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術剛起床,就接到了呂建良的電話。
“白先生,你讓我今天給您打電話的,請問有什麽吩咐?”呂建良态度非常恭敬,而且言語間也絲毫沒有鄉下人的那種粗俗,反倒是有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啊?那你來我家裏一趟吧,我給你安排一個工作!”白術道。
不一會兒,呂建良來到了公寓,看着西裝革履的呂建良,白術眼睛一亮。
誠然,呂建良并不是非常俊秀的那種類型,甚至因爲常年在鄉下,他的皮膚也有些黝黑,但他很注意幹淨,雙手的指甲都是幹幹淨淨,沒有像一般的鄉下人那樣指甲裏都是污泥,臉上也很幹淨,沒有絲毫油膩,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很明顯是精心打理過的。
白術點了點頭,很是滿意,雖然不能以貌取人,但穿着整潔幹淨卻是一個人基本的素質,從這裏面也可以看出一般人的态度。
“我待會兒會給你介紹一個公司,你去那裏工作就可以了,會有人帶你!”白術說道。
“啊?我不是去白先生的公司嗎?”呂建良有些意外道。
白術失笑:“我也是個打工的,我沒有自己的公司的。”
事實上,以白術的能力,要開個公司自然是輕輕松松,隻是他目前沒有這個時間與精力而已,當初收了呂建良這個人才的時候,白術就想好要将他放在哪裏了。
看了看時間,白術道:“走吧,我們去見一下你的未來上司。”
呂建良點了點頭,順從地跟在白術身後,就像是個仆人一樣。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一個咖啡廳,秦煊早就在那裏等候了。
“秦總來的很早啊!”白術微笑打着招呼。
秦煊笑道:“那是,聽說你要給我介紹一位人才,我這立馬就趕過來了。”
最開始,秦煊對于白術是有些不屑的,因爲他總覺得父親是年紀大了,對白術有些誇大其詞了。
可是後來,白術幾次颠覆了他的看法,塗山之會更是大放異彩,讓他感覺姜還是老的辣。
而後來,白術推薦的陳航以及尚丹兒,都給了秦家企業很大的幫助,讓秦煊對白術更加看重了。
這次聽說白術要介紹一個人才,當然是立馬就趕來了。
“哈哈,秦總果然是求賢若渴啊,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秦氏集團的總經理,秦煊秦總!”
“這位是呂建良,我的朋友!”
呂建良大吃一驚,連忙站起來,伸出雙手,恭敬道:“秦總好!”
在跟着白術來省城前,他也是做過功課的,對于省城的格局也有一定了解,他沒想到,白術說給他介紹一份工作,居然是曾經盛極一時的,即使如今,也排名全省第二的秦氏集團,而且還是直接面見總經理。
而且看這個總經理對于白術的态度,似乎非常尊敬,這讓呂建良心中更加震撼了。
“不用那麽拘束,你是白先生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秦煊微笑道,顯得非常平易近人。
“不過,公事公辦,呂先生,我還是會想問問,你是畢業于哪個大學呢?擅長什麽領域?我這邊看看安排你取哪家公司合适?”
聽到這話,呂建良面色有些尴尬,卻也隻能如實道:“很抱歉,秦總,我沒有上過大學,高中畢業就沒讀書了,至于擅長的話,我這些年都在家鄉打工,那些微末生計,想來也稱不上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