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我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種說法。”狼牙抽了一口煙,緩慢吐出煙圈。
“什麽說法?”
“據說,武功臻至化境,可以左右人的經脈,甚至影響神志,意志力強大的武者,甚至能做到篡改他人的記憶!”
“你是說?林清婉是被人篡改了記憶?”白術搖了搖頭,“這不太可能,人體經脈極其複雜,而腦袋裏的神經更爲複雜,若非精通醫術的人,不敢輕易動腦子裏的神經系統,否則,輕則癡呆,重則,當場死亡!”
“那如果那人剛好精通醫術呢?就如同白先生一樣!”狼牙看着白術道。
白術一愣,旋即臉色凝重道:“你說的這種可能也是存在的,那麽,背後之人費盡心思篡改林清婉的記憶,并且殺害她的父母,将她留在那間小酒館,所圖謀的,就肯定不是小事了。”
“繼續調查,若是查到背後之人的蛛絲馬迹,切記不可輕舉妄動!”
“嗯,放心,我知道的!”
......
晚上下班,白術跟着方文雅再次來到那家小酒館,林清婉依舊在台上彈着吉他唱着歌,聲音婉轉,模樣清秀,方文雅依舊在台下癡癡地看着,就好像怎麽看都不會厭倦一樣。
白術看了方文雅一眼,歎了口氣,雖然知道這一對早晚分離,但既然現在事情并未塵埃落定,白術隻能是就不打算告訴他了。
“你繼續看,我要回家了!”白術道。
“好,你回去吧!”方文雅頭也不擡,依舊一臉傻笑地看着林清婉。
隻是,白術前腳剛離開小酒館,後腳,這裏就來了一夥人。
這群人黑衣蒙面,各個持刀,見人就砍,小酒館裏的酒客雖然想反抗,但很明顯不是他們的對手,一時間,慘叫聲,怒罵聲,哭泣聲,混雜在酒館裏。
方文雅也懵逼了,他想躲在桌底下,卻是被人一把拉了出來。
眼看跑不掉了,方文雅一把抱住眼前的黑衣人,大喊道:“清婉,你快跑!”
“好個癡情的小子!”那黑衣人也不廢話,直接一刀刺下,就要将方文雅插個對穿。
眼看方文雅就要命喪黃泉,忽然,場中人影一閃,那黑衣人吐血飛了出去,而方文雅則是被林清婉扶住。
這家夥,已然是吓暈了。
“你們是誰?居然敢在這裏濫殺無辜?”林清婉此時不複平常的羞澀模樣,聲音清冷,身上散發着一股濃烈的殺氣。
“呵呵,倒是沒想到,這裏居然還藏了一個武者。”爲首黑衣人輕笑道,“多麽可愛的小姑娘,隻可惜,你撞見了我們的事情,你隻能死了。”
“一起上,趕緊殺了她!”
那些黑衣人明顯訓練有素,一部分人留下繼續屠殺酒館裏的其他人,而另一部分人則是舉着刀,從四方圍了過來。
林清婉将方文雅放在椅子上,反手從腰間掏出一對峨眉分水刺,與黑衣人戰在了一起。
原本黑衣人首領并沒有把她當回事兒,隻是看着手表,計算着撤退的時間。
然而,不到一分鍾,就有兩名黑衣人死在了林清婉手裏,而且十幾人圍攻她一人,居然是落了下風。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十幾個大男人,居然打不過一個女人?”黑衣人首領怒斥道。
“所有人一起上,三分鍾内,必須解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