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起身,朝外面看去,此刻,呂小芳家外面,站着一大群人,爲首的正是呂文和蔣玉蘭母子。
呂文喊道:“呂小芳,把那個小子交出來。”
聽過白術說之前發生的事情,呂傳盛和蔣玉琳一把按住要起身的白術,說道:“白先生,你坐着,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們動你的。”
說完,老兩口走出了大門,呂傳盛看着呂文,呵斥道:“小文,你這是什麽意思?大中午的,正吃飯呢,你帶這麽大一群人,是想大家嗎?”
呂傳盛不僅長得人高馬大,而且說話嗓門也大,之前是呂家村的村長,自帶一股氣勢,呂文頓時有些害怕,縮了縮腦袋,道:“姨夫,我們不是要打擾你們吃飯的,我們是來找那個小子的!”
看呂文将手指着白術,呂傳盛直接一巴掌打下他的手,呵斥道:“白神醫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也是你能指指點點的?”
“再說了,今天這事兒,玉蘭自己做的不地道,你們還要找上門來?”
蔣玉蘭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立刻說道:“姐夫,你這什麽意思?你難道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相信我嗎?分明就是他欺負我,還讓傳良病情加重了。”
在蔣玉蘭口中,白術自然變成了那個醫術不精又貪财的庸醫,甚至還動手打人。
其他的呂傳盛沒有聽進去,但他卻是聽到了一句:“你說,傳良吐血了?已經快死了?”
“是啊!”蔣玉蘭又默契了眼淚,“我命怎麽這麽苦啊,傳良病了這麽多年,我也照顧了這麽多年,本想着老兩口一起進棺材,結果就是因爲這個庸醫,我要提前送他走了,他走後,我一個人可怎麽活啊!”
她一邊說一邊哭,那叫一個情深意切,聽得周圍人紛紛同情,對白術的憤怒也越發加重了。
呂小芳連忙解釋道:“爸,你别信他們,那都是二姨夫自找的,若不是他出爾反爾,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副樣子。”
呂傳盛卻是沒有管其他的,而是看着妻子女兒,厲聲道:“你們剛才爲什麽瞞着我?不說傳良快死了?”
蔣玉琳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她因爲當年的事情,自然不想呂傳良活着,但呂傳盛卻是一直不知道,也一直把呂傳良當老兄弟看待,她擔心隻要她說出呂傳良的病情,呂傳盛肯定會不顧一切求白術給他治病。
而呂小芳則沒有那麽多顧忌,直接道:“爸,我知道你跟二姨夫關系好,你要是知道二姨夫快死了,肯定會不顧一切跟白先生求情,讓他治病對吧,我不想這樣,二姨夫就是該死!”
“啪!”從來沒有打過女兒的呂傳盛一巴掌抽在了呂小芳的臉上,氣得渾身發抖,顫抖着道,“小芳,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他,他是你二姨夫啊,是從小看着你長大的二叔啊!”
而周圍的人也紛紛指責,說呂小芳太過冷血無情,居然咒自己的二姨夫死,簡直太不孝了。
呂小芳卻是無所畏懼:“爸,你當時沒在場,二姨和二姨夫,他們當着我們三個人的面,多次出爾反爾,就算是親人,我也忍受不了,而且,爸你别忘了,二姨夫是我們的親人,但他可不是白先生的親人。”
“白先生沒有絲毫義務要救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