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門外卻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爲首的是一個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的青年,青年看起來很健碩,一看就是經常健身,但外面穿的卻是白色襯衫和西裝褲,頗爲有些不合适。
“吳老闆,你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打你電話你都沒接,生意這麽好?”小胡子青年看着正在端菜的吳順,調侃道,“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吳大老闆,居然親自端菜。”
吳順苦笑道:“柳少,你就别調侃我了,我哪裏是什麽大老闆,不過是個小飯店店主而已。”
“哈哈哈,我就喜歡吳老闆這股謙虛的勁兒,好了,我要上去吃飯了,吃的還是老樣子。”柳少拍了拍吳順的肩膀,爽朗笑道,同時擡腳往二樓走去。
吳順連忙快步上前,一臉歉意道;“很抱歉,今天天宮包廂有人了,可能要委屈您一下,去地阙包廂吃飯了。”
一樓的人聽到這話,都是嘴角有些抽搐,僅次于天宮的地阙包廂,居然還是委屈?他們這些人那是擠破頭都沒資格進去呢。
不過一想到這小胡子青年的身份,他們倒也沒什麽脾氣了。
這小胡子青年叫做柳子舒,他所在的柳家在省城是個二線世家,按理說,是沒有資格進入天宮包廂的,最多也就是在地阙和玄雅包廂吃飯。
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他是省城城主的義子,極爲受城主喜歡,也被很多人看好,甚至不少人私下稱之爲少城主,因此,他的地位并不比蕭秦兩家低,自然也是能夠進入天宮包廂的。
“哦?今天是蕭朗還是秦耀祖過來了?”柳子舒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饒有興趣道。
“都不是,是另一位尊貴的客人。”吳順道,“他叫做白術。”
“白術?”柳子舒腦袋轉了一圈,“沒聽說過,吳老闆,你這天宮包廂的進入标準是降低了嗎?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去?”
周圍的人都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他們對白術也不了解,但是看吳順的态度,白術肯定也來頭不小,可是,跟城主義子比起來,到底誰更厲害呢?
而且,柳子舒别看名字文雅,但其實個性乖張,柳家爲了鍛煉他,把他丢進軍伍之中,結果他在裏面立下赫赫戰功,不僅沒有改掉個性,反而仗着自己的權力和背景,越發嚣張跋扈,凡是遇到看不慣的人,動辄拳打腳踢,省城不少自持身份的二代都被他揍過,甚至不少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吳順額頭冷汗直流,賠笑道:“柳少,白先生進入天宮包廂是蕭總和秦老親自給我下的命令,我并沒有資格做決定。”
整個省城,能被稱爲“蕭總”和“秦老”的人,自然隻有那兩位,聽到他們親自下令,柳子舒眉毛一挑:“那這樣說的話,我更有興趣了,讓我去認認這位兄弟。”
吳順當然知道柳子舒什麽脾氣,連忙攔住他:“柳少,我這開店也不容易,你就别爲難我了。”
“給老子讓開!”柳子舒一把推開吳順,“老子就是去認認臉,你怎麽說的好像老子要砸你的店鋪一樣?”
吳順都快哭了,心說,你要是砸了我的店倒是好說,我再修理一遍就好了,就怕你直接給我整個店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