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天琅顧慮道:
“那件事應該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那個人現在也該六七十多歲了,是否還活着還不一定呢。”
他擔心,若是那人已經死了,自己沒辦法替老太太完成心願。
那舒家是否還會和韻庭百貨進行合作?
舒老太太被舒琇言扶着坐回椅子上,緩緩道:
“甯先生你不用擔心。如果他已經死了,我就當是老天收了他,我們舒家還是會和韻庭百貨合作。”
“不過!”她帶着恨意咬牙道,
“殺人償命!自古有之!隻要他還活着,我就一定要讓他償命!
我丈夫在壯年時期就遺憾離去,那殺人者爲何能安安穩穩活到老?這不公平!”
甯天琅深知背負血海深仇是個什麽滋味。
更何況,這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都已經向自己下跪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推脫了。
“罷了,老太太,我就答應你,幫你這個忙。”甯天琅道,
“正好我也和唐家有一樁未了之事,順便一起辦了。”
聽到甯天琅答應了她,舒老太太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多謝甯先生……”
旁邊的舒琇言卻是聽出了甯天琅話中的其他信息,不由問道:
“甯先生,您剛剛說……唐家?聽您的意思,是已經知道那唐興國到底是什麽人了?”
“基本可以确定。”甯天琅點點頭,
“他若是能夠憑借一雙肉拳打碎内髒,那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定桦市唐家之人。”
舒老太太擦了擦眼淚:
“我一個女人沒什麽見識,舒家除了珠寶,在其他方面的消息都很閉塞,甯先生您神通廣大,這件事就千萬拜托給您了……”
甯天琅擺擺手:
“老太太你别這麽說,你能把舒家經營得如此井井有條,已經算得上是巾帼不讓須眉了。”
“唉……”舒老太太歎了口氣,
“在我丈夫死的時候,我兒子還小,爲了完成我丈夫的遺願,我隻能強撐着扛起整個舒家。
經營舒氏珠寶,花費了我的全部精力。結果,不但對外界之事一竅不通,還疏忽了對兒子的教育。
導緻他如今一點擔當都沒有!所以,我這一扛,就是整整幾十年!身心俱疲啊!”
說到這,她拉起舒琇言的手,欣慰道:“好在,我這個孫女沒讓我失望,她真的很優秀。”
随即,她又看向甯天琅:
“等到甯先生您幫我報了大仇以後,我就沒了心結,就能徹底歇下來了。
到時候,我會将舒家全部交給琇言打理……”
聽到舒老太太的話,舒琇言頓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祖母,您要将整個舒家都交給我?我……我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能夠……”
不等舒琇言說完,舒老太太就輕輕拍着她的手背道:
“你年輕,又聰明,比奶奶可要強多了!你看我當了這麽多年的家主,隻能堪堪維持舒家的現狀。
而且,我隻是一個沒有文化的老太太,除了舒家這一攤子事,外界什麽唐家、王家的,全都一概不知。
但,若是由你帶領舒家,我相信一定能讓舒家走向更寬廣的未來!說不定,還能完成你爺爺當年的夢想呢!”
舒琇言表情複雜:“可是……祖母,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我怕我能力不足……”
“怕什麽!”舒老太太口中對舒琇言說着,眼睛卻是瞄着甯天琅,
“這不是有甯先生呢嗎!有甯先生幫着你,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說着,她把舒琇言往甯天琅的身邊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