓蘭等人一樣露出谄媚之色。
“十界古宗果然天驕輩出。”
淩霄随意一笑,轉頭看了姜玄衣一眼,卻見後者此時神色漠然,并未有一絲波瀾,眼眸中頓時閃過一絲詫異。
江仇方才的神色舉止,明顯存在一些貓膩。
可姜玄衣卻似乎并未認出此人,怕是其中定隐藏着一些秘密。
不過,既然他認出了姜玄衣,哪怕他并非姜陽,也一定與古姜朝有所牽扯。
而淩霄隻需給他一些機會,勢必就能令他暴露身份了。
“宗主,我這侍女一路奔波,有些勞累了,麻煩宗主給她準備一座寝殿休息吧。”
“好好!樓蘭,你親自帶這位姑娘去雲間别院,收拾好一切,再回神殿議事。”
十界宗主吩咐一聲,引着淩霄兩人朝着大殿方向而去。
而姜玄衣則是有些困惑地看了淩霄一眼,并未多言,與樓蘭、江仇一起沿山巅行去。
直到衆人走入殿中,十界宗主方才一臉恭敬地問道,“不知兩位降臨,所謂何事?”
“無事,就不能來你十界古宗了?”
姬無雙眉頭輕皺,站在淩霄身旁,冷眼看向十界宗主。
“呵呵呵,姬祖這是哪裏話,您能來我十界宗,是給我古山顔面,我十界宗上下求之不得。”
十界宗主惶恐一笑,神色愈發卑微。
而淩霄則是堂而皇之地坐在大殿主位之上,看着下方的衆人,溫和笑道,“其實我此次前來,是有兩件事。”
“哦?不知蕭公子說的兩件事是指什麽?我十界仙宗定當全力配合。”
古山神色一肅,沉聲應道。
不知爲何,以他帝境的修爲,此時在這個少年眼光注視下,竟有一種淡淡的恐懼。
要知道,這種感覺,向來隻有在高劫帝境身上才會出現。
難不成這位玉京傳人,同樣是帝境強者?
一念至此,古山眼中當即閃過一絲驚悸,心底愈發好奇,這兩人到此究竟有何目的。
“第一件事嘛,宗主應該知道,白玉京的存在,本就是爲了傳承人族絕學,我這次前來,是爲了在青元一界挑選兩三名優秀天驕,邀請他們前往白玉京做客,觀摩百部傳世功法。”
“什麽?!”
随着淩霄話音落下,衆多古宗長老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震驚貪婪之色。
衆所周知,白玉京号稱人族聖地,并非是空穴來風。
據說,此京收藏了諸多帝境強者的畢生絕學感悟。
這些,别說對于當代之人,就算眼前的諸多長老,都堪稱無上造化。
“公子,不知這選人的标準是…”
“哦,倒也沒什麽标準,我玉京太上将此事全權交由我來定奪。”
淩霄搖頭一笑,故作謙卑。
聞言,呂鶴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神采,看向淩霄的眼神裏,充斥無比的敬意。
“方才我看那個叫江仇的弟子,神态自若,氣質超脫,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啊。”
還不等呂鶴開舔,淩霄突然張口,瞬間令這位古宗聖子臉色一愣,隐有憤恨。
“蕭公子有所不知,這江仇狼子野心,好高骛遠,今日前來就是爲了挑戰聖子之位的,三日後,我十界古宗将舉行祭祖大典,但時候…還望公子親自觀摩,我會在大典當日,與其一決生死。”
呂鶴深吸了口氣,忽然邁步走出人群,朝着淩霄躬身拜道。
在他想來,既然這位蕭公子如此看重江仇,而隻要将其碾在腳下,便能自證天賦了。
果然,聽到呂鶴所言,淩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這麽刺激的麽?那是要好好觀摩觀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