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甯天琅這才明白,爲何他沒有感覺到對方身上有殺手的氣息。
原來對方是個還沒殺過人的新手。
“新手?”甯天琅冷冷一笑,“那你運氣可不太好,第一次執行任務就碰上了我。”
他看到玉珠一直果露着身子,擺了擺手:“披上毯子和我說話。”
“是……是……”
玉珠趕緊從床上拿起毯子披在身上,哆哆嗦嗦道:
“我、我也不想執行這個任務……因爲大老闆說,如果你不救我,我就要當場把第一次獻給彼得,我……我也不想……”
看着女人梨花帶雨的模樣,甯天琅眼神一片冰冷!
南宮禮還真是夠狠!
如果自己剛才沒有出手,那玉珠就要和彼得假戲真做了!
甯天琅能感覺到,玉珠的确剛入行不久,沒什麽城府,便淡淡道:“你走吧,這個行當不适合你。”
玉珠如蒙大赦,裹着毯子就往門口跑去。
與此同時,甯天琅已經伸手攥住了彼得的脖頸,一邊漸漸發力,一邊冷聲道:
“我和你一樣,耐心也不多,我也認爲,直接殺了你更省事!”
“不……不要殺我……”
彼得面龐逐漸變得紫紅,艱難的從嗓子眼裏發出嘶啞的聲音。
就在這時,剛跑到走廊裏的玉珠發出一聲驚呼。
片刻後,一個帶着笑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甯先生,你不要動怒啊,我就是和你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随着話音,南宮禮帶着幾個人走了進來。
沒來得及逃走的玉珠,也被他的手下帶了回來。
“甯先生,咱們又見面了。”南宮禮一臉燦爛的笑意,“你瞧瞧,我一時興起開了這麽個玩笑,你怎麽就真的生氣了呢。”
甯天琅冷眼看着他:“玩笑?你爲了和我開玩笑,不惜讓自己的手下獻出純潔之軀?”
“哈哈哈,甯先生,這您就有所不知了。”南宮禮一把拉過玉珠,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
“像她們這樣的殺手,如果沒經曆過那些事,有很多任務都會束手束腳!你難道不知道嗎,女性殺手最大的武器,就是她們的身體!
就算今天她不接受這個任務,以後也一定會碰到類似情況,你何至于因爲她這麽個小殺手動怒?”
聽到南宮禮的話,甯天琅眼神更加冷漠:“你對淩玄之,也是這般嗎?”
如果南宮禮曾經逼迫自己三姐做這種勾當,甯天琅不介意在這就直接殺了他!
“你說玄冥?”南宮禮翹起嘴角,
“她怎麽能和這種小殺手相提并論?!憑她的天賦和能力,就算是不用身體,也一樣能順利完成任務!
尤其是這次金盾的任務,她完成的堪稱完美,你說是不是啊,甯先生?”
他的語氣十分微妙。
甯天琅也聽懂了。
這個南宮禮已經知道,真正毀掉金盾的人其實不是淩玄之,而是自己!
甯天琅也沒遮掩,直接道:
“不管金盾那個訂單她是如何完成的,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你今天搞出這麽一出戲,是爲了什麽?”
“哈哈哈,當然是想看看甯先生您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南宮禮依舊一臉笑意,
“從金盾事件就可以看得出,甯先生你的身手絕對足夠強悍!那可是七十多個人啊,一般人哪有這樣的身手?!所以,我十分願意和你交個朋友。
不過在那之前,我總得知道你值不值得我把你認作朋友啊!如果你是個見死不救的人,或者是個膽小怕事的人,我也就懶得費那個功夫了。”
甯天琅同樣勾起嘴角:“現在你看到了,我夠資格當你的朋友嗎?”