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員在旁邊尴尬地笑,不敢同意,也不敢反駁,這種規矩自然是不能立的,雖然他們普拉達是世界十大奢侈品牌,但也并非隻面向高端人士,還是有很多衣服手提包是面向中端收入人群的,若是立下這種規矩,怕是立刻要激起衆怒了。
白術冷笑一聲:“你怎麽知道我們買不起?”
苗夫人不屑道:“好了,好了,别爲了面子逞強了,我知道你們或許買得起,但估計要花掉一年半載的積蓄吧,那不劃算。”
“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們計較了,把這件衣服讓給我,我另外給你們一千塊作爲補償,你們拿着這一千塊,去地攤還能買好幾套衣服呢。”
說着,苗夫人真的從手包裏數出一千塊,遞給了白術,居高臨下,以鼻孔看人,仿佛是在打賞一個乞丐。
白術冷笑不已:“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苗夫人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導購員,“告訴他,我是什麽身份,惹怒我又有什麽後果。”
導購員連忙說道:“這位先生,苗夫人的丈夫苗國生是省城十大企業之一的禾苗集團的總經理,禾苗集團你應該聽說過吧,那可是資産過十億的大企業,分公司更是遍布整個南河省,據說還跟國外有合作,是真正的跨國大企業,你惹怒了苗夫人,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樣吧,先生,爲了補償你和你的夫人,你若是看中了店鋪裏的其他衣服,我做主,給你打七折!”
看起來,導購員說的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願意補償白術打七折,以普拉達動辄上萬的衣服價格來說,七折最少能減幾千塊了,不可謂不大方。
“導購員小姐,我想請問你,爲什麽你對苗夫人用的稱呼是‘您’,而對我家先生用的卻是‘你’,難道你也認爲,我們比這位苗夫人低人一等嗎?”憐兒突然問道。
導購員一怔,頓時語塞,她心裏确實是這麽想的,但這種話自然不能嘴上說出來,那會得罪太多人的,周圍可是有很多人在看着的。
苗夫人則是冷笑一聲:“給你們面子你們不要,還真以爲,人和人是一樣的?”
說罷,苗夫人走到了白術身前,俯視道:“小子,趕緊讓你老婆脫下這件衣服,不要惹怒我,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憐兒則是突然說道:“我現在感覺,這衣服也不算貴了,白先生,要不我們買了吧!”
“可以!”白術笑着點了點頭,他當然看出憐兒是故意氣這個苗夫人的,他雖然不惹事,但也不代表他怕事。
說完,白術拿出了銀行卡,遞給了導購員。
導購員一臉頭疼,偷偷看了一眼苗夫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而這時,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許多人都認出了苗夫人,看到白術和憐兒穿着普通,不少人都搖頭歎息,覺得白術太過沖動了。
“小夥子,你想在你女朋友面前維護自己的面子,我們可以理解,但你可要搞清楚,站在你對面的人是誰啊,可不要爲了一時意氣,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啊!”
“是啊,以苗國生的能力,他一句話,省城百分之八十的企業都可能不要你的,何必呢,就一件衣服而已啊!”
“小夥子,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