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對白術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然後說道;“我吃完就先回房間了,你們慢慢聊。”
白術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麽,然而狼牙已經不見人影了。
白術看向對面的高冷少女,試着開口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麽名字?”高冷少女依舊專心對付着盤中的大閘蟹,要不是周圍沒有其他人,白術都以爲她不是再跟自己說話。
“我叫白術,你呢?”白術耐着性子答道。
“百靈。”高冷少女冷淡道,依舊是惜字如金。
于是,兩人之間又陷入了尴尬,面對這樣的少女,白術實在是沒有什麽交談的欲望,雖然他對這個少女也挺好奇的,但一想到她之前的言行,白術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多說爲好。
就當白術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沉默了好久的百靈再次擠出一句話:“你爲什麽要來塗山之會?”
白術一愣,想了想才說道:“因爲秦家家主是我的朋友,而且當初城主府給我發了邀請函,我就過來了。”
“你在撒謊。”說到這裏,百靈第一次擡起頭,注視着白術的眼睛,“你還有别的目的。”
近距離看着百靈的臉,白術這才發現,這個少女,有點頗爲不正常。
秀氣的臉龐滿是慘白,不施粉黛,也看不到一絲血色,兩隻眼睛雖然輪廓很美,但卻空洞無神,而且眼白過多,看得有些滲人,若不是時而轉動,白術都要懷疑自己面對的是不是一個活人了。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麽?”白術有些無奈,哪有這樣一上來直接問人家隐私的道理,故而反問道。
百靈看了白術一眼,又重新低下頭去,本來白術以爲她肯定不會回答,卻是沒想到,百靈根本沒做猶豫,直接道:“我是爲了觀察蕭家的情況,并且伺機殺了蕭天王。”
白術一驚,慌忙四處張望,還好沒有人注意到這裏,“你小聲點,這至少還在蕭家呢。”
百靈淡淡道:“讓他聽到也沒什麽,他也知道我就是來殺他的。”
白術更加不能理解了,以蕭天王的性格,明知道這個百靈是來殺他的,居然沒有先下手爲強?這有點不合情理啊。
“我已經說了我的目的,該你了!”百靈依舊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就仿佛剛才說的不過是一件喝水吃飯一樣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我是來尋找我父母蹤迹的。”白術也不太明白,自己怎麽就在一個陌生少女面前袒露了心聲。
“我父母被蕭家擄走了,我是來找他們的。”
接着,白術簡要說明了父母出車禍然後失蹤的事情。
百靈聽完,依舊沒有什麽情緒波動,隻是,最後起身說了一句“真好!”,然後就端着吃完的餐盤離開了,沒有道别。
白術愣住了,又有點生氣,又有點好笑,哪有人在聽說别人慘痛經曆之後還會說“真好”?,但他又有些好笑,這少女明顯情緒跟正常人不一樣,自己跟她一個小孩子生氣,不是挺可笑的嗎?
等白術也吃完回到房間,狼牙和憐兒正隔着很遠站在房子的兩端,而門外,沉魚依舊是在等待着白術的回來。
“白先生,你回來了,需要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嗎?”
沉魚輕聲說出來的話語,實在是吓了白術一跳,還有這種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