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呂文卻不像呂建國,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二流子。
“姨夫?我呸!”呂文狠狠啐了一口,“你女兒帶着人來欺負我媽的時候,怎麽沒想着我們兩家是親戚了?”
“還有,自從你們家小芳在城裏工作,又嫁了個城裏老公,就處處趾高氣昂,别說我們了,就算是鄉裏鄉親,你們又曾看得起誰?現在跟我扯親戚關系,放屁!”
這話一說,周圍的人雖然沒有附和,但他們的眼神和點頭動作,卻是說明他們都認可呂文的話。
呂傳盛一家又氣又急,他們自然不是那種有了富貴就看不起人的家庭,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還留在這裏了。
然而,無論他們每年帶多少禮物回來,怎麽幫去城裏的鄉親解決問題,那些人卻總是覺得他們做的不夠,覺得他們的行爲都是施舍,或者是炫耀。
一時間,老村長的威信也不管用了,呂傳盛氣得臉紅脖子粗,然而他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白術看到這一幕,上前一步,走到呂傳盛身前,微笑道:“大叔,這事兒既然是因我而起,就讓我來解決吧。”
“可是,你是客人,我怎麽能讓你受欺負?”呂傳盛是傳統的農村人,農村人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客人吃虧的。
憐兒則是笑道:“大叔,你放心,白先生不會有危險的。”
呂小芳想起之前白術對付呂建國五人的一幕,也說道:“爸,你回來吧,既然這些人不講道理,就讓白先生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吧。”
說着,呂小芳和蔣玉琳母女倆一起将呂傳盛拉了回來。
門外衆人看見呂傳盛進了屋子,頓時一擁而上,将白術給團團圍住。
呂文陰險道:“各位大哥,這小子敢欺負我媽,欺負我們呂家村人,你們可别手下留情,給我狠狠地打。”
白術看着周圍被蠱惑的村民,歎了口氣道:“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退去的人,我可以不追究你們。”
“不追究?哈哈哈!”呂文放肆大笑,“小子,你以爲你是誰?縣太爺嗎?還不追究我們?等你躺在醫院裏,再說這話吧。”
衆人正要一擁而上,人群中的呂建良眼見事情就要鬧大,立刻站在了衆人面前,張開雙手阻攔道:“大家不要沖動,有什麽事情好好說,如果動手,你們絕對會後悔的!”
正準備動手的白術,看着呂建良的背影,有些好奇,這呂家村看來也不全是蠢人嘛。
然而,呂家村的青壯年卻是根本不聽呂建良的,反而怒斥道:“建良,你個慫蛋,趕緊給我讓開,這裏沒你事兒,你要不想動手,就站到一邊兒去。”
其他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更有甚者道:“這呂建良可不像他三個兄弟,膽子也太小了,别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他居然還要我們住手,我看啊,這要是在抗日年代,他肯定是個漢奸!”
呂建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給了呂建良一巴掌:“臭小子,你給我讓開,别丢我的臉,你滾一邊去,沒人需要你動手。”
然而,挨了一巴掌的呂建良卻是沒有絲毫後退,反而是一把抱住呂建國,喊道:“大哥,你就聽我這一次,不要動手,否則,你們絕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