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猜的沒錯,呂陽德除了拜托洪十元盡力查案,也在離開兒子别墅後,來到了蕭家府邸。
作爲四海公司的元老,呂陽德是最早一批跟着蕭天王打下江山的人,因此,他才能直接來到蕭家,并且見到蕭天王。
“家主,陽德懇求你幫我!”
書房中,見到蕭天王後,呂陽德二話不說,直接給蕭天王跪下了。
蕭天王正在研究秦城監獄的犯人資料,淡淡瞥了呂陽德一眼,道:“有什麽事?”
四海公司作爲蕭家旗下極其重要的子公司,副董事的兒子被人殺了,還登上了新聞頭條,呂陽德不信蕭天王不知道。
而他明明知道自己爲何而來,卻是問出了這樣的問題,那隻有一個可能。
想到這裏,呂陽德突然開始給蕭天王磕頭,額頭撞在地闆上砰砰作響,不一會兒就已經紅腫了。
“家主,我知錯了。”呂陽德一邊磕頭,一邊說着。
許久,呂陽德已經鮮血滿面了,蕭天王才擡起頭,正視呂陽德,道:“陽德,我們是什麽關系?”
呂陽德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蕭天王的問題,半響才小心翼翼道:“家主是老闆,而我是員工?”
聽到這個回答,蕭天王歎了口氣,滿臉失望,不過他還是起身,親自扶起了呂陽德。
“陽德,我們第一次認識,應該是三十年前吧?那時候,我們都沒成家。”
呂陽德搞不明白蕭天王的用意,隻能順着說道:“是的,今年剛好三十年,那時候的我們,一無所有,卻夢想着闖出一片天下。”
蕭天王臉上也露出回憶的神色:“是啊,那時候的我們,初生牛犢不怕虎,總以爲隻要努力,就可以站在财富和權力的頂端,而事實上,從今天來看,我們确實做到了,就在今年,蕭家成爲了第一世家!”
“當年我寂寂無名,你們這些老兄弟卻是願意跟着我,我一直很感激你們,陽德,扪心自問,這些年,我有虧待過你嗎?”
呂陽德搖頭,眼中已經有些熱淚盈眶,說不出話,他雖然沒有身居蕭家高位,但四海公司的副董事長,整個公司僅次于蕭天王的職位,甚至他那不學無術的兒子,也能當上執行官,還一當就是許多年,若不是看在蕭天王的面子上,誰又會選呂襄?
更不用說他的親戚和朋友,幾乎都在蕭家的直接或間接幫助下,有了很好的去處,可以說真正诠釋了什麽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既然如此!”蕭天王話鋒一轉,“你爲什麽還要貪污公司的錢?是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
呂陽德面露羞愧:“家主,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那兒子不學無術,揮霍無度,家裏的錢早就被他揮霍完了,甚至連我最後一棟房子都被那個孽畜給抵押給别人了,我迫于無奈,才做了那種錯事。”
“你缺錢,你可以找我,難道我不會給你嗎?”蕭天王滿臉失望,“我雖然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但是平心而論,我對兄弟,無愧于心!”
呂陽德再一次跪在了地上,道:“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我求你幫我找出殺害我兒子的真兇,無論他怎麽混賬,他始終是我的兒子。”
“爲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