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禦風一怔,随即有些驚訝道:“您……您怎麽知道?”
聽到自己丈夫竟然稱呼甯天琅爲“您”,蔣靜梅奇怪的看了甯天琅一眼,點頭道:
“沒錯,當年我出過一場交通意外,傷到了肺部,一直沒有痊愈。”
甯天琅微微一笑:“我可以治好你。”
今日來帝家總家族,是他臨時起意。
他并不知道帝家有一位需要靜養的病人。
雖然帝禦風一開始将他們拒之門外,态度極其惡劣,但畢竟是因爲家中有病人,算是事出有因。
讓人撞毀了帝家莊園的大門,又影響到了病人的休息,也非甯天琅本意。
再加上,帝華泰招惹他,和帝禦風也并沒有什麽關系,帝禦風實屬遭受了無妄之災。
所以,甯天琅決定将蔣靜梅的病症治愈,就當是給帝家的精神賠償了。
聽到甯天琅能夠治愈蔣靜梅,帝禦風苦澀一笑:
“甯先生,您就别開玩笑了,賤内的病症要是能治好,以我帝家的實力,難道我會不治好她嗎?”
他根本不相信甯天琅!
他認爲,就算甯天琅有什麽天大的背景,也不過是一個出身極好的某二代罷了。
年紀輕輕,怎麽可能是妙手回春的神醫?!
甯天琅也不介意,直接看向蔣靜梅:“帝夫人,你願意讓我出手一治嗎?”
蔣靜梅猶豫片刻,便點頭道:“反正我已經病入膏肓了,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不行,我不同意!”帝禦風皺眉道,
“你這身體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你怎麽能讓别人随便醫治?再說,這裏什麽醫療器械都沒有,怎麽治療?”
蔣靜梅溫柔笑道:“禦風,我相信這位小先生可以治好我。咳咳咳……你看,他剛才不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症所在嗎?”
帝禦風表情一變再變:“你出過車禍的是也不是秘密,隻要有心打聽,就能知道你的肺部受過傷。”
見帝禦風執拗不肯答應,苗正信出言道:
“帝總家主,以甯先生的身份,難不成會故意害尊夫人嗎?他既然說了能治好,就定然是有把握,要不然,他何必多此一舉?”
聞言,帝禦風也有些動搖了。
憑借甯天琅剛剛展現的實力,的确沒必要用這種方法害自己的妻子。
難道,對方真有治愈蔣靜梅病症的實力?
蔣靜梅見帝禦風表情松動,便直接邁步來到沙發旁,微笑道:“我的身體,我做主,小先生,你動手吧。”
“靜梅……”
帝禦風張了張嘴,最終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像蔣靜梅剛剛說的,死馬當作活馬醫,也未嘗不可。
甯天琅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帝夫人,你的病症雖然用普通手段難以治愈,但如果用失傳的打穴之法,卻是可以得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失傳的……打穴之法?”蔣靜梅面露疑惑。
“就是通常說的古醫術,隻不過,這種手法已經失傳。”
甯天琅一邊說着,一邊兩指相疊在蔣靜梅手太陰肺經上的幾個大穴一一點動。
“忍着點,過程中,會有灼燒的痛感。”甯天琅沉聲靜氣,“半個小時,你的病症将徹底祛除!”
此時,蔣靜梅的額頭上已經見了汗。
她感覺到,仿佛有一隻火龍正從她的手臂一直延伸到肺腑!
讓她的五髒六腑都有一種鑽心的灼燒感!
帝禦風快步走到近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但他沒有貿然出聲,生怕影響到甯天琅。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蔣靜梅的表情愈發痛苦起來。
帝禦風也跟着提起心髒,手心中滿是黏膩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